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村里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趙天也是煞費苦心。
至于到底效果怎么樣,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不過想來應(yīng)該會不錯,雖然年輕人喜歡外面世界的燈紅酒綠,可那些四五十歲賣苦力只為求生計的,大概率會回來。
至于桑果采摘收購,趙天也不小氣,當(dāng)場宣布桑果收購價提到兩塊一斤,如果不是在他承包的山頭摘的,提到四塊。
如果覺得價格不合適不想賣,沒關(guān)系,可以免費傳授制作桑果醬釀制桑果酒的方法,不過要自己想辦法找出路。
為了不讓在這邊幫忙的人吃虧,這邊幫忙的工錢也提了一大截。
該說清楚的都說清楚,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該做什么做什么,各司其職。
趙天又開始釀酒。
桑果醬雖然好,但比起秘制的桑果酒還是差了不少。
況且因為沒有加防腐劑的原因,桑果醬保質(zhì)期并不長,而目前銷售渠道又比較單一,所以桑果醬不宜制作太多。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他把多出來的桑果全都做成桑果酒放到山洞保存。
而這一天下來,加上前一天的積累,制作出來的桑果醬足足三千多筒。
傍晚時分,一行人收工有說有笑從山里出來,剛有信號,趙天接到周敏發(fā)來的消息。
一看這消息還是下午兩點鐘的,趙天也沒選擇回,而是直接打電話。
“敏姐,這么快就想我啦?”電話接通,趙天笑著說道。
周敏笑著說道:“干嘛叫敏姐,旁邊有人?。俊?br/>
“一大堆人呢,剛從山里出來呢,剛出來就給你打電話?!壁w天承認得十分干脆。
周敏也沒在意,笑著問道:“去制作果醬了,做了多少?”
“三千兩百多筒吧,怎么,店里要?”趙天問道。
周敏笑著點頭:“是啊,之前那些中午就被搶空了,現(xiàn)在這邊做菜的都沒有。
要不你三千兩百筒都給姐吧,最多姐不賺你的錢?!?br/>
趙天好笑:“你怎么也自稱姐了,不高興我那么叫啊,那我喊敏敏好了?!?br/>
周敏吃吃笑:“沒有啦,現(xiàn)在是談生意嗎,談生意不講人情?!?br/>
趙天想了想:“給你三千筒吧,剩下我要留著吃,你也要吃?!?br/>
“連我吃的都預(yù)上了?”周敏詫異。
趙天笑著說道:“那當(dāng)然,虧誰也不能虧你?。 ?br/>
周敏笑得很得意:“那行吧,三千筒,明天早上老地方見?!?br/>
通話結(jié)束,柳如煙笑著問道:“敏姐回來了?”
趙天點點頭:“回來了,昨天中午到的。”
“那她現(xiàn)在沒事了吧?”柳如煙又問。
趙天就笑:“如煙姐,你是想問我昨晚在哪吧?”
柳如煙臉一紅,啐道:“胡說,你昨晚在哪關(guān)姐什么事?”
想著現(xiàn)在人多嘴雜,趙天也沒解釋,笑著說道:“如煙姐,咱要發(fā)財了,三千筒桑果醬,敏姐那邊全都要了。”
“全都要了?”柳如煙大吃一驚,旁邊唐曉月等人也十分吃驚。
趙天點頭笑道:“是啊,昨天早上送過去那些全都賣完了,現(xiàn)在那邊連做菜用的都沒有。
我這三千筒過去,也不知道能撐多久?!?br/>
說完口風(fēng)一變,看著還一臉震驚的張翠翠等人道:“所以你們從別處摘來的最好別賣給我,那樣虧。
你們最好的做法,就是趕緊把自家男人叫回來,那樣不說賣我這么高的價格,賣個九塊十塊一筒還是不成問題的?!?br/>
這話一說,頓時都忍不住笑了。
張翠翠打趣道:“小天哥你這是多怕我們吃了你???”
“就是,張口閉口要我們把男人叫回來,好像我們占你多大便宜一樣。”又一小媳婦笑著打趣。
正說著,忽然趙天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趙天安靜走到一邊,接通。
不過半分鐘,他又若無其事回來了。
看柳如煙目光關(guān)切,想了想,他湊到柳如煙耳邊:“玉嫂子男人跟人跑了……”
“什么,玉……”
柳如煙大吃一驚,差點喊出來,還好及時被趙天捂住嘴。
此后不久,兩人單獨走到一邊,柳如煙皺眉道:“這怎么回事啊,怎么白荷姐是這樣,玉姐也這樣,她們到底做錯什么了?”
趙天也無奈:“誰知道呢,不過玉嫂子跟白荷姐還是不一樣。
鄭強那是有兩臭錢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玉嫂子那位……
找了個二婚帶孩子的,據(jù)說拿人家孩子當(dāng)親生的呢!”
“找了個二婚的,還拿人家孩子當(dāng)親生的?”柳如煙瞪大雙眼:“難道,難道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趙天有些好奇。
柳如煙臉一紅,想來想去還是湊近低語道:“聽說玉嫂子男人那東西壞掉了?!?br/>
“那東西壞掉了?”趙天一臉懵逼:“那東西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就是……就是……”柳如煙也不知該怎么說,一咬牙就抓住了趙小天。
趙小天立馬就怒了,劍拔弩張燙得柳如煙渾身發(fā)軟芳心亂顫。
趙天這才恍然大悟,一本正經(jīng)道:“原來是這個壞掉了,不過我沒壞啊,如煙姐你抓著我的做什么?”
這時柳如煙終于知道被騙了,當(dāng)即面紅耳赤揪著趙天耳朵一頓兇。
沒多久又嘆道:“小天,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啊?”
趙天聳聳肩:“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月老。
如果是跟鄭強一樣,那還好辦,可人家有正當(dāng)理由啊!”
“什么正當(dāng)理由?他就是對那孩子再好不還是別人家的種?”柳如煙有點生氣了。
趙天弱弱道:“那起碼也有個孩子啊,不像這邊,蛋都不下一個呢!”
剛說完又被揪住耳朵,柳如煙氣呼呼道:“那是玉姐的錯嗎?
玉姐又不是不能生,反正都不是自己的種,為什么不讓玉姐借種生一個?”
好有道理。
趙天豎起大拇指:“如煙姐你說得太對了,這年頭其實都不用借種,直接花點錢去精子庫挑就行了,那樣生出來的孩子還好呢……”
其實柳如煙不懂趙天在說什么,不過以她對趙天的了解,本能的就知道這家伙在幸災(zāi)樂禍,說風(fēng)涼話。
她也懶得廢話,氣呼呼說道:“挑什么挑,直接找你不就行了?
長得好,又是大學(xué)生,干什么不找你借種非得去花那個冤枉錢?”
趙天頓時就傻逼了:“如煙姐,你別逗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