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爾老大,這些人怎么處置?”
“他們不是很崇拜一個叫‘天照大嬸’的女人么?那么,咱們好心送他們一程吧,嘿嘿!”里維爾想起之前葉大老板說過的話語,毫不客氣的借用了。對于島國這些鬼子,如此崇拜一個據(jù)說比較放.『蕩』的女人,里維爾表示很不理解。soudu.org
雖然說歐美在那方面很開放,但也并不像東方人認(rèn)知的那般。像某些信教的歐美人,對于這方面可是很保守的,甚至對于婚前某些行為,比起東方人,尤其是華夏人,可是謹(jǐn)慎、抗拒多了!
“砰砰砰”一陣m16清脆的聲音響過,地上多了幾十個已然失去生氣的鬼子。
把玩著造型精致zippo的里維爾,手指翻轉(zhuǎn),“?!钡囊宦暎c(diǎn)燃了手中的香煙,吸了兩口,隨手一甩,便落在了早已潑灑了汽油的地面上。 重生之文明進(jìn)化者130
瞬間,熊熊烈焰直沖天際,凈化著這世間的罪惡和骯臟……
“走了,咱們該去會一會山口組的竹中大少爺了!”里維爾拍了拍身邊伙伴的肩膀,調(diào)笑著說道。
東京近郊,山口組竹中雄仁大少爺所在的別墅。
“納尼?”竹中雄二在聽完手下的匯報(bào)后,一臉的錯愕,眸子中的驚恐一閃而逝。
“少爺,咱們在東京港碼頭的倉庫發(fā)生了火災(zāi),就是關(guān)押那個孩子的倉庫……”以為少爺沒聽清楚,手下再次匯報(bào)道。
“八嘎,一群飯桶!”
“啪”的一聲,手下臉上浮現(xiàn)了一個紅紅的醒目掌印。“哈伊!”手下趕緊躬身回應(yīng),一個九十度的標(biāo)準(zhǔn)鞠躬禮。
“一群蠢豬,那里的火力進(jìn)攻東京警視廳,都綽綽有余了!全副武裝的好幾十號人手,居然還叫人放火燒了倉庫?哼!”竹中雄二太氣憤了,還有能比這更丟人的么?
“那個孩子呢?沒有受到損傷吧?野比浩夫呢?怎么沒見他過來?”發(fā)泄過后,竹中雄二便是一連串的發(fā)問。無他,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孩子太過重要了,那可是他唯一的翻盤機(jī)會。
據(jù)隱秘渠道傳來的消息,備受關(guān)注的通達(dá)地產(chǎn)的老總工藤優(yōu)作,居然與華美有密切往來。那么,這也就可以解釋了,為何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工藤優(yōu)作,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創(chuàng)建了這個資產(chǎn)百倍于前的通達(dá)地產(chǎn)。
雖然得知了工藤優(yōu)作是華美培養(yǎng)出來的在日代言人,或者說傀儡,但是,山口組也好,島國幾大財(cái)團(tuán)也好,此時均不敢用強(qiáng)!畢竟,不管華美老板是誰,明面上,華美可是地道的美國企業(yè),山姆大叔想不為其撐腰?那是不可能的,美利堅(jiān)的眾多大型企業(yè)是不會同意的……
不過,動不了通達(dá),動一動工藤優(yōu)作,還是可以的!所以,竹中雄二,在了解了情況后,便果斷的下令,綁架工藤優(yōu)作的家人。相比工藤美子,竹中雄二更看重工藤新一在工藤優(yōu)作心中的位置。在竹中雄二看來,女人只不過是附庸而已,兒子就不同了;與華夏一般,兒子那是要繼承家業(yè)的,是傳承者。至于島國尤為嚴(yán)重的男尊女卑現(xiàn)象,就不消多說了。
竹中雄二相信,為了安撫好這個培養(yǎng)多時的手下,華美一定會投鼠忌器的。本來,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計(jì)劃著好好敲詐華美一把??烧l成想,倉庫那邊居然出事了……
“呃,少爺!好像在倉庫那邊的兄弟都失蹤了,連那個孩子一起消失了!”手下怯怯的說道。
“嘩啦”茶幾上的一套精致茶具,被竹中雄仁摔個粉碎。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籌碼都沒了,筱田君也殘了,我還拿什么跟他斗?”竹中雄二神『色』『迷』茫,喃喃自語的說道。
“少爺,咱們山口組幾萬會眾,還愁整治不了一家小小的地產(chǎn)公司,只要在對方的公司、施工場地,天天去搗『亂』一番。不說讓其倒閉,起碼也要窮于應(yīng)付,大受損失!”
“啪”的一聲脆響,該手下再次被竹中大少爺賞了一記耳光!
“蠢豬!要是有人來綁架本公子,誰來保護(hù),是你么?”敢情,竹中大少爺是怕葉大老板給他來個“斬首行動”! 重生之文明進(jìn)化者130
倒是不得不說,竹中雄二對于葉大老板心思的揣測很到位,殊不知,這個所謂的“斬首行動”已然開啟了……
“噠噠噠”、“砰砰砰”一陣槍械交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八嘎,還不快去給本少爺看看前面發(fā)生什么事了?”聽到槍聲的竹中雄二大少爺無法淡定了,真是越怕什么,就來什么。
會是華美么?會是那個孩子派來的人么?竹中雄二心中一陣紛『亂』。
“少爺,不好了!來了幾十個手持武器的入侵者,現(xiàn)在正在前面交火,估計(jì)咱們的人頂不了多久……還有,還有……”
“還有什么?你倒是說啊,想急死我是吧,八嘎!”竹中雄二見手下吞吞吐吐的,頓時怒火中燒,面部有些猙獰的大聲咆哮道。
“對方手持的部分武器,好像就是咱們布置在碼頭倉庫中的那些。”
“真的是他,是他來了……”竹中雄二聞言,神『色』一愣,喃喃的說道。
“少爺,對方火力兇猛,咱們還是從后門暫時撤離吧?!币姶笊贍斏袂榛秀保窒轮?jǐn)慎的建議道。
“八嘎,你居然叫本少爺逃跑?我乃堂堂山口組少主,怎么能夠被人從自己家中趕跑?”竹中雄二聽了手下的建議,雖然微微有些心動,但山口組大少的驕傲,讓他很難做出這樣的窩囊行徑。
“少爺,華夏有句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少爺,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哼,本少爺記住了今日之恥,來日定當(dāng)加倍奉還!”待手下再三勸解后,竹中雄二終是做了艱難抉擇,打算放棄老巢,留著有用之身,靜待復(fù)仇之時!
打電話求救?很抱歉,作為特戰(zhàn)精英,里維爾又怎么會允許這棟別墅還有完好的通往外界的通信線路呢?何況,就算讓竹中雄二求救,時間還來得及么?
聽著仿佛就在耳邊的槍聲,竹中雄二顧不上其他,匆匆忙忙的隨著手下離去。
“還是大老板厲害,竹中大少爺果然打斷夾著尾巴,從后門逃跑!”
就在竹中雄二正準(zhǔn)備打開大門,從而遁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這樣的話語。聞言,竹中雄二便是心中大駭!
“你是誰?為何要攻擊我的住所?”竹中雄二故作鎮(zhèn)定,皺眉詢問道。
“哈哈!竹中大少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w下對我們老板所作所為,可是令人很遺憾啊……本人里維爾,奉命來請竹中公子,我家老板請你一敘!”
“如果我說不呢?”竹中雄二眉宇緊鎖,聲音低沉的說道。
“嘿嘿,這可就由不得閣下了……”里維爾有些戲謔的說笑道。
“你們這是想與山口組全面開戰(zhàn)么?”不得不說,雖然挨了幾次掌摑,但這個手下還真是忠心。
“那又怎樣?不過,是你能夠代表山口組呢,還是你家少爺能夠代表?”里維爾瞇了一雙藍(lán)『色』的眸子,凌厲的目光一掃而過,語氣淡淡的詢問道。 重生之文明進(jìn)化者130
被里維爾飽含殺意的目光掃過,那名忠心的手下,不禁遍體生寒,頓時啞口無言。
“竹中大少,你可以放心,我們只會帶走你一人,有什么要囑托的,要盡快!兄弟們忙乎了一晚上,耐心可是有些不足了……”
聽了里維爾下達(dá)的最后通牒,竹中雄二雖然心中憤恨,但人在矮檐下,只好低下“高貴”的頭顱。待一番耳語之后,竹中雄二才滿含怨恨的隨著里維爾前往東京灣,等候著葉大老板的“審判”!
在竹中雄二被帶走之后,山口組老大,竹中雄二的父親——竹中政久,便接到了下屬的匯報(bào)。聽聞兒子被不明武裝人員帶走,心中頓時焦急起來,再也顧不上如今的混『亂』,以及包括他在內(nèi)的山口組高層屢遭暗殺之事。立即召集人手,并準(zhǔn)備親自趕往東京灣,與那位聞名已久,卻未見真容的華美幕后老板,相談一番。
“組長,這太危險(xiǎn)了,還是我去吧!我想,對方怎么也要看在山口組的面子上,雄二君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山口組高級顧問中山正勝,滿臉憂心的建議道。
“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雖說事情是由雄二引起的,但是對方如今這作派,怕是要有所訴求……”竹中政久一臉的沉寂,眉頭緊皺,表情很是凝重。
“組長,即便這邊威脅較小!但是還要提防一和會摻和進(jìn)來,據(jù)說山本廣仁已經(jīng)成立了專門的暗殺隊(duì)伍!”中山正勝終是忍不住大聲勸誡道。
從山口組脫離而出的一和會,可是一直在與山口組對抗,而且采取的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尤其是,這個暗殺隊(duì)伍可是直接為一和會高層準(zhǔn)備的。
雖然一和會的規(guī)模,比起山口組,相差不可謂不大。但是,一直有那么批人在時刻惦記著你,保不準(zhǔn)何時沖將出來實(shí)施雷霆一擊……
但為了兒子,冒再大的險(xiǎn),也是值得的!
ps:二更,算十八號的,嘿嘿!眼皮打了好幾次架,這么晚,對不住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