楚可昕呆呆地望著他們,聽著祈爵唱的歌,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愛愛愛愛,愛著她.......”
所有跳舞的人都自然而然地退到兩邊,地上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到處都是浪漫的玫瑰花。祈爵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紅地毯上,沙灘上的霓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短發(fā)干凈利落,英俊的面容中又帶著幾分妖冶之氣,壞笑的眼睛順著光線望出去,恰恰好撞進楚可昕的眼睛里。
祈爵將手上的吉他扔給了一旁的人,大步子走向楚可昕。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楚可昕的臉上,他的左手微微抬高了她的下巴,眼眸一沉,親吻上她的唇。
一時間,沙灘上響起一陣歡呼、口哨聲。
祈爵一手攬住楚可昕的肩膀,漆黑的眼眸掃向所有人,他的嗓音醇厚,卻又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楚可昕,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所謂的情婦,不是所謂的玩物。她和我之間,就是最正常的男女關(guān)系!”
楚可昕震驚地看著祈爵。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現(xiàn)場不光有剛剛參與party的人,還多了很多的媒體。祈爵現(xiàn)在說的做的,無疑會成為明日的頭條。
可他們之間明明就只是一個契約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可以告訴任何人,我祈爵是你的男朋友?!?br/>
“為什么,突然這樣?”
“因為看不得你受委屈??床坏妹髅魇裁炊己玫哪?,就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被人潑臟水?!?br/>
楚可昕從來沒有想過祈爵會想要自己成為他的女朋友,更不會想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這個事情。
祈爵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嗓音里帶著幾分暗啞,“阿昕,一開始我們的關(guān)系不單純,出發(fā)點也帶著目的性。但現(xiàn)在,我覺得我可能愛上你了,我想試著和你交往看看,以普通情侶的方式,而不是你我之間的交易?!?br/>
他的一句話,戳中她的軟肋。
“我,我沒有想過.......”
“難道你愿意每一次,聽你的好妹妹話里話外的諷刺你是情婦么?還是你想要參加酒會總是被別人在背后議論。與其被我包養(yǎng),不如做我的正大光明的女人。以后沒人再敢到你面前耀武揚威,誰動了你,我就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楚可昕心中有什么缺口正在慢慢溢出甜蜜,眼淚突然從眼眶里滑落。
從父親病倒死亡,公司危機易主,她鐺鐺入獄,幾乎經(jīng)歷了所有的不幸??傻阶詈?,是這個像暴君一樣的男人,將她帶出深淵。
她無數(shù)次恨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卻一次又一次沉淪他給自己制造的小甜蜜。
“楚可昕,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你滿意么?”祈爵笑得那么邪肆。
“滿意的話,主動親我。”
楚可昕紅著臉,踮起腳尖,親吻上他的臉頰。
所有的燈光都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楚可昕不涂粉抹,卻明艷動人。
海邊的風輕輕吹拂,吹高了她的白紗,穿著紅色比基尼的楚可昕,靠在祈爵身上,嬌嬌小小一個,美般配的不可思議。
漫天的煙火適時點燃,楚可昕抬起頭,海灘上放起了無數(shù)的煙花,絢麗多姿。海灘上又響起之前的背景音樂,氣氛到了最高潮。大家都笑著,鬧著,唱著.......
唯獨柳婧雯躲在角落里,手中的高腳杯折射出她一張猙獰的臉,她真是恨死楚可昕了。杯中的酒又烈又苦,難以下咽,她精致的臉蛋上全然沒有往日影后的風采。
柳婧雯今天回來實際上是偷偷回來的,祈爵對她下了禁止回國的通令。她一開始不死心,假意接了一個導演的戲,那個導演有部分取景與北京故宮,她便想跟著回來,不過就是想去徐城看看。
但她上飛機之前卻被告知,她那個角色已經(jīng)被替換了。她的手機發(fā)來一條短信,是已經(jīng)許久沒有和她聯(lián)系的祈爵發(fā)來的,那上面不過別費心機四個字,卻讓柳婧雯的心都涼透了。
柳婧雯無法置信,那個叫楚可昕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她陪伴了他整整二十年,從他最底層開始,一路跟著他。到最后,他卻將她流放在國外。
曾經(jīng),也在這樣一片沙灘上,祈爵許了她三個愿望。前天是她的生日,她沒忍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用一個愿望換取回來的機會??伤芙^了。
柳婧雯看著楚可昕與祈爵站在一起,楚可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現(xiàn)在連娛樂版面上都要占去小半的版面,比她這個當影后的關(guān)注度都要高。她的笑容無疑在柳婧雯心上剜了一刀,這個位子原本應該是屬于她的。
“Wendy姐,我們要趕去機場了?!?br/>
“我不去!”
“Wendy姐,你這次來,祈少他不知道,我們得趕緊回去,不然他知道了,你以后想要有機會來國內(nèi)沒有一點可能了。再說,祈老在英國等你?!?br/>
就在柳婧雯和助理拉扯爭執(zhí)時,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臉上帶著善純的笑,“Wendy姐,好久不見。”
柳婧雯瞇著一雙醉眼,張了張嘴,“楚......”
......
楚可昕被祈爵摟在懷里,心里雖然有些矛盾,但是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狂歡的party一直在持續(xù),祈爵卻摟著楚可昕先走一步。
回了中海豪庭,容媽他們早就歇下了。祈爵沒讓楚可昕回房間,反而將她一把抱起,去了廚房。
楚可昕咬著唇問,“祈爵,你要做什么?我們不能回房間么?”
祈爵眸色頓暗,下一秒笑出聲,“你以為我要在這里干你?”他卷起袖子,打開了油煙機,“過生日不應該吃長壽面么?”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楚可昕一時間臉大紅。
“不過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先上樓干一場你喜歡我喜歡的事情再下來?!彼劢俏⑽⑸咸?,那雙狹長的眼透出出壞笑。
楚可昕從梳理臺上下來。祈爵正將手中的湯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好吃么?”
楚可昕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幾分淡淡的哽咽,嗯了一聲。
祈爵皺著眉,板正楚可昕的臉說,“怎么了?”
楚可昕搖了搖頭,全憑著自己心里想的,一雙手環(huán)住了這個男人的腰。再次抬起眼時,那眼睛更加濕漉漉。她踮起腳尖,將自己的腦袋放在祈爵的肩頭,輕聲道,“祈爵,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