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奕那日說完那一番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之后便再沒出現(xiàn),根據(jù)若薇的匯報,他整日都在議事堂,似乎非常地忙碌,即便是晚上都沒有回來睡過覺,這個院子幾乎就成了我一個人的天地。
這么說,是因為根本就再沒有外人來過。開始的幾日我還帶著一絲靜觀其變的態(tài)度,想安靜地等等,看究竟會發(fā)生什么,可是連續(xù)幾日的風平浪靜后,我再也坐不住了。
招了若薇來詢問,她也弄不清究竟怎么回事,問起顧清影和褚雋明的情況,她告訴我,幾日來顧清影都安靜的待在屋里,似乎比我還沉得住氣,而褚雋明,更是悠閑地如同度假一般,和他帶來的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彈琴作畫,偶爾練練劍,好不清閑。
這一切都平靜得讓我覺得詭異,越是這樣,我卻越是焦躁不安。錦娘已經(jīng)應我的請求下山去和千寂門的人聯(lián)絡,如今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了我和若薇及幾個做粗活的丫鬟仆婦,四周安安靜靜的,讓人發(fā)慌。
此時已是深秋,我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一片蕭索之色,更是覺得心里空蕩蕩的,這種對周圍的情況和對自己的前景無法了解的無助感緊攝了我,我終于是忍不住了,叫了若薇來,告訴她,跟著我一起去議事堂,我要見凌奕。
沿著熟悉的廊道,一路朝外院走去,沿途竟然沒有遇到一個人,十幾日來我竟然如同與世隔絕般,除了若薇偷偷帶回來的沒有任何價值的消息。我甚至覺得自己是在混沌中做一場根本不記得內(nèi)容地夢。
來到和外院的轎廳,我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整齊地守了一隊白衣武士,我熟悉的盧少卿也在其中,見我出現(xiàn),也沒有詫異的表情出現(xiàn)。盧少卿迎了上來,不卑不亢道:“屬下見過夫人?!?br/>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少卿你好,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估計是沒料到我會想他問好,盧少卿微怔了一下,便道:“回夫人。我們奉堡主之命在這里保護夫人安全?!?br/>
“呃?”我愣住了。好好的在芙蓉堡,還是在這主院之中,竟然要派人保護我?難道真如凌奕那日所說。這芙蓉堡也不安全?可是為什么不安全?
“保護我什么?”我下意識地問。
“這個屬下也不知。只是堡主吩咐。不讓任何人接近夫人。”盧少卿依然不卑不亢道。
我看著他半垂地眼簾。半晌沒有說話。心中越發(fā)覺得怪異。最后點點頭道:“那行。這里辛苦少卿了。我想去見見堡主。”說完便邁開步子朝外走。
哪知眼前一花。盧少卿已經(jīng)瞬間移至我身前。和我仍保持了三尺以上地距離??墒菂s剛好將我地去路擋住。
“你……”我詫異地看著他。(手機閱讀16k.)
盧少卿想我抱拳低頭道:“堡主吩咐。除了不讓外人進來。也請夫人不要離開內(nèi)院。如果夫人有什么需要。請吩咐我們?nèi)プ觥!?br/>
我聞言頓時驚訝道說不出話來?!安蛔屛页鋈??這是……軟禁我?”沒有經(jīng)過思考地話脫口而出。
哪知盧少卿面不改色,依舊平靜道:“最近堡內(nèi)有外人出入,堡主考慮到夫人身體尚未康復,所以才命我們守在此處,萬不敢有軟禁夫人之說?!?br/>
這不算軟禁算什么?想起凌奕這么多日子的怪異舉動,我心中無名火起,面色頓時不大好看,剛想開口,衣袖突然被一旁地若薇扯了扯,便聽她低聲道:“姐姐,你又忘了醫(yī)囑了。”
我一愣,頓時想起杜神醫(yī)叮囑過地不能情緒波動過大,可此時心口已經(jīng)有些隱隱作痛,忙將一肚子火氣壓了下來,轉(zhuǎn)頭想想他們也不過聽命行事,我跟他們發(fā)火有什么意
盧少卿垂著睫,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若薇的說話,只是穩(wěn)穩(wěn)立在我們身前,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我嘆了口氣,抬頭四顧,見周圍地武士也都凝神靜氣地立著,只覺衣袖動了動,便看到若薇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心神領會的微點了頭,平靜道:“那罷了,既然你們是聽命行事,我也不為難你們,只是請你們通傳堡主一聲,說我有事和他商量,請他今晚來見見我吧?!?br/>
“是?!北R少卿對我施禮,依舊是一臉平靜的應了我的要求。
轉(zhuǎn)身返回內(nèi)院,進了屋關上門,我才奇怪地問若薇,“你知道他們這些日子都守在外面?”
“嗯?!比艮秉c頭。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若薇搖頭道:“他們并沒有阻攔我出去啊。”
“?。俊蔽以尞惖靥ь^看她,“難道這禁足只是對我一人而設的?”
若薇也納悶地搖頭,不過卻很快轉(zhuǎn)移話題,“姐姐你忘了,還有別地路可以出去的是忘了,是有這么個門可以通往去議事堂的小徑,當初凌奕還帶著我走過。
若薇低聲道:“那咱們就從那里出去吧?!?br/>
我沉吟片刻對她道:“若薇,我想等等,看他是不是會來見我,如果他今晚不來,我們就趁夜去議事堂見他
若薇應了聲,我便讓她出去忙自己地事,安靜下來想想,越想越覺得怪異。為何會這樣,凌奕的禁足只是對我一個人所設,可偏偏卻設得不是特別嚴密,他明知道有若薇和錦娘在幫我打探各種消息,卻又睜只眼閉只眼,只是不讓我出去,難道,這芙蓉堡中有什么人對我有威脅?
第一反應想到地便是褚雋明,可是,我對他或者說對顧韞之會有什么威脅呢?他們應該已經(jīng)從顧清影口中知道凌奕忘了過去的事,我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地人罷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我在房里來來回回踱著步,可始終沒有印象中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來。
我苦笑著看著窗外清冷地月牙攀上樹梢,又緩緩地移向樹頂,便知道凌奕今晚是不會來了。
門“吱溜”一聲開了,若薇閃了進來,一身夜行打扮,見了我搖頭道:“姐姐你還在等,趕快換了衣服跟我溜出去?!?br/>
我終于放棄了等凌奕來見我的打算,換了一身輕便的深色衣衫,留了房里的燈,扮作人還在的樣子,便匆匆跟著若薇溜了出去。
跟著若薇在七彎八拐的花園中穿行,終于尋到了當初曾經(jīng)走過的一道極其隱蔽的暗門,心里仍然對凌奕如此松懈的禁足感道納悶,他明知道我曉得有這么一條道的,為何卻只讓人把守正門?
轉(zhuǎn)念想想,過去大半年發(fā)生的事他全都忘了,估計也想不起來我曾跟著他走過這條道吧。心里郁悶又起,連腳步都不由放慢了,哪知前面的若薇拽了我一把,低聲道:“姐姐是想偷看,還是想直接進去見堡主?”
我一愣,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議事堂的后門,心里念頭閃過,我悄聲道:“你確定堡主在里面嗎?”
“嗯,”若薇點頭,“我剛才一直在這里觀望,下午那個褚雋明竟然出來了一趟,到議事堂見過堡...[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