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窗外的陽光斑駁不一的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直接打在舒御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唔……”
舒御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隨即翻了一下身子。
咦,身旁怎么空落落的。
舒御睜開眼睛,床邊早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她伸出手摸了摸床單上殘留的余溫,不禁有些恍惚。
走了也好,省的看見尷尬。
“呲……”
一股疼痛感傳來席卷了舒御的整個小腹,原本就白皙的小臉此刻顯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真是該死,每個月的這段時間里面,就像是被刀絞似的。
她站起身來,拿著杯子慢慢的朝著樓下走去。
“嘩啦啦——”
只看見顧城嘯在廚房里面不斷地忙活著,走來走去,一陣撲鼻的香味襲來。
“你怎么沒去公司?”
舒御走到顧城嘯的身邊,眼中滿是疑惑的看著他。
顧城嘯沒有說話,只是輕掃了一眼舒御,隨即一把奪過她手里面的杯子,自顧自的給她盛了一碗湯。
“喝點這個吧,會好一點。”
看著手中塞過來的碗,里面幾顆紅棗飄在碗面,滾燙的熱氣傳來,不由得濕潤了舒御的心房。
“吹冷了再喝,有點燙?!?br/>
一時間,舒御有些說不清楚心里面是什么感覺,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有些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難不成是因為她姨媽來了……所以沒去上班?
舒御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顧城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傻站著干什么,再不喝,我就直接灌了?!?br/>
男人依舊霸道強(qiáng)硬的嗓音,傳入舒御耳中。
舒御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關(guān)心她就直說,還這么別扭!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她坐在餐桌旁,看著顧城嘯忙碌的背影,心底一股暖流慢慢劃過。
“你身子骨比較虛,這幾天就不要去公司里面了,知道嗎?好好的待在家里面休養(yǎng)。”
顧城嘯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舒御疼的蜷縮成一團(tuán)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
“不行,我這幾天還有通告!”
聽到顧城嘯的命令,舒御第一時間舉手表示不同意。
開什么玩笑,她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起色,怎么可能休息。她可是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jī)會,要不然,什么時候才能夠報仇……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已經(jīng)把你這幾天的通告全部取消了?!?br/>
顧城嘯也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嚴(yán)肅。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不要命的,身子骨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想要去上班!
“不要,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你怎么可以這樣?!?br/>
舒御慍怒,臉色也跟著變得不太好看起來。她向來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她的事情,顧城嘯總是這樣。
“你是我的女人!”
顧城嘯銳利眼眸一瞇,攝人的雙眸在舒御的身上緊縮。
“你別忘了,我們倆只是契約關(guān)系而已……”
沒等舒御把話說完,顧城嘯就已經(jīng)冷冰冰的打斷了她,“舒御,你最好別給我得寸進(jìn)尺,不然,那個什么杜若,我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竟然敢對他的女人打主意。
要不是看在舒御的面子上,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繞過他。
杜若……
聽到這里,舒御不免有些語塞。
她攥緊了手心,一張小臉也被氣的通紅,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偏偏她還沒有任何辦法。
舒御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朝著樓上走去。
既然說不過,那她走,總該行了吧。
沒等舒御走幾步,顧城嘯伸出手一把緊緊的抓住了她。
“給我把這碗湯全部喝了?!薄澳恪?br/>
嘟嘟嘟——
倏然,顧城嘯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頓時打破了這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
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面閃爍的電話號碼,顧城嘯的眼神跟著不自在了些許,他扭過頭來看著舒御,“你給我待在家里面,什么地方都不要想去?!?br/>
說罷,顧城嘯轉(zhuǎn)過身直接走上了二樓。
不知道為什么,舒御總覺得心里面有些不太自在,那個電話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電話。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看著顧城嘯的背影徹底消失了以后,她快速的也跟著爬上了二樓。
……
顧城嘯坐在書房里面,重新回?fù)芰藙偛诺碾娫挕?br/>
“程風(fēng),怎么了?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嗎。”
“嗯,總裁,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
程風(fēng)掃了一眼手中的資料,繼續(xù)說道:“果不其然,和你料想的差不多,那條項鏈,還有盒子,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東西?!?br/>
顧城嘯皺著眉頭,連忙說道:“有什么用?”
“項鏈,盒子,都是能夠打開言家保險柜的信物!不知道為什么,言衡現(xiàn)在還沒有行動,不過這兩個確實是缺一不可的重要東西?!?br/>
“打開保險柜的信物!”顧城嘯的聲音也跟著拔高。
他的心一沉,跟著微微愣了一下。
果不其然,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樣,那這些東西現(xiàn)在豈不是落入了言衡的手里面……
接下來,顧城嘯還說了一些什么東西,舒御已經(jīng)感覺聽不進(jìn)去了。腦海之中滿是剛才的那一句話。
打開保險柜的信物……
怪不得,怪不得言衡要對她下手,原來都是為了那些東西。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爺爺臨死時的千叮嚀萬囑咐。
舒御攥緊了手心,原本心里面的滿腔憤恨,一瞬間又被勾了起來。
“程風(fēng),這段時間你給我看好言衡,他有什么一舉一動都要在第一時間趕緊告訴我,知道了嗎?!?br/>
顧城嘯的心里面不免有些沉重起來,看來這件事情還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好,我知道了,總裁?!?br/>
說著,這才掛斷了電話。
顧城嘯閉上了眼睛,揉了揉有些跳動的太陽穴,正準(zhǔn)備小瞇一會兒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
“砰——”
“誰?”
顧城嘯滿是警覺的看了一眼門外,誰在偷聽他說話。
真是該死!
顧城嘯面色一冷,心中電光火石間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種處置那個偷聽的小賊的辦法。。
“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