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之間,石笙想起了師父贈予他的寶劍,立即從自己的空間儲物袋中拿出了寶劍。
此劍師父送給石笙時,石笙還沒有細看,現(xiàn)在拿出來,正好有時間慢慢端詳。這是一把青色的劍,刃長約四尺,柄長三寸,刃寬一寸,重約十斤,劍身寒光逼人,通體光滑。劍上刻著“流光”二字,將劍輕輕一揮,馬上劍氣縱橫。
石笙忍不住喜悅之情,不禁贊道:“好一把流光劍啊,我要用你奪得明年的御劍大賽桂冠,為師父和宗門爭光!”
御劍大賽是滄蠻海域各大宗派聯(lián)合舉辦的一場門派大型新秀比賽,旨在通過比賽考察各個宗派的弟子對于法術(shù)的掌控能力和對突發(fā)事件的應(yīng)變能力,激發(fā)正派弟子修煉的上進心,參賽者一般都是筑基期修為,因為練氣期還無法施展御劍術(shù),而很少有新起之秀在如此年紀達到結(jié)丹期。比賽全程非常自由,可以相互打斗,但不可發(fā)生性命相拼之事,不過自舉辦這種賽事開始也還沒出現(xiàn)過為了贏得比賽,而用性命相搏的人。盡管贏得比賽的前三名可以獲得一些厲害的高階上品法器或者珍貴的培本固原的丹藥,不過還不值得太過拼命,畢竟參賽的都是大宗派的精英弟子,宗內(nèi)自然會供應(yīng)差不多的靈藥,以供修煉之用。參賽者更多的人目的是展現(xiàn)自己宗門的實力,或者為了自己在滄蠻海域出名罷了。
石笙小心地往劍上附上自己神識后,激動地催動起法決,雖然法決石笙早已學(xué)會,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施展,難免有些生硬。流光劍在法決的催動下,慢慢地在空中浮起,發(fā)出嗡嗡的劍鳴聲。石笙一個縱身就跳到劍身上,左右搖晃了幾個才站穩(wěn)了身形,然后迫不及待地發(fā)出命令“飛!”,結(jié)果反而一個踉蹌,跌落到地面上。
“哎呦,我的屁股?。≡撍赖牧鞴鈩?,竟敢摔我,小心我把你折成兩半。”
抱怨歸抱怨,石笙又重新起身,再次躍上劍身,再次飛行起來,結(jié)果一連摔了幾次,石笙逐漸掌握了飛行平衡,沒有再被摔了下來?前幾次都在低空飛行,所以摔得也不嚴重。練習(xí)了數(shù)日熟練飛行后,石笙才敢放開膽子,往高空飛去。
任憑風(fēng)在耳邊呼嘯的響著,石笙心情越加高漲,飛行速度也越來越快,很快就飛出了后山,在整個宗門高空上來往穿梭飛行,完全沉浸在飛行的興奮中,忽略了地上的人的反應(yīng),引來地上低階弟子的羨慕之情,心里想道,“我什么時候要是也會御劍飛行更有多暢快??!”。而那些已經(jīng)筑基的弟子則是露出鄙夷的表情看著高空中的石笙,“不就是學(xué)會了御劍飛行,瞧他那個高興樣……”
幾名長老依舊不屑于觀看石笙的飛行,而清虛長老則更加生氣,對著高空的石笙罵道:“好你個石笙,我讓你在思過崖思過,你到好,駕著飛劍到處亂飛,再不回思過崖去好好反省,看我怎么收拾你!”渾厚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即使正在快速飛行的石笙也聽到了。
“不好,被五師伯發(fā)現(xiàn)了,趕緊溜?!毙睦锇蛋迪氲?,立刻御劍飛回后山,一眨眼消失在高空中。
此時的一切,站在另一座山峰上的林天掌門也看到了,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自言自語道“要是笙兒能一直這么快樂該有多好啊!”
雖然飛回了后山,但石笙卻沒有停下來,心里想著“既然前門五師伯會發(fā)現(xiàn),那么就在這后山溜達咯!”于是又在后山漫山亂飛起來。
飛行中間,石笙望見了后山一個盆地,隱隱發(fā)出幾聲野獸的怒吼聲。石笙停下飛行,浮在半空中盯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好一會兒后,慢慢地往那個方向飛去。
飛近盆地,石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宗內(nèi)禁地所在,里面是禁止所有人進入的,所以里面有什么根本沒人知道,除了掌門外。
禁地前面,還有兩名練氣期的弟子把守。石笙心里想到“進去看一下就走,不會有事的?!?br/>
于是,石笙施展了個隱身術(shù),輕松越過兩名練氣初期弟子把守的地方,進入禁地中去。
禁地之中,到處雜草叢生,似乎已經(jīng)不知多少年沒人來過了,一片荒蕪的景象。
石笙緩緩地降落至地面,收起流光劍,小心地行走在禁地中??吹剿奶幏浅F胀ǖ臉幼樱藰淠揪褪请s草,“難道剛才聽到的野獸的聲音是我的錯覺?”石笙心里犯起嘀咕。
石笙無趣地開始大步行走起來,就在離禁地中央十丈遠的地方,一腳踩去,地面突生異變,從盆地正中心向四周,地面裂開,露出一條條縫隙,大地也開始搖晃,石笙被搖的東倒西歪。但異變卻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不久以盆地中心的十丈之內(nèi)形成一股颶風(fēng),石笙被困在其中,不能行動分毫,因而無法施展法術(shù)逃離。而且,就算石笙可以施展法術(shù),卻也沒有足夠的力量破開此時颶風(fēng)形成厚厚的風(fēng)墻。
地面上的土壤與草木早已被颶風(fēng)刮起,而且風(fēng)力越來越大,形成了一道道風(fēng)刃肆無忌憚地割開石笙的衣服和皮膚,流出鮮紅的血液出來,使土壤和草木在空中飛舞,露出地面上的禁制封印出來。石笙對禁制也是略有小成,一眼便認出這封印非等閑之輩的封印,看起來有點類似書籍中介紹的上古大陣——滅魔封印大陣。石笙此時倒希望不是此陣,因為書中介紹,此陣封印之力雖然厲害無比,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一旦有人進入此陣中,陣中封印之物可借此陣冥冥中的那種感應(yīng)不由自主地抽出進入陣中之人的精血,破陣而出。
要是此陣,石笙身體即使沒有被颶風(fēng)撕裂成碎片,也會被封印在地下的封印之物抽走精血。此時身體所承受的痛苦石笙早已不在乎,他恐懼的是體內(nèi)的精血正被某種力量牽引的沸騰起來。地面之下,一條巨大的如天牛,外形有些兇神惡煞的兇影逐漸顯現(xiàn)出來,即使只能模糊看到一個大概輪廓的黑影,卻已經(jīng)讓人感到不寒而栗了,這兇影在陣內(nèi)無數(shù)雷電的攻擊下不斷地在封印中翻騰,撞擊著封印,試圖沖破出來,而陣內(nèi)的石笙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在強大的壓強之下,體內(nèi)部分血管爆裂開來,鋒利的颶風(fēng)中隱隱飄蕩著死亡的血腥氣息,石笙此時也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