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凈和白衣男子對峙的時候,三支箭以極快的速度從門口方向朝三人飛來。云凈及白衣男子衣袍一揮各自擋去一支,就在剩下的那支即將射到云清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抓住了箭。箭承受不住兩方的力量,箭身粉碎,箭頭偏離原來的方向,擦過云清的頭發(fā),掉落在地上。
云清這回是真的嚇到了,在箭飛向她的那刻,她不知如何閃躲,瞪大了眼睛等待著痛苦的降臨,亦或者是死亡。盡管現(xiàn)在危險初步解除,還是在震驚之中。
“不好,箭上有毒?!痹苾羰煜に幚恚紫炔煊X到手心的異樣。箭身粉碎的時候,碎屑刺破了她的手心,箭上的毒經(jīng)由傷口直接入血。
男子的手沒有受傷,并未中毒,只是更加戒備地看向四周。這批人,是沖著這個小姑娘來的。很明顯,這第三支箭雖是最后發(fā)出來的,但是速度卻比另兩支快,其中蘊含的功力不容忽視。
男子疑惑地看向已經(jīng)嚇得兩眼呆滯的小姑娘,這個小女孩是誰,又是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
此時的云清,正是兩眼呆滯,她不明白,穿越來的自己怎就如此奇遇,幾次三番與閻王擦肩而過。
云凈自行點了肩部的穴位,避免毒液循經(jīng)進入心臟,護住心脈。她中的應(yīng)該是華逝。中了華逝之后,平常人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nèi)服用解藥,否則將年華逝去,功力全無,成為五六十歲的老者,形容枯犒而死。
幸好自己從小就常服用各種仙丹靈藥,對毒物有很強的抵抗能力,能傷到她的毒物少之又少。但,華逝恰恰是其中之一。只是,她至少可以比普通人多出一個月的時間。
云凈本以為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但就情形看,這些人明顯都是沖著云清來的!誰這么狠毒,竟然拿這種毒藥對付一個僅十二歲的小姑娘。
看見兩眼呆滯的云清,云凈泛起陣陣心疼。華逝,自己也無法可解。幸好,中毒的是自己。起碼,還能應(yīng)付一陣子。
況且,她不是一直都做好隨時死亡的準(zhǔn)備么?一命抵一命,救了云清,這筆賬值得。
云凈望著同樣神色警戒的男子,正想說些什么。還未開口,忽然感覺背后有股陌生的氣息逼近。那三支箭只是餐前小菜,云凈心想。
雖然已經(jīng)中毒,云凈仍是輕松化解了背后襲來的一掌。只見她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透著銀光的寶劍,一邊將來襲的人逼向前院,不讓他們有機會接近云清;一邊暗示著讓男子帶著云清先離開。
剛才男子也替云清擋了箭,他應(yīng)該不會傷害云清。目前的形勢只能如此了。
來襲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身穿黑衣,黑布蒙臉,出招凌厲。這些人,每個都是一流的高手。云凈暗自吃驚,動用這么多高手,這背后的人不簡單。
不過,就算他們是一流的高手,對于云凈來講,都不在話下。但,前提是,她沒有中毒。如今,她的功力在毒藥的作用下已開始慢慢減弱,現(xiàn)下能用到的不到五成。
此時的云清已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院中的刀光劍影。
晨光溫煦,暖暖地鋪在扎實的泥土地上。在這個清新的早晨,女子手持長劍,藍色纖影周圍泛著淡淡的金黃色。
突然,一道白色的刀光劃過藍衣女子的左臂,一抹紅色從藍色的衣襟上渲染開來,藍色身形逐漸變緩。云清再也鎮(zhèn)定不了,求救地看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正悠閑地看著獨自在場中奮戰(zhàn)的藍衣女子,故意忽略云清乞求的眼神。那藍衣女子的右手心里出現(xiàn)一抹淡淡的紫色,難道是華逝?若真是華逝,在中毒后仍然有能力對戰(zhàn)這么多高手,武林中能有此本事的芳華女子,怕是只有那個人了吧,這個女子比她是不分上下。
如果不是顧及到綠衣女子,藍衣女子要獨自在中毒后打敗黑衣人然后逃生,應(yīng)該不難。
云凈在黑衣人的包圍圈里,中毒后又受傷的她,如今顯得很是吃力。她時不時回頭看向云清,示意她趕緊離開。
兩個黑衣人沖破了云凈的防守,見白衣男子并不幫忙,直接襲向云清。云凈暗叫不好,想要飛向云清,卻脫不開身邊黑衣人的攻勢。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如若無事的白衣男子眸光一閃,一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軟劍,另一手將云清拉向自己懷中,把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在所有人都未看清的時候,那兩個襲擊云清的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男子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在鼻尖縈繞,有力的心跳聲傳入耳際,莫名的心安,令云清不自覺地將兩手環(huán)上男子的腰際。
有了白衣男子的加入,局勢立即清朗,當(dāng)最后一個黑衣人倒地的時候,云凈有些體力不支的倚靠在門邊。劇烈的打斗之后,這毒怕是又深了,自己可能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因為擔(dān)心受傷的云凈,當(dāng)打斗聲停止,云清隨即奔向云凈。
感覺到腰上柔軟的小手松開,而屬于那個小女子的獨特香味和溫暖從懷里散去,男子悵然若失。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