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席夏強迫自己冷靜
在廠房里轉(zhuǎn)了一圈,見奶牛們精神抖擻,席夏便準(zhǔn)備回辦公室給香崗那邊打電話。
然而他們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耳邊傳來奶牛無助地哀嚎。
席夏停下來,指著神色焦急的奶牛,說:“劉主管,它要生小牛了?!?br/>
劉幫一看,確實是快要生了,他連忙喊來幾個員工,讓她們守著它。
牧場里的母牛普遍存在一種問題,就是配種過早,而這頭奶牛有些過度肥胖了,造成盆腔蓄積脂肪過厚,從而引起產(chǎn)道狹窄,加上廠里的奶牛大部分都是初產(chǎn),這種情況很容易難產(chǎn),需要人工助產(chǎn)才行。
工人們很快拿著工具過來,檢查奶牛的身體狀況。
查出沒有問題之后,把它轉(zhuǎn)移到了一個空的圍欄里。
眼看著她們要開始助產(chǎn)了,李清云覺得接下來的畫面會很血腥,就拉著席夏出去了。
離開的時候,席夏回頭看向那頭即將產(chǎn)崽的奶牛,用眼神給它加油打氣,同時也在心里安撫它。
奶牛的焦急情緒漸漸沒了,工人們還以為是她們的安撫起了作用,討論著下次再有奶牛產(chǎn)崽,也要用這種方法安撫它。
回到辦公室,席夏給香崗那邊打了個電話,告訴那邊的人可以來蒙市了,來之前記得把輪胎換成雪地胎。
掛了電話,她又給盛夏公司打了電話,讓人存好牧場的座機號碼。
張福生上次出完差,牧場的座機還在報裝中,所以兩邊沒辦法通過電話進行聯(lián)絡(luò),這次如果張福生不來,劉幫估計也不會輕易相信他們是牧場的持有人。
席夏說:“張經(jīng)理,你可以先回去了。”
已經(jīng)交接完,張福生就沒必要繼續(xù)待在這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睆埜Ic點頭,讓劉幫安排人騎馬送他回去。
他走后,劉幫問:“丁總,咱們養(yǎng)殖廠也叫鼎食,我們和鼎食即食面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這話他憋了很久,一直想問張福生來著,但每次都會忘了問。
“這兩個廠都是盛夏公司的,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丁雍笑了笑。
劉幫尷尬笑道:“我還以為這名字是席夏跟風(fēng)起的……”沒想到是真的有關(guān)系,還是兄弟廠的關(guān)系。
劉幫順勢問了一些公司的問題,李清云和丁雍雖然回答得有些磕巴,但還算回答得上來。
席夏靜靜聽著,沒打算插嘴,這樣也好,先培養(yǎng)他們的表達能力,不然以后在飯局上,客戶問到這些,而他們回答不上來,場面肯定很尷尬。
眼看這時間不早了,席夏出聲打斷他們:“我們先回酒店吧,明天再過來?!?br/>
丁雍看了眼手上的表,四點多了,回到酒店怎么說也得七點了,確實該走了。
劉幫聽他說公司的發(fā)展還有些意猶未盡,他親自到馬棚里給他們找了三匹馬,讓馬的主人送他們回去。
這些馬都是員工騎來的,廠里包吃包住,馬兒也留在了廠里。
三人回到酒店,簡單吃了點飯就洗洗睡了。
來回騎了兩次馬,他們的腰背都有些酸。
夜里,剛過了凌晨,放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席夏睡眠一向淺,睜開雙眼盯著房門的方向。
有人試圖在開她的房間門。
這個點了,干爹干媽早就睡著了,再說,他們找她的話,不會一聲不吭的扭門把,他們不是這種沒禮貌的人。
現(xiàn)在門外站著的,肯定是小偷或者別有用意的人。
房間里只有一盞昏黃色的臺燈亮著,再往遠,就是一片漆黑。
席夏睡覺前用兩個玻璃杯,一個橫著套進門把,一個豎著放在門把的玻璃杯上面,加上有椅子斜抵著,門外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
以前還在安氏工作出差的時候,她住的旅館隔壁的一個女生就出事了,后來她在網(wǎng)上搜尋了如何讓人進不來酒店房間的辦法,用在出差住的房間上。
再后來,有了阻門器,她每次出差都會把這玩意兒帶上,之后有了盛夏集團,她住上了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安全有保障了就沒再用過阻門器。
席夏冷靜下來,搜尋了附近的動物,發(fā)現(xiàn)酒店里一只活的動物都沒有,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酒店大門緊閉,召喚動物進來勢必會被前臺發(fā)現(xiàn)后趕走。
就在席夏還在想辦法的時候,玻璃杯掉在地上,應(yīng)聲而碎。
房門一點一點被人從外面推開。
席夏瞳孔緊縮,二話不說跳下床,
這時房間門已經(jīng)被人推開了,有個高大的男人身影閃了進來,‘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他腰上別著一把刀,在黑暗中閃著冷光。
席夏強迫自己冷靜,這個時候最忌諱大喊大叫,萬一沒把人嚇跑,反而讓他起了殺心,結(jié)果只會更糟。
她跟他談判,“你想要錢是嗎?錢在我書包里,你拿了趕緊走,我會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br/>
男人無動于衷,一步步朝她逼近,嘿嘿笑道:“我不要錢,我要你?!?br/>
席夏被他猥瑣的語氣惡心得起皮疙瘩掉了一地,看他這熟練的模樣,想來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
他離她越來越近,她連連后退。
“這小臉長得不錯,嗯,是我喜歡的,乖一點,不然別怪我的刀不長眼?!?br/>
微弱的燈光下,男人的絡(luò)腮胡和不懷好意地淫笑,讓人惡心透頂。
席夏一陣反胃,快速轉(zhuǎn)身把窗戶打開,跳下去的時候大喊:“救命!有人要強奸我!”
房間所在的樓層是六樓,跳下去不死也殘,男人見不能得手,深怕惹出一身騷來,連忙從她房間離開。
李清云和丁雍在睡夢中聽到席夏那句話,都驚醒過來。
“你也夢到了?”李清云問丈夫。
“咱們快去阿夏房間!”
現(xiàn)在的情況兩人都沒有多說,匆忙穿上鞋到隔壁看情況。
只見隔壁房門沒有關(guān)嚴(yán),還留有一絲縫隙,兩人心下一凜然,把門推開。
正中央的床上沒了席夏的身影,而窗戶又大開著,刺骨的冷風(fēng)飄了進來。
“阿夏!”李清云臉色登時慘白,大叫著奔到窗戶邊。
丁雍也慌神跑了過去。
“干媽,我沒事。”席夏的聲音從底下傳來,雖然聲音有點小,但足以讓他們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