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胡良靠在床邊安睡。
忽然,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胡良的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安睡的蘇珂,起身出了房門。
樓下的那人沒有察覺到他的行動,緩慢的上了二樓。
“想動手就直接來吧?!焙嫉穆曇艉鋈幌肫?,把黑衣人嚇了一跳。
雖說被胡良發(fā)現(xiàn)了蹤跡,但黑衣人并不驚慌,眼中閃過一道寒意,朝著胡良攻了過去。
這人的實力不俗,在半步古武者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胡良沒有退讓,動用了全部的實力,和黑衣人交起了手。
雖說他的實力只有巔峰時的三成左右,但對付一個半步古武者已經(jīng)足夠了。
更何況這個半步古武者的招式平平無奇,胡良應(yīng)對起來更是得心應(yīng)手,絲毫沒有慌亂。
交手十幾招之后,黑衣人轉(zhuǎn)身要走,放棄了襲殺胡良的計劃。
胡良伸手拉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黑衣人便朝著胡良倒了過來。
胡良壞笑著拉開了她的面罩,然后抱住了她的身子。
黑衣人就是莫惜寧。
身份暴露之后的莫惜寧臉頰微紅,連忙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支吾著,不知道該怎么跟胡良解釋。
胡良上前一步,揉了揉她順滑柔軟的黑發(fā),笑著說道:“你想試試我的實力究竟恢復(fù)的怎么樣了,對嗎?”
莫惜寧點了點頭。
胡良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笑著說道:“對付你綽綽有余。”
莫惜寧嘿嘿笑了兩聲:“師父就是厲害,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跑。
她知道胡良在某種時候非常的小心眼。
今天白天,莫家上下都沒有訓(xùn)練,只有莫老四負重越野跑了五十公里。
她打擾了胡良和蘇珂睡覺,自然擔(dān)心胡良收拾她。
果不其然,胡良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玩味的笑著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別著急走嘛?!?br/>
說著,他湊近了莫惜寧。
莫惜寧回頭,看見了胡良的眼睛,聞到了他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她的腦袋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天在草坪上發(fā)生的事情。
看著莫惜寧嬌嫩紅透的臉頰,胡良的心境也沒有那么平穩(wěn),他逐漸的靠近了莫惜寧。
莫惜寧閉上了眼睛,任由胡良吻上了她的嘴唇。
胡良本能一般的伸出了手。
莫惜寧嬌羞不已,一雙玉臂抱住了胡良的脖子,忽然覺得身子一涼,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衣居然掉在了地上。
“不行!”莫惜寧低聲驚呼,嬌羞的說道,“你要是想,咱們回房間。”
胡良壞笑著說道:“放心,老族長和蘇珂已經(jīng)睡了,樓里只有咱們兩個醒著?!?br/>
說完,他的手愈發(fā)的不老實,撫摸著莫惜寧白嫩的肌膚。
蘇珂的身子柔韌有力,而莫惜寧的身體則像是水一般柔軟。
她還是覺得在房間外做這種事情太羞人,不過胡良卻緊抓著她不放,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終完全癱軟在了胡良的懷里。
胡良見時機成熟,把她轉(zhuǎn)了過去,直接占有了莫惜寧。
莫惜寧的手伏在門上,指尖因為疼痛而微微用力,腦袋里一片空白,只有把自己交給胡良的欣喜。
不過莫惜寧不如蘇珂有韌性,連十分鐘都沒能撐過,就已經(jīng)渾身顫抖,站不住腳了,胡良無奈,只能把她抱回了房間。
看著莫惜寧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之后,胡良才回了自己的房間,重新靠在了床邊,屏息凝神,準備休息。
然而一雙玉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偷吃完了?”蘇珂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
“吃醋了?”胡良笑著反問道。
“哼,我才沒有?!碧K珂撒嬌道。
胡良被她的鼻息弄得有些癢,剛好莫惜寧撩起的火還沒撲滅,他反手抓住了蘇珂的玉臂,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夜春風(fēng)。
第二天一早,胡良神清氣爽,起身鍛煉,蘇珂臉色殷紅,氣色極好,出門之后,她就看到了地面上有幾點猩紅,無奈的俯身幫胡良清理了現(xiàn)場。
莫惜寧早上沒吃早飯,她的身子太過嬌嫩,受不了胡良的沖擊,現(xiàn)在還兩腿發(fā)軟,根本起不來。
老族長什么都懂,但是什么都不問,只是讓人按時給莫惜寧送飯。
老族長喝完了粥,看向胡良,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你的計劃太危險,我總覺得不太妥當(dāng),直接動手不好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您收到我的信號之后,趕緊來救我就行?!焙夹χf完,出門鍛煉去了。
……
臨近中午的時候,胡良帶著莫惜寧和蘇珂出發(fā)了。
原本胡良不想讓莫惜寧跟著去,不過她堅持要去,胡良也沒辦法。
五分鐘后,又有一輛車離開了莫家。
此時的柳家氣氛凝重。
會客廳里,柳辰滿臉寒意的坐著。
姜總管沒有出面,今天由他來全權(quán)負責(zé)對胡良的暗殺行動。
“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柳辰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柳家子弟。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四個半步古武者和一個古武者,還有幾個組織的殺手?!绷易拥苷f道,“這次胡良插翅難逃?!?br/>
很快,胡良到了。
柳家的門衛(wèi)先檢查了胡良的身上有沒有炸藥。
當(dāng)初胡良一個人闖進莫家的事情,至今還會被偶爾提起,柳辰自然要防備一下。
確認了胡良身上只帶著一把木刀之后,柳家人才把胡良放了進去。
“胡先生,沒想到你還真敢來?!?br/>
胡良進了會客廳之后,柳辰起身,臉上帶著虛假的笑意,大有深意的說道。
“柳家輸了,我來拿自己的戰(zhàn)利品,有什么不敢來的?”胡良說著,徑直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就不怕我殺你?”柳辰也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胡良環(huán)視四周一眼,笑著說道:“你不敢?!?br/>
“哼,你看我敢不敢!”柳辰根本不愿意跟胡良廢話,一抬手,事先埋伏好的高手出現(xiàn)在了胡良的面前。
胡良看著五個高手,面露驚恐的說道:“你怎么可能敢殺我?!”
柳辰看著胡良的表情,愈發(fā)得意地說道:“呵呵,你還真以為自己不能用內(nèi)息的事情能瞞住柳家?你現(xiàn)在只是個廢人,我憑什么不敢殺你?”
胡良有些絕望的說道:“你殺了我,莫家不會放過你的?!?br/>
“莫家?你以為我會怕莫家?”柳辰冷笑著說道。
“難道你跟穆家勾連在了一起?”胡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那幾個高手。
莫惜寧和蘇珂低著頭,臉色都不太好看。
她們不害怕,只是覺得憋笑有些辛苦。
胡良裝慫的樣子有些好笑。
柳辰此時沉浸在勝利的感覺中,沒有察覺到她們的異樣,只顧著盯著胡良譏諷道:“你不是很懂謀略嗎?怎么連這點事情都沒能預(yù)料到?”
“柳銳明明跟穆雷吵起來了,穆家怎么可能幫你們殺我?!”胡良繼續(xù)驚恐的問道。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討人厭嗎?”柳辰鄙夷的說道,“大家都想殺你,所以你今天會死!”
胡良不甘心的瞪著柳辰,沒有說話。
柳辰看向了莫惜寧和蘇珂,眼神中有些火熱:“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現(xiàn)在拋棄胡良,來我身邊,我可以不傷害你們!我還能讓你們體會到什么叫真正的爽快!”
莫惜寧和蘇珂沒有回答柳辰,反而齊齊的看向了胡良。
胡良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還想多演一會,不過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br/>
柳辰看著胡良,冷笑著說道:“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動手!”
他身后的五個高手瞬間朝著胡良沖了過來。
組織的殺手也在暗中伺機而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會客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胡良之所以要演戲,就是為了讓柳辰親口承認,今天的暗殺,穆家也參與其中。
當(dāng)初穆雷包庇柳家,險些讓莫家落敗,這筆賬,胡良和莫家人都記著呢。
只要有了錄音證據(jù),穆家就難逃干系。
拿到了錄音之后,胡良就已經(jīng)給老族長發(fā)了信號。
柳家原本就折損了很多高手,又為了胡良而動用了不少的人力,導(dǎo)致巡邏的力量薄弱,老族長等人幾乎毫不費力的就潛入了柳家。
看到老族長等人出現(xiàn)的柳辰臉色一變,連忙厲聲喊道:“趕緊殺了胡良!那些人來不及救他!”
五個高手分別從幾個不同的方向朝著胡良進攻了過來。
老族長和莫山等人還需要有一點時間才能趕到,而柳家的高手已經(jīng)沖到了胡良不遠處。
柳辰的臉色猙獰,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他今天兇多吉少,但能看著胡良人頭落地,對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莫惜寧的行動不便,掏槍連開了幾槍,沒傷到柳家高手,但拖延了一些時間。
蘇珂灑出了一片藥粉,逼退了另外的兩個柳家高手。
她們兩個已經(jīng)盡力,卻沒能擋住穆家古武者鋒利的匕首。
柳辰瞳孔微縮,等著看胡良血濺當(dāng)場。
畢竟胡良現(xiàn)在只是個廢人,根本不可能擋住古武者的攻擊。
胡良抽出了木刀。
柳辰嗤笑,覺得胡良是在垂死掙扎。
胡良出刀。
柳辰依舊覺得胡良必死無疑。
然而穆家古武者的匕首,卻真的被胡良的木刀擋了下來!
柳辰目瞪口呆。
穆家高手驚駭?shù)目粗?,在電光火石間朝著胡良的延后甩出了一把匕首。
胡良向前遞出了木刀。
短暫的教授之后,穆家古武者迅速后撤。
柳辰和莫老四等人都緊張的看著胡良。
在眾人的注視下,胡良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傷口,鮮血涌了出來。
胡良的力氣像是被抽空,捂著脖子坐在了地上。
柳辰興奮地大喊了一聲。
然而組織的殺手沒動。
穆家古武者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跑。
柳辰的實力不夠,看不出門道,但殺手和古武者都很清楚,胡良傷的不輕,卻死不了。
胡良重傷,莫家人會怎么做?
為了保護胡良,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所以穆家古武者頭也不回,出了會客廳,直接要回穆家。
他剛逃出會客廳,莫老四腳下用力,生生震碎了模板,怒吼一聲:“干他丫的!給胡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