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突破后就離開了南水城,一直兩日都沒有歸來。
想必是因為剛剛突破,一時興起想迫切的適應一下自己的實力。
常新榮煉完丹之后,也一直駐守在城墻上。經(jīng)過這么久的征戰(zhàn)之后,炎宏與猛虎等人都成長很多。雖然修為上沒有什么突破,但是磨礪出了不小的體悟。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更上一個臺階。只是付出也是慘烈的,武都城和榮耀部落僅剩下不過百人。
這些可都是武都城和榮耀部落的精英,雖算不上什么中流砥柱??墒歉鱾€放在大陸,都是能夠擋一面的人物。
四階武者在大陸中小型勢力中,絕對都是頂尖戰(zhàn)力的那個層次。
而在這里他們也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人族戰(zhàn)士。大量的死于海潮大戰(zhàn)中,卻沒有幾個人知曉他們的名字。也許有人后悔過來到此地,卻沒有人在面對死亡時退縮過。
不知道什么怎么樣的力量,讓他們這樣的慷慨赴義。
以至于常新榮身在其中,都深深的被感染到了。
藍曉大陸人族也許不是那么團結,可是論對其他種族時。卻表現(xiàn)出了震撼的萬眾一心,因為人們都明白族滅自辱的道理。
坐在一座城樓內,常新榮和炎宏慢慢恢復著元力。
海妖的進攻實在太過激烈,已經(jīng)連續(xù)五天的沒有停止過。
“常宗,既然南離長老已成武圣,想必你出自榮耀部落的事,也不用繼續(xù)隱瞞了吧?”此時炎宏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常新榮苦笑道,“在南島我與南離前輩的互助,所有人都看在眼中。能猜不出我來歷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了。先前因司歌家族的仇視,我不想連累到部落?!?br/>
只不過若常新榮知曉,邪力突破成為武圣之事會作何感想。
就算是他知曉這些的話,也不會太在意自己出處被人知曉了。畢竟總有些事情,是時候該做個了解了。
等到會大陸之時,他變回有南離去一趟古海國。
這是兩人商議好的事情,也該給達格等人一個公道了。
“司歌家族現(xiàn)在并不樂觀,但是據(jù)說他們傳承久遠。在大陸有著特殊的使命,怕是有些勢力還會袒護。若南離前輩打上門去,怕是會有些不妥?!毖缀晁坪踔獣孕﹥乳T,還是有些擔憂常新榮沖動。
不過常新榮卻不在意道,“我在南離前輩那也有些聽聞,但是我并不是要找司歌家族麻煩,只是想要給大哥前輩等人討個公道。”
“可世上哪有絕對的公正?”炎宏聽后一愣嘆息道。
炎宏自小家境一般,拜投在武都城門下才略微好些。只是他看慣了人族間的冷暖,知曉道理是由強者說了算的。而司歌家族雖然落寞了,可是他們存在千年不是沒有道理。就算古海國的皇族,現(xiàn)下也同樣處處維護司歌家族。
不然上次獸潮之事,斷然不會就此一揭而過。
最后反而是達格等人,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這已經(jīng)充分的說明了。司歌家族的有所依仗。
雖然炎宏也不知曉,司歌家族肩負的使命是什么。
但是心中卻十分的明白,這一牽扯了人族多數(shù)勢力的利益。
常新榮看著感嘆的炎宏,笑道,“沒有絕對的公道,就用拳頭打出一個光明大道。管他什么大是大非,錯了就是錯了!”
一直以來常新榮都將炎宏,當做最為重要的朋友之一。
完全是因為他是在蠻荒世界,他第一個接觸的非榮耀部落之人。是炎宏讓他知曉了,外面還有更為寬廣的世界。只是炎宏的性格估計太多,是以他經(jīng)常會像不可抗拒的事物妥協(xié)。所以常新榮雖然重視這個朋友,但深交卻實在有些談不上。
東言和那個油腔滑調的家伙,似乎更讓常新榮感覺值得用心交。
“常宗兄之言我當謹記,是我有時太過懦弱了?!?br/>
看著常新榮一臉慷慨的笑容,炎宏自然知曉自己的問題。不過這些確實不怪他,畢竟他一直接觸的為人處世之理就是如此。
看到他有所反思的樣子,常新榮拍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人的性格不是說想改變就能改變的,這與他的經(jīng)歷息息相關。
兩人相談的已經(jīng)夠久了,此刻外面還在大戰(zhàn)著。常新榮走出城樓后,就直奔一處戰(zhàn)局緊張的城墻。那里幾只海妖已經(jīng)登上了城墻,下方更是有大量妖獸骨刺飛來。
他躍身落下之后,一劍便將數(shù)根骨刺挑飛出去。
雙腿連踢將一直海妖,給送出了城墻下。幾名萬世門弟子頓感輕松,卻沒有多言行了一禮便離開。
他們已經(jīng)連戰(zhàn)幾個時辰,也該輪換到他們休息了。
猛虎扛著他那惹眼的巨斧,跟隨在常新榮左右橫劈豎砍的。一時也是風頭無二,雖然沒能斬殺掉多少海妖。重在抵擋住了海妖沖上城墻,這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戰(zhàn)績了。
其實戰(zhàn)爭打到這樣的程度,明眼都隱約的猜到了一點。
那就是海妖大軍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們的傷亡只會比人類更多。所以這是他們最后的猛烈進攻,成則攻下南島五大城的四座,不成就會做好撤退的準備。
若是能夠從人類的手中,爭奪下四座重城勝利就屬于海妖。
所以萬世門也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四座大城中。
城外白骨森森戰(zhàn)火一直燃燒著,雙方都已經(jīng)打成了紅眼。常新榮剛剛站在城墻半個時辰,身上便已經(jīng)留下幾道爪痕。猛虎更是體力不止,一只肩膀上血肉模糊。若非他身強體壯的,怕是此刻都揮動不起那大斧了。常新榮游走在他的附近,幫他擋下了不少海妖的攻擊。
炎宏也朝著他們靠攏,只是還未走近,一根骨刺就飛來。
在他毫無防備之下,被刺中了大腿釘在地上。
一直關注周圍的常新榮,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情況??v身而來一道劍氣斬出,將一眾想沖上城墻的海妖打下去。
順手一抄將他炎宏扶起道,“還能堅持嗎?”
“呵呵,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待會恐怕殺的少些?!毖缀陮⒕薮蟮墓谴贪纬鰜?,在傷口撒上一些生肌散道。
常新榮看他雖然行動不便,卻沒有太大的問題。撿起那根骨刺削成兩截,用兩根布條幫在炎宏的腿上。算是給他架上了簡易的夾板,最起碼能夠減緩他的一些傷痛。
兩人殺到猛虎的身邊,常新榮道,“你們兩個在一起別走散!”
見兩人點頭之后,他才只身斬殺憤死而來的海妖。
不過他并不會走的太遠,畢竟猛虎和炎宏都受了不輕的上。此時他在斬殺海妖時,海妖顧忌兩人的安危。同時來到南島的人中,已經(jīng)沒有多少還活著的了?,F(xiàn)在他最想的就是,能夠保護好兩人的安全。哪怕是這場戰(zhàn)爭勝敗,他也不會如此的在意。
正在城墻爭奪之戰(zhàn)最為激烈時,遠方天空傳來一聲怒吼。
這個聲音常新榮再熟悉不過,正是他最為熟悉的武圣炎東鶴的。
只聽炎東鶴喝道,“噠古辛哈你竟對我人族武王出手,這是想要打破規(guī)則嗎?背后使手段也就算了,戰(zhàn)場如此就是不計代價了嗎?”
雖然他距離南水城很遠,但是聲音卻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
即使那萬人齊喊的打殺聲,此刻都被完全壓制了。可見此時炎東鶴的憤怒,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點。
“哈哈,我就如此了,你當如何?”
噠古辛哈氣勢絲毫不弱,同樣將自己的聲音傳遍戰(zhàn)場。
兩大圣級雖然只是簡短的對話,卻引起了整個戰(zhàn)場的關注。
誰都知曉在大戰(zhàn)之時,武圣與武王各有戰(zhàn)場。不會輕易的對低階武者出手,不然都如此做的話。那樣的破壞性對雙方,都是難以接受的。畢竟一名武圣隨意一擊,怕是能夠殺一片三四階的武者。那樣的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怕是要演變成滅族的大戰(zhàn)了。
而不同種族進行戰(zhàn)爭的原由,無非是為了爭奪更多生存之地。
但是滅族的大戰(zhàn),怕是雙方都不愿意見到的。
畢竟圣級強者一通廝殺是痛快了,可是他們也是上第一千自損八百。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坐山觀虎斗的種族消滅。所以不管海潮大戰(zhàn)還是獸潮大戰(zhàn),雙方都頂級強者都不會參與低階武者的戰(zhàn)斗。
當然常新榮他們當時在敵后搗亂,這跟整個戰(zhàn)場是不同的意義。
何況若是低級強者不顧一切,那自己種族的低階力量也會惶恐不安,那樣這戰(zhàn)爭就沒法打了。
在炎東鶴爆喝完之后,整個戰(zhàn)場都暫時停了下來。
不管是海妖大軍還是人族,都望著那片強者戰(zhàn)斗的天空。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道身影由遠及近而來。那是剛剛爆喝的炎東鶴,他還抱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具尸體。常新榮心中不僅又不好的預感,盯著那具尸體有些不敢相信。
等炎東鶴落在城墻之時,人們看清那尸體正是炎朝合。大陸頂尖勢力武都城一代城主,就這樣戰(zhàn)死在異國他鄉(xi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