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重回山門
林春花聽到師兄說要煉丹,林春花原本的郁郁渙然飛散,頓時興高采烈,對于丹藥的神奇,她可是深有體會,上一次的培元丹,就令她的功力陡增,刺激無比。
“師兄,要煉什么丹的???”林春花笑咪咪的問,嬌媚絕倫的笑容帶著討好的意味。
“唔,叫什么名字呢……,就叫易筋丹吧!”帝釋天微一思忖,略想了想,根據(jù)藥效,隨意取了個名字,這般簡單的丹藥,實是懶得記住名字。
“易筋丹?好名字!”林春花拍手稱贊,隨即睜明眸,探嬌軀,兩手捧心嬌問:“吃了會怎樣?”
帝釋天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也沒什么大用,僅是擴張一番經(jīng)脈,強壯一點兒筋骨罷了!”
“哦?!”林春花明眸陡然一亮,興趣大生,大師兄嘴里的一點兒,可不是僅僅就是一點兒,那培元丹他也說增一點兒的真元,其效果可是神奇無比,不禁緊張的問道:“師兄,只有沒修煉過的能服用嗎?”
“嗯……”帝釋天似是猶豫,似在思索,遲疑一番,看了一會兒她緊張的模樣,方才笑道:“放心罷,少不了你們的!……誰讓我是你們大師兄呢,生來就是勞碌命!”
“嘻嘻,大師兄最好了!”林春花伸手拉住大師兄的袍袖,晃了晃,嬌嗲著贊揚,笑得嬌媚,容光四射,似在陽光照耀的皚皚雪地里,臉上更是散著朦朦光芒。
帝釋天被她這般輕悠悠的晃著,感覺說不出的美妙,陶醉不已,淡淡的幽香自她身上傳來,使整個聽風亭內(nèi)的空氣變得旖旎無比,他輕抿著醇酒,醺醺而然。
帝凌、帝武他們現(xiàn)在所修煉,一部是《靜心訣》。然后是一套拳法,乃是帝釋天親自所創(chuàng),專門用以鍛煉筋骨,卻并不會產(chǎn)生真氣,頗似地球印度的瑜珈功法,與地球中原之學(xué)迥異。
《靜心訣》是一部煉神靜心之法,運轉(zhuǎn)之下,令自己心靜如水,頭腦澄澈,雜念盡除,在此狀態(tài)下思索,宛如智珠在握,此訣實有增智開悟之妙,修煉真元心法之時,同時運轉(zhuǎn)《靜心訣》,可收得事半功倍之效,功力增長之倍增。如有了希望,自然會使人振奮。他們?nèi)缃裰挥X渾身精力充溢。眼中的一切皆變得美好無比,將要拜入通山派的門下,知道此機會之得來不易。萬不可錯失,練起拳來,刻苦的勁頭,令帝釋天也要甘拜下風。
帝仙兒所學(xué),卻與四位弟弟們不同,一部《靜心訣》,另一部則是風云派地入門心法,只是經(jīng)過帝釋天的小小變化,更加的精妙,遠非林春花她們所學(xué)的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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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筋丹與培元丹乃同一品級,在帝釋天手中,并不費力氣,況且他武功境界精進一日千里,如今更是易如反掌。
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在林春花的護法之下。在一間靜室中,爐開丹成,香氣四溢,便是前院中練功修煉的帝仙兒他們也聞之泌然,周身通暢。
這一爐丹藥練得甚多,約有二十約枚,都是龍眼般大小,顏色深紫,隱隱透明,觀之宛如熟透了的葡萄正被陽光照射。
帝釋天服下一枚,功力運轉(zhuǎn)之下,藥力如冰雪遇沸水,迅化開,渾身頓時變得緊繃膨脹,身體似變成了一個氣球,正在被充氣。
但他的筋骨已極為強健,膨脹的感覺并未維持很久,盞茶時間,便緩緩消散,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僅有稍許的增強,效果更不甚明顯。
帝釋天頗為滿意,知道已是丹成,身體越弱之人,易筋丹效果越明顯,他習(xí)練神妙無方的《混沌心訣》,再加之自創(chuàng)的易筋洗髓功法,經(jīng)脈遠非小小的易筋丹可再擴大。
但對于別人,易筋丹卻是猛藥,便是林春花服下,亦感全身撕裂般的痛苦,苦苦運功,半個時辰之后,藥力方才緩緩消散,頓感自己體內(nèi)仿佛來了一次黃河清淤,真氣運行通暢無比,更加快速,且有空蕩之感。
帝仙兒他們五人服下易筋丹,其過程宛如涅磐重生,死過重生,再死再生,經(jīng)歷了數(shù)次生死輪回。
帝釋天以神念催眠他們,令他們的感覺遲鈍,不讓疼痛過他們的極限,若非如此,他們斷難堅持,早已昏厥。
受過這一番苦,他們的心志也變得堅強幾分,可謂受益無窮,在易筋丹的催化下,幾日過后,他們已是模樣大變,身體瘋長,幾乎是一日一變,看起來,已略像他們本來的年紀。
帝釋天又開始在外面忙碌,回到楊府,林春花便開始催促,說應(yīng)該回山了,師父師妹她們都應(yīng)該等的急了。
楊府便由一對青年夫婦管理,這兩人林春花并不認得,不知大師兄何時弄到的,但急著回山,也沒心思追根究底。
歸心似箭,他們快馬加鞭,僅以比來時一半的時間,到了葉江鎮(zhèn),然后,帝釋天又在葉江鎮(zhèn)中買了一處宅子,將帝凌他們
四人安排住下,要他們安心練功,不要出去,免得節(jié)外生枝。
他與林春花帶著帝仙兒,便返回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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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風云派,肉眼難見,便是那塊兒寫著風云派的巨石也被陣法包裹其中,未曾顯露。
若沒有風云派的人領(lǐng)路,外人斷難識得風云派之所在,即使是來往最密的百花門諸人,怕是也只會以為自己記錯了路。
三人來至山上,風塵仆仆,林春花的鬢已有幾分散亂,別有一番嫵媚的風情,帝仙兒經(jīng)過易筋丹的刺激,已出落得幾分少
女模樣,豐神秀骨,清冷孤絕的氣質(zhì)已初現(xiàn)。
帝釋天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時分。夕陽殘照,金光萬道,將紫云山染成一座半金山,瑰麗嬌艷。
“跟著我地步子走!”估計出時辰,他帶著兩女,腳下邁著特殊的步子,驀然間,風云派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看看吧。帝仙兒,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帝釋天指了指層層疊疊而上的建筑,及那如同展翅欲飛地樓閣,對正睜大
眼睛打量,一臉贊嘆之色的帝仙兒笑道。
帝仙兒一襲白裙,清麗無儔,點點頭,心中既是緊張,又是興奮,還帶著隱隱的惶恐,對于未來的一絲不安。
“別擔心。你的幾位師姐皆是良善之人,只是表情冷了一些,那也沒什么。全是跟師父學(xué)得!”帝釋天盡力安慰著心情復(fù)雜地帝仙兒,他明察秋毫,看出了帝仙兒心中的激動與緊張。
帝仙兒點頭,努力平息心中的緊張,但情緒往往并不隨人意,她雖然歷事不少,控制心緒地能力極強,此時重要關(guān)頭,卻仍難免有些緊張,萬一師父不滿意自己。將不滿意師兄擅自代她收徒,將自己逐出師門,那可就不得了。
大石之旁,仍有人守候,兩名貌美如花的女弟子正在練劍,見到有人進來,頗為驚異,待看清了人,不由滿面驚喜。飛快的前去稟報:“大師伯回來了!”
幾天前,掌門師尊與師父及幾位師伯師叔便開始急躁,不時的來這里看看,顯然是在看大師伯是否回來了,每天來幾次,弄得她們也跟著焦急起來。
楊燕冰正在主樓中,山門有人進來,她自有感應(yīng),知道是帝釋天他們回來了,故意緩緩的往樓下走,掩飾自己的心焦,要給自己的大弟子來一個下馬威,省得他無法無天,竟一次出去這么長的時間,讓人擔心!
便是專心于練功修煉的寒曉云,也破天荒的跟著湊熱鬧,與幾兩位師妹一塊兒來至主樓,來見大師兄。
帝釋天在地時候,也沒在派內(nèi),多數(shù)時間是呆在寒谷中,仿佛風云派沒有他這個人,眾女也沒覺得有何異樣,但他一離開
,寒谷中沒有了他,眾女便感覺更個風云派空落落地,整個世界仿佛沒有了色彩,練起功來也沒什么勁頭。便是呆在寒谷,也沒有了那種心情寧靜平和之感。
眾女這才覺大師兄的重要。
楊燕冰端坐于大廳的主座,身前兩排是寒曉云她們,皆是恨恨地注視著揭起厚厚紫氈徐徐進來的帝釋天。
“拜見師父!”帝釋天抱拳躬身,笑道。
“你還知道回來!”楊燕冰一身淡粉的羅衫,冷若冰霜,卻風姿綽約,宛如冰中凍著的紅玫瑰,見到帝釋天進來,重重冷哼了一聲。
帝釋天呵呵一笑,再次抱拳躬身,懇切道:“弟子下山以來,無一日不想師父,今日終于見到,心里可算踏實下來!”
“我看你是樂不思宿了吧!”楊燕冰對他的花言巧語毫不理會,冷冷哼著說道:“外面的花花世界讓你眼花繚亂了吧?!”
帝釋天苦笑,看來師父是真的生氣了,便告饒道:“師父,弟子并非貪玩,實是有事耽擱了,這位,是我代師父收的師妹,帝仙兒!”
這一招移花接木頗為有效,楊燕冰果然不再宣泄怒氣,望向略顯幾分局促的帝仙兒。
帝仙兒在三師姐林春花嘴里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未曾見面的師父脾氣可怪地很。
而楊燕冰本就氣質(zhì)冷若冰霜,沉下臉之后,更是冰封千里,萬里雪飄,尋常人見之膽寒,讓本就緊張的帝仙兒感受更甚。
聽到大師兄介紹,帝仙兒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師父在上,弟子帝仙兒拜見!”
一見到帝仙兒,楊燕冰便喜歡上了,她清冷孤絕的氣質(zhì),靈氣十足的明眸,與寒曉云她們的氣質(zhì)極像,一看就知道是風云派的人。
“好好,好孩子,起來吧!”楊燕冰自座上走下,向前幾步,扶起跪倒的帝仙兒,細細打量了一番,轉(zhuǎn)頭白了帝釋天一眼:“你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楊燕冰不授藝時,對待自己的弟子,態(tài)度還是頗為柔和的,雖不能與對帝釋天相比,卻也并不冰冷。
對待帝仙兒,神態(tài)更是顯得親切,柔聲問起她的身世,聽到帝仙兒講起,不由感嘆:“她也是個苦命的人!”
被棄之一旁,帝釋天也不在意,坐到大師兄的座位,低聲問身旁坐著的四師妹楊詩詩:“百花門來沒來人?”
楊詩詩今日一身粉紅單衫,素妝淡抹,顯然經(jīng)過細心的打扮,更為性感迷人,男人一見,便能夠怦然心動。
“周語嫣師姐曾經(jīng)過來?!彼琢藥熜忠谎?,低聲回答,雪白的臉頰微染紅暈,明艷動人。
其余諸女都圍到帝仙兒跟前,與她說話,故意把大師兄棄之一旁,也算是也一口怨氣。
香惠最為歡快,咯咯嬌笑道:“我終于也升格了,能做師姐了!”
只是她的氣質(zhì)純真無暇,即使帝仙兒比她小,給人的感覺,香惠仍舊是小師妹。
香惠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先跑到大師兄跟前,笑道:“貝周師姐過來說,大師兄可是威風得緊,又救了她們百花門一個人了?!?br/>
帝釋天也覺得無限親切,拉住香惠的小手,笑道:“下次出去,帶你一起!”
兩人平日經(jīng)常拉拉手,她天真爛漫,與大師兄也不避男女之嫌,帝釋天自是也不理會這些俗禮,兩人關(guān)系極其親密。
這一次,香惠卻覺得臉頰熱,忙抽出柔軟的小手,點點頭:“那可說好了,一定要帶上我!”
眾女這才開始追問他們的經(jīng)歷,雖然周語嫣過來一次,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畢竟不同,況且,與百花門分開之后,他們又是怎樣過的,讓很少下山的眾女好奇的不已。
大廳之內(nèi),諸女個個貌美如花,幽香陣陣,將帝釋天環(huán)繞著,令他陶醉不已,這般生活,才是他最喜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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