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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本宮要喝燕窩粥的?誰讓你進(jìn)來的?”冷冰心心情不好,剛剛數(shù)的日子又錯了。
“咳咳……屬下除了給主人送燕窩粥,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要稟報主人!”奔雷神秘兮兮開口,隨后將托盤擱在桌邊,回身看向門口。
“什么事?”見奔雷鬼鬼祟祟,冷冰心來了興致。
“主人,王爺來了密函!”奔雷說著話,便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紫色字箋遞了上去。冷冰心并未懷疑,當(dāng)即接過字箋,只見上面寫著:
‘肅親王府的畫內(nèi)有玄機(jī),務(wù)必藏好夜君清’
“肅親王府的畫?”冷冰心看的莫名其妙,柳眉微微蹙起。
“是啊,就是主人與怡春院的姑娘一起到肅親王府時,親眼看到王爺畫的那幅山水畫!”奔雷刻意將‘山水畫’三個字咬的極重。
“哦,這件事交給你了,你且收好便是?!崩浔难鹧b恍然,揮手吩咐道。
“奔雷記下了……那個…啟稟主人,燕盟主在外面求見?!北祭子悬c兒腿軟,想王爺這輩子也沒畫過山水畫??!
“燕南笙找本宮做什么?”冷冰心狐疑問道。
“這個屬下不好問,主人稍等,屬下這就請燕盟主進(jìn)來?!蔽吹壤浔狞c頭,奔雷已然三步并做兩步到了門口,大聲將燕南笙喚了進(jìn)來。門外,風(fēng)雨雷電聞聲,頓時握住兵器,這是暗號!一旦奔雷叫燕南笙進(jìn)去,那就說明里面坐著的人并非姚莫婉。
事關(guān)重大,燕南笙心知馬虎不得,于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踱步而入。
“燕盟主請,屬下告退?!北祭缀薏荒芏嚅L出兩條腿逃離是非之地,卻不想才一轉(zhuǎn)身便被冷冰心叫了回來。
“你先別走,本宮找你有事。”冷冰心倒也沒什么事兒找奔雷,只是怕燕南笙若問出什么刁鉆的問題,她可以朝奔雷身上推。
“是……”奔雷噎喉,只得站回到原來的位置。
“盟主找莫婉有事?”冷冰心抬眸看向燕南笙,狐疑開口。
“那個……也沒什么事兒,不知莫婉可記得,當(dāng)初南笙約定只將殷雪借你兩年,今日正是兩年之期,不知南笙可不可以帶殷雪回鳳羽山莊?”燕南笙雌雄莫辨的容顏此刻顯得有些緊張,若眼前之人真是姚莫婉,那他這句話鐵定會換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說不準(zhǔn)還會被她坑點兒什么過去。
“哦……”冷冰心忽然覺得哪里不對,清澈的眸子眨了又眨,又眨了眨,硬是沒搭話兒。
“當(dāng)然,如果莫婉你不愿意的話,南笙也不可能強(qiáng)帶殷雪回去,只是你好歹也該給南笙些補(bǔ)償才是?!毖嗄象夏樕系男N若櫻花。
“這樣啊……那……盟主想要多少銀子?”冷冰心思忖片刻,狐疑問道,總不能不說話了!
“一千兩?!边@一刻,燕南笙已然運氣。
“一個月?太多了吧?”冷冰心到底不是姚莫婉,對錢還是極有概念的。無語,燕南笙額頭滴落大滴冷汗,他說的是一天呵!饒是姚莫婉,必定還嫌自己要的少,她的手下,可比這值錢多了!
就在燕南笙欲出手之際,一抹身影陡閃,冷冰心頓時如被定住,動彈不得!
“誰?”冷冰心驚慌之余,厲聲問道。
“你竟然不會武功,想來你并不是千面?那你到底是誰?”幽冷的聲音自身后溢出,殷雪轉(zhuǎn)身走到冷冰心面前,利目如錐。
“殷雪?你回來了!快替本宮解開穴道,本宮動彈不了了!”冷冰心做垂死掙扎。
“殷雪,你確定她不會武功?”見冷冰心被封了穴道,奔雷這才敢上前。
“確定?!币笱c頭。聞聽此言,奔雷頓時如打了雞血似的上前,雙目怒瞪,雙手插腰。
“好你個大騙子!這段時間你可沒不折騰小爺我!難怪你要日日的招小爺問東問西,原來你是個冒牌貨!”奔雷咬牙切齒,這幾日為了迎合冷冰心的脾氣,他可沒少挨累,就這,他還沒得什么好!
此刻,風(fēng)雨雷電亦沖了進(jìn)來。
“說說吧,趁著大家都在。”燕南笙優(yōu)雅的挑眉,薄唇勾起時,那抹笑魔魅至極。
“我是姚莫婉!”冷冰心哼著氣,一副抵死不認(rèn)的模樣。
“呸!王爺當(dāng)日在肅親王府畫的是姚莫心的畫像,根本不是什么山水畫!還有,殷雪是主人的人,沒什么期限可言,就算是有,以主人的個性,一千兩都不夠借殷雪一根頭發(fā)的!還一個月!你做夢呢!”奔雷真相了。
“你們試探我?”冷冰心絕望了,她真后悔,本來打算昨晚走的。
“只允許你騙我們,不允許我們試探你!大騙子,看我不把你臉皮撕下來!”奔雷只道這些天受的委屈沒道理,當(dāng)即伸手去扯,卻被冷冰心嗷的一聲大叫嚇了回來!
眼見著冷冰心面頰通紅,奔雷不由噎喉嚨,這皮……該不會是真的吧?
“好痛!奔雷,你再敢碰老娘一下試試!”冷冰心疼眼圈兒含淚,怒目而視。
“碰……碰你怎么了?”縱是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姚莫婉,可在看到那張十分威武的表情時,奔雷還是猶豫了。
“雨兒!奔雷說你不像個女人,動不動就逼男人扒褲子,可以考慮一下入風(fēng)塵的!風(fēng)麟,奔雷說你某個地方舉不起來,所以這兩天才不去青樓的!雷霆,奔雷說和電閃菊花……唔唔唔……”她冷冰心吃蔥吃蒜就是不是僵!奔雷不讓她好過,她自然也不會讓奔雷活著舒坦。
“閉嘴!閉嘴!”誠然奔雷的話里有過這方面的意思,可他實在比冷冰心說的委婉太多了。此刻,房間里一片靜謐無聲,奔雷壯膽抬眸,赫然看到四雙殺人鞭尸加凌遲的目光。
“我發(fā)誓……我基本上沒說過你們什么壞話的……”奔雷心虛解釋,頓遭風(fēng)雨雷電群毆。那場面怎一個慘字了得!
后來在殷雪與燕南笙的審訊下,冷冰心沒節(jié)操的招認(rèn)一切,鑒于她在冒充姚莫婉期間也未做過什么罪大惡極的壞事,于是殷雪和燕南笙決定小懲大誡,罰她照顧被風(fēng)雨雷電險些打殘的奔雷,這個決定遭到了奔雷的強(qiáng)烈反對,最終大家決定投票決定,不過有風(fēng)雨雷電參加,這場投票的結(jié)果早已注定。
其實燕南笙與殷雪如此寬容對待冷冰心的原因只有一個,便是利用她對付千面。事實證明,冷冰心的易容術(shù)絕對有資格與千面并駕齊驅(qū),后來的事實亦證明,他們的決斷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楚皇宮內(nèi),姚莫婉百無聊賴的朝碧水湖里扔著石子,石子落入湖心,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秋風(fēng)寒,姚莫婉不禁打了個哆嗦,便有披風(fēng)落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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