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黑罡一方敗了。殘余的幾萬黑罡士兵,迅速脫離了戰(zhàn)團,向著隘口外撤去,留下幾千重盾兵阻敵。
撤退中,一位擁有著六階實力的黑罡強者看到被巨錘武者纏住,危在旦夕的風千闊。立即沖過來,要救風千闊。
可是,剛靠近,三招就被巨錘武者擊殺,甚是悲催。巨錘武者晉升成為七階武者,在人類中,稱這種階位的人為劍師,可想而知,七階和六階之間的差距。
殺了這位黑罡六階強者,獰笑一聲,巨錘武者慢慢的走向風千闊,手中的巨錘緩緩抬起。
“砰”,
一聲巨響,砸下的巨錘被一層魔法護罩擋住,這突兀的一幕,讓巨錘武者和風千闊都愣住了。
就在兩人愣神間,巨錘武者感覺眼前一花,而風千闊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抓住,場景一變,當風千闊再次看清時,已經(jīng)遠離了剛才的位置。
風千闊抬頭一看,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人,見此,風千闊也不說話,任由黑衣人提著。
“哼”,一聲重哼,巨錘武者見到自己的獵物沒了,火氣上來了,直接沖了過去,手中的巨錘泛起陣陣土黃色的光芒,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并沒有什么動作,巨錘快要臨身時,黑衣人的魔法杖綠色光芒一閃,一道魔法護盾出現(xiàn)在黑衣人前面。
一觸既分,黑衣人借著反震之力,給自己施了一個魔法,帶著風千闊飛走了,速度極快。
巨錘武者見此,露出憤怒之色。風千闊在空中,見到巨錘武者如此表情,露出了一抹笑容,得救了。
可是,待風千闊遠離,直到看不見時,巨錘武者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隨即,巨錘武者開始追殺那些六階、五階黑罡士兵。
前前后后,雜牌軍五十萬,洛爾達斯城正規(guī)軍五萬,總共五十五萬黑罡士兵,現(xiàn)如今,只剩下四萬多點。死了五十萬還多,這其中,有三萬多是在撤退中被斬殺的。
追殺了二公里左右,遙迪下令停止追擊,打掃戰(zhàn)場。
另一邊,黑衣人帶著風千闊飛出了隘口,“砰”的一聲,二人直接從空中墜落,直接砸在了地上。身為八階魔法師,就算是使用飛行魔法,也不可能飛行多遠。更何況,還帶著風千闊。
“這群該死的家伙,累死我了”,黑衣人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毫不顧及身邊的風千闊,直接罵罵咧咧起來。
旁邊才爬起來的風千闊汗顏,不過還是恭敬道:“這位前輩,晚輩風千闊,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這也不怪寄生者亞恒巴里克如此作態(tài),因為以前的亞恒巴里克就是這樣的性格,控魂獸在吸收亞恒巴里克的記憶時,也繼承了亞恒巴里克的性格,作風。只是在肖堯狄身邊,寄生者亞恒巴里克不敢表現(xiàn)出來罷了。
轉過身來,寄生者亞恒巴里克看了一眼風千闊,“沒事,沒事,我見到是你,才會出手相救的,其他人,我才懶得理會”。
“哦,前輩認識我嗎?”,風千闊看了看黑衣人。
“當然認識你,不然你以為我會救你,那可是在萬軍之中,我吃飽了撐的,去救一個不認識的人”,寄生者亞恒巴里克沒好氣的道。
“呃”,風千闊被噎了一下,還是恭敬道:“那前輩可否告知身份?我以后好報答”。
風千闊剛說完,立馬愣住了,因為寄生者亞恒巴里克直接把臉上的黑色面罩給摘了下來。
“認識不?”,寄生者亞恒巴里克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風千闊看著寄生者亞恒巴里克的面孔,腦海中一個個人影閃現(xiàn),可是就是沒有找到相符的人,但是風千闊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恕晚輩眼拙,不知前輩是?”,風千闊臉上露出一起尷尬,躬身道。
寄生者亞恒巴里克擺了擺手,“沒關系,認識我的人很少的,我叫亞恒巴里克”。
“原來是巴里克家族的前輩,晚輩一時沒有響起,還望前輩不要怪罪”,風千闊一聽,原來是公國兩大家族的人。
“好了,現(xiàn)在你要去干什么?”,亞恒巴里克一擺手,問道。
聽到這話,風千闊不由得有些悲涼,死了如此多的士兵,自己難辭其疚,“晚輩要先去安頓剩余的士兵,然后去向陛下請罪。前輩呢,你接下來?”。風千闊看向寄生者亞恒巴里克。
“確實,你應該先去安排那些士兵,我也要回家族了,國都再見”,說完,寄生者亞恒巴里克在自己身上施一個魔法,飛快的離開,前往黑罡公國國都――黑罡城。
看著灑然離開的寄生者亞恒巴里克,嘆息一聲,風千闊看了看方位,確定方位后,趕往了隘口之外,黑罡士兵原先的營地。
紫禁城外,肖堯狄聽著遙迪的匯報。
“這只是一場小勝,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迎來一場大勝。這將會奠定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根基”,肖堯狄看著外面的飄落的雪花,神情甚是平靜。
而肖堯狄計劃中的大勝,奠定根基的勝利,寄生者亞恒巴里克是成功的關鍵。
“遙迪,繼續(xù)守著琥珀鎮(zhèn),不能放一兵一卒過來。還有,讓人把獲得的星格帶回基地”。接過一朵雪花,肖堯狄吩咐道。
“是,陛下”,恭敬的聲音,在肖堯狄腦海中響起。
切斷聯(lián)系,肖堯狄看著不遠處,如同小精靈一般,正在飄雪中歡聲笑語的青夙,邁著悠閑步伐,在雪中散步的錢老。另一邊,安杰斯和他得母親秀真伊麗正在小步得走著,不同于錢老和青夙,安杰斯和他的母親都快穿成北極熊了,鼓鼓囊囊的。
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這一切都需要肖堯狄的守護,這一切都需要實力來守護。
戰(zhàn)火,在任何地方,任何世界都從來不缺乏。
黑罡公國東面,比嶺魯爾城,邊境地帶。
這里,是黑罡公國和埃爾特公國摩擦最多的地方。如果兩國交戰(zhàn),這里將會成為毫無爭議得主戰(zhàn)場。
而今晚,這里將不在平靜。
兩國交界處,在夜幕這個天然的遮蔽傘之下,一群群鬼鬼祟祟的人,從埃爾特公國,偷偷越過交界線,進入黑罡公國,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黑罡公國小鎮(zhèn)奔去。
沒有過多長時間,小鎮(zhèn)內(nèi)就傳來一聲聲戰(zhàn)馬的嘶鳴,刀劍的交戈,還夾雜著一些小二啼哭,婦女的悲泣。
幾個小時后,聲音消失,整個小鎮(zhèn)一片死寂,不時還有火光閃爍。
不只是一個地方,寬廣的交界線上,數(shù)十,上百,猶如這樣的事情正在發(fā)生,前后間隔不超過三小時。
這個夜晚,是比嶺魯爾城的哀傷之夜,將會被比嶺魯爾城的百姓永遠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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