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馨香,甜得不可思議,這是路淵此刻唯一的感覺,如果不是明珠動了動恐怕他會繼續(xù)深入下去。
只是即便只是這樣,他便已滿足,收緊手臂,他將她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
沒過多久,車子便開到了明珠公寓的樓下,婉拒了司機的幫助,路淵將依舊迷迷糊糊的明珠從車中扶了出來,然后公主抱抱了起來。
隱約間明珠有些醒來,路淵則輕輕壓了壓她的額頭,溫柔道,“乖,馬上到家?!?br/>
仿佛聽到了記憶中那熟悉而寵溺的聲音,明珠安心地抱著路淵繼續(xù)睡了過去。
而最后雖然有點小吃力,但路淵仍舊順利地將明珠帶回了家。
將公主安置在了床上,揩了下額頭的汗珠,路淵舒了一口氣,他要趕緊養(yǎng)好身體,省得以后沒用地連珠珠都抱不動,他頗為懊惱地想著。
只是看著床上的人兒,路淵現(xiàn)在面臨了另一個問題——怎樣給珠珠換衣服?
說實話,他當然想自己給她換,但他已經(jīng)越矩地趁她酒醉吻了她了,再給她換衣服就真的有點趁人之危了,而且明天珠珠肯定會問的,他可不想他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系就此破裂。
好在就在這時,萬能而貼心的鐘臨派了酒店的人來,正好解決了問題。
路淵倒也不生氣鐘臨對他的防備,這樣既能讓珠珠舒服又能不破壞他們的關系,多好。
而鐘臨雖希望路淵能夠代替寧簡愛護珠珠,但當哥哥的心總是矛盾的,在他們正式確立關系前,他當然還是不希望他妹紙被人染指滴,尤其是在他妹紙醉酒的情況下。
就這樣,訓練有素的酒店人員很快便將珠珠收拾好,待那人走后,路淵悄悄地走進了珠珠的房間,望著呼吸延綿,雙頰紅潤的她,最后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了輕輕一吻后,他這才轉身離開了。
兩人一夜無夢,好眠至天亮。
翌日,伴著微微的宿醉明珠終于緩緩醒來,望著已經(jīng)熟悉的天花板,她出神著,正巧已收拾整齊的路淵走進了她的房間。
看著這姑娘朦朧著一雙美目,即便是凌亂著一頭長發(fā)也分外動人,尤其想起昨晚那個短暫而美好的吻,路淵的眼神便忍不住柔和下來。
“趕緊起床吧,一會兒我們就回香港?!?br/>
明珠很少喝醉,不知昨晚自己有沒有出什么糗,她望著路淵有些頗不自在道,“咳,昨晚我沒做什么吧?”
路淵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如果我說你非禮我了呢?”
路淵的話音還沒落下,明珠便不可思議地驚叫出聲,“怎么可能!”
雖然她很少喝醉,但是她知道她酒品好得很,喝醉了就只會乖乖睡覺的,只是雖然是這樣,但也難保神經(jīng)偶爾失調(diào)。
看著路淵,她有些小忐忑,好不容易他們能夠相處的這么和諧,她可不想因為做錯點什么而讓彼此尷尬。
好在路淵沒有繼續(xù)逗明珠,“騙你的,起床吧?!?br/>
明珠這才松了口氣,雖然十分不優(yōu)雅地對著路淵翻了個白眼,切,大悶騷!
路淵則淡淡一笑,然后轉身離開。
最后收拾好自己后,在經(jīng)紀人跟助理詫異,震驚而曖昧的眼神中,明珠與路淵連同大家一同登上了香港的飛機,同時也開始了兩人繁忙的工作。
不得不說貿(mào)然休了這一個周的假后果是灰常嚴重的,不光是明珠,路淵也同樣忙的要死。
不知不覺這一忙就是幾個月,轉眼時間便到了十二月,一年又要過去了,這期間兩人倒也不是一點交集都沒有,偶爾還是會湊到一起吃個飯或者帶小路非的。
而這天忙碌過后的明珠與路淵終于又能湊到一起吃飯了,剛拍完廣告的明珠妝都沒卸就被路淵從片場接走了,當然伴隨著的還有各種緋聞,流言蜚語,只不過兩個當事人都不在意罷了。
隱蔽的餐廳中,坐在路淵的對面疲憊的明珠終于放松了下來,看著她懨懨地路淵有些心疼,他自然地將切好的牛排推到了明珠的面前,淡淡道。
“不行工作就推一些?!?br/>
這幾個月明珠也習慣了路淵的照顧,也很自然地吃著他切好的牛排。
推一些工作?話說她已經(jīng)推很多了,但是架不住來找的人太多啊,算了,就當是干一行愛一行吧,就算不愛咱也得敬業(yè)不是?
小小地恢復了一點精力,明珠不在一地揮揮手。
“哎呀?jīng)]事兒。”
作為明星,明珠在熒幕上的形象依舊如故,但是面對路淵,明珠早已不再是那個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姑娘了,相反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時間的相處,兩個人的關系越來越和諧,也越來越自然。
暫時先將這件事拋在一邊,路淵對明珠說了另外一件事。
“遷址的時間已經(jīng)定下來了,就在一個星期后?!?br/>
明珠知道這幾個月路淵就在忙這個事兒,但她尋思著怎么地也得年后吧,想不到竟然這么快。
“這么快,你可真行。”
她倒不是過分贊美他,試想想一個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娛樂公司遷址,而且還是搬到競爭那樣大的b市,這可不是把公司搬過去就完事了,同樣搬走的還有人脈,基礎。
而路淵卻真的在短短三個月做到了,不得不說他真的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各路人脈的鋪墊,還有趙二欠著的“方便”。
不過雖然不知道路淵為什么一定要把公司遷到b市去,但是他鑒于他這么堅持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依他們現(xiàn)在的友好關系來講,她自然還是支持他的。
雖然當初她來香港的目的是尋找寧簡,但是這幾個月她也漸漸想明白了,公司在哪都不要緊,反正她都是忙得全國各地跑,至于香港這邊,她會找人替她繼續(xù)看著的。
呵呵,挺奇怪的不是么?以前這些事她都想不明白的,但是最近卻慢慢都能想通了,難道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陪伴讓她的心安定下來了么?明珠有些疑惑。
其實人真的很好滿足,不過是幾個字的贊美,但由于是她說出口,他便覺得整顆心都暖暖的,覺得一切辛苦一切努力都值得。
公司搬遷自然是頭等大事,尤其是龍宇在娛樂圈所占的分量,哦,現(xiàn)在應該叫yz了。
整個剪彩儀式辦的非常隆重,不僅路澤不遠千里地代表路氏來支持,已經(jīng)入主盛元開始接班的鐘臨也到場了,更別提大陸香港各個排的上的公司有關的,沒關的,以及各路關系人員該來的都來了。
這一年的寒冬臘月,龍宇入主b市,正式改名yz,有記者問路淵這兩個大寫字母的含義,路淵淡淡一笑只道,“自然是意義非凡?!?br/>
記者們再看今晚作為路淵女伴一直伴路淵左右的寧珠,便有記者忍不住問,“路淵先生,網(wǎng)傳您跟寧珠小姐已經(jīng)訂婚了,這件事您方便跟我們說一下么?”
訂婚?路淵倒是想來著,他剛想否認,倒是一向在熒幕前冷著一張臉的明珠揚起只帶著一串晶瑩手鏈而手指空空的右手,頗為戲謔道,“這位小姐,你這是在暗指我們路總已經(jīng)窮到連訂婚戒指都買不起了么?”
明珠的態(tài)度突然大轉變嚇了記者們一跳,要知道以往這位影后一遇到這種問題別說笑著回答了,不甩臉子就不錯了。
隨后明珠又戲謔地刻意沖著鐘臨的方向看了看。故作“羞澀”道,“雖然路總很優(yōu)秀,但其實我更欣賞小鐘總那個類型的。”
路淵倒是不知道明珠今天為什么這么有耐心跟記者周旋了,不過這丫頭做事一向隨心情,也許就是心情好吧。
果然記者們都驚訝地睜大眼睛,一致回頭看了看那邊年紀輕輕的盛元副總裁,新聞啊,新聞,原來真相素這樣滴。
見記者們都被轉移了注意力,明珠頗有些得意地沖著路淵眨了眨眼,路淵則寵溺一笑,隨她吧,她想怎樣就怎樣。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直至深夜這場盛宴才結束,作為主人送走了最后一撥重要的客人,路淵這才將明珠送回了家。
明珠今天算是下血本了陪著路淵走完了全場,一上車她便沒形象地把鞋踢了下去,癱在了座位上,有氣無力道,“路淵,今天姐可算是對你仁盡義至了哈?!?br/>
路淵本沒欲讓明珠陪他走完全場,但今天的她卻格外固執(zhí),說什么她不能老吃白飯,也該她對他奉獻奉獻了。
望著雖有些萎靡但依舊嬌艷欲滴的她,路淵沒忍住輕輕將她被高跟鞋磨紅了的纖足捧了起來放在了膝蓋上。
突然被他捧住了腳,明珠反射性地想要抽回,但卻被路淵使了巧勁兒按住。
路淵認真地替明珠按摩著,口中還輕聲道,“路某多謝珠珠大小姐的無私奉獻。”
那神情坦然地讓明珠看不出一絲曖昧與□,反而只有濃濃的關心與坦然,這讓明珠心中的那點不自在也慢慢消逝了去,算了,這幾個月路淵是什么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只是不得不說幾個月的相處,不知不覺明珠已經(jīng)將路淵納入了她的世界,不知不覺中他們也越來越親昵,這一切是那么自然,不帶有一絲扭捏。
好在路淵確實也沒有越矩,為明珠按了一會兒便將她的玉足放到了柔軟的毯子上,“以后別總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了,你已經(jīng)夠高了。”
他的神情依舊淡淡的,但這話卻又讓她想起了寧簡,她記得那時寧簡也“抱怨”過她,只是不是高跟鞋,而是身高。
青春期的女孩大多數(shù)都比男孩發(fā)育得早,是而少女時期的明珠雖然從沒高過寧簡,但在16歲前他們一直都是差不多的,那時少年看著她緊追著他的身高便小聲地咕噥過。
“不許再長了,超過我怎么辦?”
明家的基因極好,她的哥哥們個個一米八五以上,是而明珠這蹭蹭蹭往上竄的小身高并不算特例,那時明珠總是在身后抱著寧簡調(diào)侃著他。
“大外甥你可得好好吃飯啊,要不然長不過你珠珠阿姨就丟銀了。”
被調(diào)戲的面紅耳赤的少年恨恨地瞪了笑得賊兮兮的珠珠,但從那天開始少年便一頓飯多吃兩碗,還不停地運動,好似生怕自己真的長不過珠珠似的。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一年后少年的身高以神七的速度躥了起來,瞬間將珠珠甩在了身后,16歲多的少年俯視著其實不算矮的珠珠笑得那樣得意,那樣寵溺。
“珠珠阿姨,看樣子你是沒希望長過我了?!?br/>
那時的珠珠撅著嘴兒哼了哼,最后還是寧簡花了好一會兒才把她哄笑了。
“你在看什么?”
路淵的聲音將明珠從回憶中拖了回來,再看這張跟寧簡完全不同的臉龐,恍惚間,明珠突然恍然大悟,她似乎終于知道她為什么這樣輕而易舉便接受了路淵。
因為感覺,因為隱隱約約她在他身上找到了許多寧簡的影子,只是,她不曾發(fā)現(xiàn)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趕在平安夜結束之前碼出來了,呼~~祝親們平安夜快樂,一生平安,明天可能還有一更,覺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