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起來,有什么冤屈,你盡管說,本天師給你做主!”
楚天將女子扶起,迅速松手。
女子的身上濕濕嗒嗒的,觸碰之下,就跟碰到寒冰一般,讓楚天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這么涼?”
女子身上的溫度,比當(dāng)初李嵐身上的溫度低多了,就算楚天早有準(zhǔn)備,但依舊吃驚不小。
‘子母鬼,子有怨氣,母受苦,這李景福還真是缺德?lián)p壽帶冒煙啊!’系統(tǒng)輕嘆,似有不忍。
楚天想了想系統(tǒng)的話,再看向女子,難道說屁股后邊的哪只腳是小孩子的?這么說,那就不是從屁股里長出來的,而是從……
楚天面色微紅,臉色尷尬,青春期的他,又要上火了。
“大師,你一定要幫我……”女子梨花帶雨,虛弱不堪,拉住楚天,言辭懇切。
女子的手很涼,冰涼刺骨,楚天被女子這么一拉,渾身跟著抖動了起來。
“放心,放心!”
楚天牙關(guān)緊咬,死扛著沒有推開女子。
“有什么冤情你就說,說……”
似是察覺到了楚天苦痛,女子帶著歉意松開了拉著楚天的雙手,有意無意的朝后退了兩步。
女子叫尤盧雪,本是高二學(xué)生,花一樣的年紀(jì),情竇初開,沈景福家世顯赫,又是情場浪子,小姑娘毫無抵抗力,就這么成了情侶。
沈景福就是想要玩玩,時(shí)間不長,便膩歪了,不想這時(shí)尤盧雪卻懷孕了。
作為學(xué)生,這種事那就是天大的事,并且還是丑事,尤盧雪不敢跟家里說,不敢跟老師說,也不敢跟朋友說。
沒有辦法的她最后只能找到沈景福。
多出個孩子那就是多出個麻煩,沈景福帶著尤盧雪隨便找了個小診所,準(zhǔn)備將孩子打掉,從此再無瓜葛。
小診所的技術(shù)是在太爛,尤盧雪在打胎之時(shí),意外大出血,診所醫(yī)生擔(dān)心出人命,想要撥打120
沈景福為了顧及自己名聲,攔住診所醫(yī)生,眼看著尤盧雪掙扎慘死。
隨后,沈景福買通診所醫(yī)生,讓其閉嘴,隨后又讓人將尤盧雪的尸體連夜弄進(jìn)了深山,掩埋了起來。
尤盧雪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就這么消失了。
尤家報(bào)案,但警方毫無線索,尤盧雪現(xiàn)在還是失蹤人口,待查狀態(tài)。
尤家只有尤盧雪這一個孩子,經(jīng)此打擊,尤盧雪的母親一病不起,父親又要尋找尤盧雪,又要照顧她的母親,心力憔悴。
尤盧雪看在眼里,恨在心中,愈發(fā)不甘,她想找沈景福討回公道,但上天對她實(shí)在刻薄,腹中胎兒反而成了她的阻礙。
當(dāng)初死的時(shí)候,她懷孕只有三個多月,孩子并未成形,大出血死亡,孩子留在腹中。
她雖然死了,但孩子卻依舊在成長,并且,不斷吸收她的力量。
僅僅幾個月,孩子的腿便鉆出了體外,而尤盧雪已經(jīng)疲憊不堪,在這么下去,過不了多久,尤盧雪便會被孩子徹底榨干,而孩子是否能成為一個胎鬼,卻是個未知數(shù)。
畢竟,尤盧雪太弱了,所提供的養(yǎng)分未必能將這個鬼胎生下來,而如果尤盧雪在鬼胎降臨之前死掉,鬼胎失去養(yǎng)料,就算僥幸活下來,也只能是個胎鬼中的畸形鬼。
這種鬼實(shí)力弱的很,失去了母體護(hù)衛(wèi),能飄蕩多久,完全是個未知數(shù)。
尤盧雪的訴說加上系統(tǒng)的解釋,楚天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看向尤盧雪,道?!澳阆朐趺崔k?殺了沈景福,還是……”
“我……”
尤盧雪微微抬頭,吸了吸鼻子。“我想討回公道,但沈家家大業(yè)大,我怕……”
“一切有我,你盡管放心!”楚天安撫了一下尤盧雪,抬頭斜眼看著神仙撈大廈。“如此畜生,天不收我來收?!?br/>
“大師,我,我還想請大師幫個忙?”尤盧雪喘著粗氣,輕扶墻壁,她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diǎn)。
“說吧,能幫的,我會盡力而為!”楚天哀嘆一聲,他最見不到這種場面,太慘了。
“我這孩子,希望大師可以幫我保住,我對不起他一次,不想再對不起他第二次……”尤盧雪靠墻撫摸著肚子,滿臉慈愛。
母愛終究是最偉大的,不管是人,還是鬼!
“系統(tǒng),有辦法嗎?”楚天詢問系統(tǒng)。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有些殘忍!’感受到楚天的憤怒,系統(tǒng)也變得憤怒了。
“有辦法就好!”楚天輕笑,將尤盧雪收入功德門。
功德門可以幫助鬼魂恢復(fù),這一點(diǎn)在李嵐那次已經(jīng)得到了認(rèn)證。再加上,里邊還有個和珅呢。
吩咐和珅好好照顧尤盧雪,楚天邁開大步,走向神仙撈正門。
推門而去,站在一樓大廳,楚天怒聲喝到?!吧蚓案#銈€王八蛋,給勞資滾出來!”
下午三點(diǎn)多,午餐的客人早就走的差不多了,所剩無幾的幾桌客人聽到有人來神仙撈挑釁,紛紛看了過來,更有甚者,拿出手機(jī),開始了偷拍。
這可是獨(dú)家新聞,平民子弟挑釁餐飲巨頭,噱頭不小。
沈景福今天相當(dāng)不爽,從小到大,他從來受過這等窩囊氣。
此刻,他正跟熬山商議,怎樣才能搞殘楚天,出了這口惡氣。
大廳的挑釁傳來之后,沈景福沒來由的朝后縮了縮?!澳切∽佑只貋砹?,怎么辦,怎么辦?”
欺軟怕硬,用在沈景福身上,在合適不過。
他恨楚天,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巴掌把楚天拍死,但楚天能弄出和珅那樣的鬼,所以,他又怕楚天,怕見到楚天,就是現(xiàn)在聽到楚天的聲音,也怕得不行。
“少爺莫慌,我去看看!”熬山安撫著沈景福,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下樓的時(shí)候,熬山給服務(wù)員做了交代,所有客人必須回避,手機(jī)上交,沒有問題才可放行,不同意的,交給保衛(wèi)科處置。
神仙撈是絕不能出現(xiàn)丑聞的,如果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是自尋死路。
一樓大廳,見回來的事楚天一人,熬山面露笑容,道。“小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何必大喊大叫的,要是嫌少,咱們可以在商量!”
在熬山眼中,楚天就是個窮小子,雖說有些本事,但依舊是窮人,剛才那么簡單就弄到了五萬,出去之后,肯定覺得虧了,所以,又回來敲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