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洞挖到七八米的時候?qū)χv機(jī)里響起一名手下的聲音,告訴我們他們看到墓墻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讓那些人把下面的空間挖得寬一點(diǎn),等我們下去再說。
過了十多分鐘,我們利用繩子全部下去盜洞,來到一塊墓墻面前,我輕輕撫著墓墻,然后用刷子把墓墻的一塊磚上面的泥土清干凈,并且用清水洗了一遍,這塊磚終于露出原貌來。
這塊磚是青灰色的,非常堅(jiān)硬,我用傘兵刀敲了敲發(fā)出沉重的聲音,里面好像是空心的。
我把工具扔給旁邊徐凌薇的手下,說:“確實(shí)是秦朝的墓,這種青灰色的磚每一塊的燒制都規(guī)規(guī)矩矩,幾乎一模一樣,磚表面有菱形花紋,回紋纏繞,和秦朝時期燒出來的磚一樣?!?br/>
一聽是秦朝的墓,徐凌薇那張永遠(yuǎn)布滿冰霜的俏臉展開一縷笑顏,柳生沙和白凡也欣慰的笑著,接著徐凌薇讓手下去把磚撬開,準(zhǔn)備把這墓墻給打開,結(jié)果卻被葉脩給攔住。
眾人奇怪,徐凌薇更是問道:“這位先生,您有什么意見嗎?”
自從上岸以后葉脩幾乎沒說過話,徐凌薇對葉脩也就沒什么印象,可我卻知道葉脩的本事比我還要大。
而且他阻攔我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由想到之前敲擊青磚時發(fā)出的聲音,青磚里面是空心的,難道……
葉脩淡淡的說:“你想讓你的人去送死嗎?如果不想就不要輕舉妄動?!比~脩說話還是原汁原味的自大狂妄,尤其是對那些不熟的人,看不起就看不起,直接說出來。
那幾個準(zhǔn)備去撬磚的人嚇了一跳,不敢輕舉妄動,徐凌薇則問:“怎么說?”
葉脩沒說話,自顧自的走到墓墻邊,從背后拿下他的油紙傘,也不知道他按了哪里,油紙傘的傘尖冒出一根薄薄的細(xì)刃,他把細(xì)刃往墻磚間的縫隙一戳,然后向旁邊一翹,那墓磚竟然被他輕松撬出來。
接著一股青色的液體噴射而出,伴隨著刺鼻的刺激性氣味,葉脩不慌不忙的打開傘,那些青色的液體沖擊在紙傘上,對紙傘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反倒是那些青色的液體落地以后,發(fā)出“嗤嗤嗤”的聲音,連泥土都被腐蝕掉,冒出陣陣白煙。
眾人臉色驚變,尤其是那幾個徐凌薇的手下,這要是淋在自己身上,那將會是什么下場?想都不敢想。
還好這幾個人沒有輕舉妄動。
“噗”的一聲葉脩把油紙傘收起來,他的傘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不單連鬼淚竹的鬼淚都能擋,就連這青色的可怕液體也奈何不得。
葉脩淡淡的說:“這種水底墓為了防止水汽沁入,都會在墓墻里放上這種用濃酸液體,再經(jīng)過高度液壓,不但能仿盜墓賊,也能防止水汽,人要是沾上一點(diǎn),皮就別想要?!?br/>
徐凌薇說了一聲“謝謝”就沒有再多言。
我們一直等著那些強(qiáng)酸液體流出來,等液體流完以后葉脩才說可以開磚了,那些徐凌薇的手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黑折子和撬棍去撬那些磚。
很快一個可供兩人同行的盜洞就出來了,我們魚貫而入,進(jìn)來以后就是一個不大的墓室,墓室中間擺著一個青銅棺槨,而在另外兩邊則有兩個耳室,耳室都是用來放陪葬品的。
這顯然不是主墓室,前方狹長的甬道是通向其他地方的。
眾人進(jìn)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圍著那棺槨,葉脩和瑤娘都去其他地方了,想必是去耳室看看有什么好東西,除此之外還有就徐凌薇八個手下也有六個去了其他地方,有兩個守在甬道那里,有四個去耳室,剩下的兩個守在徐凌薇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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