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鵬瞪大雙眼,滿臉驚訝的看著房間里的白色煙霧,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從房間里傳出,熏的季云鵬睜不開眼睛。
很快,那團霧氣便消散開來。
季云鵬努力的睜著被嗆得紅腫的雙眼,房間里面看去。
房間里已經不見了老羅的尸體,連地上大片的血跡也都不見了蹤影。
看來應該是系統(tǒng)對尸體做了清除。
季云鵬的眼神閃爍著,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老羅的尸體他們還沒有仔細檢查過,他的死因也還沒弄清楚。
這系統(tǒng)總是想法設法的制造各種危險,所以,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被動,那個潛藏在暗處的兇手隨時都有可能殺掉他們每一個人。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任務還能不能順利進行。
季云鵬不免有些焦慮。
這個游戲系統(tǒng),實在是有些棘手。
“云鵬,我們要不要再進去調查一下?“
從一樓剛剛趕上來的老秦走上前,看著突然干凈的房間低聲對季云鵬詢問道。
他的心里雖然有點擔憂,但也沒有太多的懼怕,畢竟這個游戲的規(guī)則他已經摸清了一些,所以他并不感到恐懼。
然而,聽見老秦的話,季云鵬卻是陷入了沉默。
老羅的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安,只是他們也無法想象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現(xiàn)在,我們也只有等到明天再說了,我們也先回房休息吧?!?br/>
過了一會兒,季云鵬開口對老秦說道。
老秦也沒有再說話,默默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一夜明天再做打算。
回到房間之后,季云鵬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著剛剛所見的景象。
想來想去,季云鵬覺得這個兇手要么是隱藏在暗處由系統(tǒng)操控,要么就是祂已經偽裝成了其中一名玩家。
這兩者他都不敢肯定。
想了半天,季云鵬最終也沒有找到更加合適的答案。
只能等明天一早的時候好好觀察一下隊伍里的人了。
第二天,清晨。
當陽光從窗外灑落在房間內的時候,虞青衡緩緩睜開了眼睛。
房門外已是一片嘈雜,似乎整個小屋內都變的熱鬧起來。
他慢慢起床穿戴好衣服,從房間中走出去。
此刻小木屋內的客廳中央眾人正坐在一起,討論今天的任務會是什么。
看到他出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短暫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開了。
“青衡,早啊。“
看著虞青衡,季云鵬主動打招呼。
虞青衡點了點頭,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對于這些人討論的話題他絲毫不感興趣。
就在虞青衡剛坐下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村長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帶著一臉笑容,招呼著昨天的那兩個農夫端了幾份早餐放在吃飯的木桌上。
然后他看了一圈坐著的幾人:
“各位先吃早餐吧,吃過飯準備一下我們就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br/>
眾人遲疑著不敢動筷,昨晚老羅的死讓他們不得不提高警惕
只有虞青衡微微側眸看了村長一眼,便走到桌邊,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拿起筷子開始慢條斯理的用餐。
一群人看著虞青衡吃進去這些食物并無什么異常之后,也紛紛開始拿起筷子吃起了東西。
一群人看著虞青衡吃進去這些食物并無什么異常之后,也紛紛開始拿起筷子吃起了東西。
看到眾人吃完,村長便讓那兩名農夫收拾好碗筷,然后他便帶著他們拿起工具和蘿卜筐走出了木屋。
步行個小時后,大家又見到昨天那片蘿卜地。
眾人按照昨天的分組站好后,村長便開始指揮大家開始工作,大家也不敢耽擱,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在眾人都各自行動起來之后,村長站在一旁,看著眾人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邁著四方步,他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季云鵬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傻,如果那個兇手真的隱藏其中,哪里會輕易就暴露自己呢。
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走到秦勝的身邊,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自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秦勝低低的嘆了口氣,心中不禁有些煩悶,不過既然季云鵬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也只好接著賣力挖蘿卜了。
時間漸漸流逝,一群人的蘿卜也已經挖的差不多了。
大家便紛紛背好蘿卜,準備返回小木屋。
跟虞青衡一組的那個黑衣男人,主動承擔起了背蘿卜的任務,并自我介紹說他叫左陸。
虞青衡只是淡淡回應了一聲。
這人叫什么,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他只是默默的挪到了隊伍的末尾。
前方一群人背著籮筐,說說笑笑的朝著小木屋的方向前進。
今天的挖蘿卜工作很順利,沒有人被藤蔓攻擊,這讓原本心情沉重的人們終于感到輕松了一些。
而在隊伍后方,步調隨意閑散的虞青衡注意到了那處蘿卜田里細微的動靜。
那是一只雪白的兔子,它正趴在地里啃著蘿卜葉。
兔子啃的很投入,以至于它并沒有注意到身后蠢蠢欲動的藤蔓。
那些藤蔓迅速的聚攏在一起朝著兔子飛去。
一瞬間,那只兔子便被藤蔓纏繞住了,它痛苦的掙扎起來,只是越掙扎這些藤蔓纏的便越緊。
藤蔓慢慢的收攏著,直藤蔓上的尖刺深深地刺入兔子的皮肉里,把它們的毒素通通注入了兔子的體內。
然后,虞青衡便看見那只兔子身上的皮肉開始慢慢的腐爛,一點一點溶入黑色的土壤里。
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接下來,少年的眸子緊縮,眼神中寫滿了驚訝。
兔子的爛肉溶入了土壤里沒一會,就見那一塊原本被啃的亂七八糟的蘿卜葉,竟奇跡般的長好了。
少年不禁聯(lián)想到昨天那個高個男人中毒之后情形,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想。
這些蘿卜恐怕就是靠著藤蔓捕殺的活物血肉提供養(yǎng)分才會長得這么好。
只是一只兔子的血肉都可以讓它的蘿卜葉重新長好,那若是吃掉一個人呢?它豈不是可以再生出一根蘿卜來。
怪不得昨天從那片田里挖出來的蘿卜是最大最新鮮的。
先到這里,虞青衡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微笑。
有意思。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隊伍。
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