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旗下的那些老員工們顫顫兢兢地進入工地,繼續(xù)未完的項目開發(fā)。當工程正式啟動之后,老員工發(fā)現(xiàn)工地上三三兩兩地多了一些年輕人,帶著安全帽,工頭說這些都是公司請來的新員工。
工頭的話雖然這么說,但老員工們發(fā)現(xiàn)這些新進的員工什么事都不干,只是呆在他們的身邊東瞅瞅、西望望。這種怪異現(xiàn)象被老員工們反映到了工頭那兒,他們心里不平衡了,工頭給予了一個答復:這些新進員工另拿薪酬,不會與他們的薪酬產(chǎn)生沖突。
工頭的答復讓工地安定了下來,讓工地上的老員工們好羨慕這些新進的員工,不干活也能拿薪酬。
工程項目啟動的第四天,就有些小混混在路上攔截住工程運輸車,強行收取保護費與過路費,而且還是獅子大開口,否則就不允許通過,一言不和就砸車、傷人。這種類似的無理滋事事件越來越多,防不慎防,讓工程項目無法正常運行。
對于這一系列的事件,各方工程項目的負責人先是不斷報警,但一樣起不到明顯的效果,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工程項目啟動的第七天,無奈之下,各方工程項目的負責人先后拔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并讓那些有恐懼心的員工繼續(xù)安心干活。
工程項目的主干道入口,運輸車隊剛剛進入,就閃出幾個小混混,手中還揮動著鋼管,氣焰囂張地攔在路中間??墒?,小混混們還沒有開話,就被后面趕來的那些新進員工冷不防地架住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兄弟,不就是要錢嘛!一切好商量,我們?nèi)ヒ贿呎務勑?!”那些新進的員工架著小混混笑著說道。
小混混們剛準備甩手,聽到新進的員工的話語后,冷哼著跟隨新進的員工走了,可走到一半就感覺到不對勁,怎么越走越偏僻?
反應快的小混混剛準備掙脫架人之手,只覺得小腹一痛,腹部重重中了一拳,好重!痛得口吐白沫,連一絲力量都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剛剛消失的新進員工又象沒事般地回到了工地,繼續(xù)“工作”。如手此法一直將各項目的工程地清除干凈,讓工程項目的開發(fā)得以順利進行下去。
南區(qū),戰(zhàn)龍曾經(jīng)鬧事的娛樂中心頂樓,屋內(nèi)一角站著小濤,戰(zhàn)龍的舊識騰青在屋中走來走去,將屋內(nèi)的女人也給轟走了。
“小濤,沒有查到是哪方勢力干的嗎?”騰青突然停住腳步問道。
“副會主,這種狠辣的手法很象戰(zhàn)鼠,而且只有戰(zhàn)鼠才敢太歲爺上動土,可戰(zhàn)鼠在h市一直沒有了動靜,據(jù)傳前段日子還與e市的冀幫大干了一場。。。。。?!毙⌒牡貞吨?。
“既然查不到,那么這次多派些兄弟砸了工地,手腳干凈點兒,能不出人命的話,盡可能不要弄出人命。”騰青緊接著又加了一句,“不過,對那些混蛋往死里面收拾,我就不信挖不出他們的根源?”
d市房地產(chǎn)集團的項目工程開發(fā)工地,晚上清涼,依然在趕工。
九點左右,突然,殺出一群手持鋼管砍刀的古惑仔,見車就砸,見人就砍。。。。。。
工地上趕工的員工見狀,嚇得丟掉手中的活就跑,可沒地方可逃,前方出口處已經(jīng)被來勢洶洶的古惑仔們封住了,只有向工地的高處、暗處躲藏。這一躲藏,嚇了他們一大跳,他們發(fā)現(xiàn)準備躲藏處有好多人,剛開始還以為是與外面古惑仔同路的,當看清之后,才知道其中有不少正是與他們白天共同工作的新進員工。
難道說他們也是來躲災的?趕工的員工的念頭還未動完,這些新進的員工就沖了出去。藏在暗處的人要比想象得還要多,而且發(fā)現(xiàn)這些新進員工的手臂上系著一個紅帶子,紅帶子所系的位置都紋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大老鼠。
如此一來,趕工的員工立刻全明白了。
戰(zhàn)鼠出動,猶如鼠潮,撲向那些打砸的古惑仔們,兩股勢力相碰,除了金屬相交集的聲音,就是喊殺聲,拼殺之地全是鮮血,殺得難分難解,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亡命。
殺著殺著,兩方勢力的領頭人相遇了。
“戰(zhàn)鼠?你們是戰(zhàn)鼠!”小濤手中的砍刀還滴著血,驚聲喊道。
“小濤哥,我們又相遇了!還真有點兒想你們,嘿嘿!”江小可一刀砍翻一個,然后對著小濤冷笑道,“這項目我們戰(zhàn)鼠伸手了,讓你們的老板滾遠點兒。”
“可鼠,你們是怎么進入d市的?”小濤不解地問道。
江小可并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把手中的滴血砍刀向空中一揮,工地的黑暗一角再沖出一群戰(zhàn)鼠,手中揮舞著明晃晃的砍刀就殺了過來。
“可鼠,算你狠!”小濤知道今天損失慘了,高喊一聲,“兄弟們,撤!”
小濤帶著兄弟來得快,撤得更快,只是比來時少了一大半人馬。
“清理一下,我們也撤!”江小可也下達了命令。
轉眼間還在戰(zhàn)殺的兩幫人馬瞬間不見了。當警方趕來時,除了傷殘的,就是死的,現(xiàn)場留下的全是小濤的人馬。戰(zhàn)虎帶領重案三組來到現(xiàn)場時,心中知道這些幸存的古惑仔是誰的人馬,但凡事要講證據(jù),只有悶在心中。
跟隨在戰(zhàn)虎身后的郭剛看到遍地血腥,才知道自己原在d市理工大學的胡鬧純屬小兒科,一陣涼風拂過,他不禁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