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呼延敏兒跟著自己的手下們,重新回到了皇宮的時候,看著這皇宮當(dāng)中熟悉的街道和景致,她的心中不免十分感慨起來。
雖然自己一走便是三年的時間,可是這宮中的景物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若是說起來,不過是些那朱紅的墻壁,有些許的斑駁罷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再想想自己離開這里,是為了看看耶律齊,竟然一眨眼都三年多的時間,都不曾回來過,現(xiàn)在回來,卻是因為耶律齊的事情,實在是令人覺得世事弄人。
而匈奴王早就已經(jīng)收到消息,說找到了呼延敏兒,對于自己的這個女兒,他的心情是十分復(fù)雜的。
畢竟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呼延公主,可是當(dāng)初也是自己,為了利益,想要徹底的整垮,對他存在巨大威脅的耶律家族,才會以呼延敏兒作為棋子,設(shè)立了聯(lián)姻。
可是原本他的計劃當(dāng)中,是給呼延敏兒制造一個危機,然后趁機來威脅耶律家族,嫁禍給耶律齊。
可是卻沒有想到,他計劃實施的過程當(dāng)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紕漏,導(dǎo)致自己的女兒失蹤了,盡管后來他假戲真做,將整個耶律家族的人,都給發(fā)配到了邊關(guān)。
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關(guān)于呼延敏兒的消息,這成了他心中的遺憾,直到后來,他得到了種種線索,表示呼延敏兒和耶律齊兩個人都到了西陽國,而且兩個人交往過密。
這讓他不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原本他以為,自己派去的殺手,故意在呼延敏兒跟前,說出要殺她是耶律齊的計劃,就會讓呼延敏兒死心。
卻沒有想到,過了三年多的時間,他們反而越走越近,這是他根本就預(yù)料不到的,因此才會想到,要將耶律齊給騙回來。
剛好趁著這個契機,西陽國也是大亂,于是有人獻計,可以把耶律齊抓回來,利用耶律齊的才智,攻入江州城。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兒,居然對耶律齊,如此的死心塌地,居然會帶人回來,救出了耶律齊的父母。
這讓他一時之間十分憤怒,卻又舍不得殺了自己的這個女兒,應(yīng)該如何抉擇,是要狠狠的責(zé)罵她,還是像之前一般的寵愛她。
想著自己三年未見的女兒,終于要回來了,他的心情還是十分的激動,正當(dāng)他心情復(fù)雜,思緒萬千的時候,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接著便見手下,帶著穿著十分樸素的呼延敏兒進來:
“參見皇上。”
這聲招呼,讓匈奴王回過神來,只見眼前站著的,早就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少女,而是一個大姑娘了。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br/>
呼延敏兒聞言,輕輕的抬起頭來,看到了坐在大堂上的父皇,發(fā)現(xiàn)過去了三年的時間,父皇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目光依然充滿了威嚴(yán),只是神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雖然呼延敏兒這一路上,都在躲避追兵,卻也大概聽到了關(guān)于邊境傳回來的消息。
這一次的戰(zhàn)爭,匈奴國大敗,而且派出去的主帥,也在戰(zhàn)爭當(dāng)中死去,據(jù)說西陽國還派了使者前來,是想要和他們匈奴國談判一番。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父皇又會作何決斷,雖然心中很好奇這些事情,呼延敏兒還是按照之前的習(xí)慣,走上前去,朝著國王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br/>
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兒,三年的時間不見,感覺呼延敏兒長大了不少,曾經(jīng)無憂無慮的模樣,現(xiàn)在變得卻老成了許多,看起來相當(dāng)?shù)姆€(wěn)重。
匈奴王看著眼前的這個呼延敏兒,呼延敏兒也看著自己父皇,目光當(dāng)中似乎有些愁容。
不過不需要多加追問,她便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雖然這一路上她都在逃亡當(dāng)中,但是對于當(dāng)前的局勢還是有些了解。
想來自己的父皇,也是因為此事而如此的憂心吧,于是便朝著他盈盈一拜。
“真想不到你這個丫頭,在外面流浪了三年,居然終于舍得回來了!”
匈奴國王聽了呼延敏兒的這話,便低下頭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女兒三年未見,整個人出落得更加俊俏,而且也成熟了不少。
一改之前天真無憂無慮的模樣,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
呼延敏兒聽到父皇的這聲招呼,便也起身走到他的跟前,卻并沒有親昵的湊上前去,如同之前一般同他撒嬌,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身前不遠(yuǎn)的地方,看起來十分的恭敬。
匈奴國王很少看到呼延敏兒有如此乖巧的姿態(tài),原本想要對她追究一下,關(guān)于耶律家族的人被救走的事情。
可是一想自己手中,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若是就這樣直接多加指責(zé)的話,可能又會將眼前的女兒逼走。
不過仔細(xì)想想,自己留她下來似乎也有些用處,于是便只是淡淡的笑著,指了指跟前的座位,對她道:
“敏兒,既然你是來見父皇的,又何必如此的客氣,還不趕緊坐下?”
呼延敏兒聽了,便按照他的意思,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卻只是低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父女兩個以前,向來都是無話不談,基本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因此匈奴王只好主動的,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關(guān)心的看向胡言,敏兒對他低聲問道:
“不知道敏兒你這三年,流落在外過得可好,怎么看著更加的消瘦了?”
匈奴國王看著眼前的呼延敏兒,雖然變化很大,但是眉眼之間還是最初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三年,她流落在外,過得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于是便關(guān)心的對她問道。
呼延敏兒聽了他的話之后,臉上依然帶著笑意:
“有勞父皇的惦念了,這都是兒臣的不是,雖然這三年一直在外面,可是過得還算不錯?!?br/>
這父女二人在跟前互相的說著話,呼延敏兒對此倒也并沒有任何的不安,雖然她心知肚明,父皇派人找自己出來,很可能就是為了追究關(guān)于耶律齊的事情。
但是只要父皇不提,她便決定繼續(xù)裝傻下去,就算是問了自己也死不承認(rèn),畢竟自己也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為了保護耶律齊以及他的家人,這件事情自然要拖得越久越好,必須要確保人都安全了才行。
于是這父女二人便各自帶著各自的心思,表面上一陣噓寒問暖,互訴衷腸,實際上卻有著各自的目的。
白蕓寧到達江州城,也有了兩日時間,對于江州城的基本狀況,都從君正皓的口中,得到了一一的了解。
從而也開始配合著君正皓,投入到了江州城的重建工作當(dāng)中,這一日兩個人一起巡視,走在江州城街頭。
看著眼前滿目瘡痍的景色,白蕓寧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君正皓。
“寧兒。”
白蕓寧的情緒,君正皓很快就能夠感知到,于是他便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對白蕓寧問道:
“你為何忽然嘆氣?”
白蕓寧此時隨著君正皓,走到了河邊的一條街上,不由得指了指跟前的這條街,對君正皓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我記得當(dāng)初,我們來江州城的時候,這條街還算是非常繁華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滿目的瘡痍,一片狼藉,連人影都非常的罕見,實在是令人不得不嘆息!”
聽了白蕓寧的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也配合的點了點頭:
“寧兒你說的不錯,朕也確實有如此的感受,因此才會派人想要重建江州城,這連年的戰(zhàn)火,對于江州城以及城中的百姓們來說,實在是非常的糟糕?!?br/>
對于此事白蕓寧自然是深有同感,畢竟自己也是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自然是充滿了感慨。
覺得只有和平,才能夠讓這些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不過若是想要讓江州城,再回到之前的那繁華熱鬧,卻是十分艱難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再多的艱難,也值得他們付出,去認(rèn)真的做這些事情才行。
“真的希望這是西陽國的最后一場戰(zhàn)爭,以后各國之間的相處能夠和平一些,這樣一來,咱們才有更多的時間來重建國內(nèi)的一切?!?br/>
君正皓聽了白蕓寧的這話之后,也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這事十分重要的。于是便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這些景象,對白蕓寧輕聲的說出了承諾:
“寧兒你且放心,朕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定要重建江州城,而且不僅僅是要重新讓江州城恢復(fù)之前的盛景,甚至要讓整個西陽國,都要比之前還要繁榮昌盛。”
君正皓的這話,讓白蕓寧十分的佩服,畢竟她知道,君正皓是一個充滿了理想和抱負(fù)的人。
所以他說這番話,白蕓寧是十分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的,便聽著君正皓細(xì)細(xì)的解釋,他的規(guī)劃。
于是兩個人又繼續(xù)往前走了一陣子,白蕓寧才似乎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君正皓,對他問道:
“皇上,最近可有來自匈奴國的消息?”
這倒是提醒了君正皓 他抬頭看了一眼白蕓寧一眼,對她回道:
“目前暫時還沒有最新的消息,不過我相信,皇叔一定會盡快,搞定那邊的情況?!?br/>
白蕓寧對于君莫笑的能力,自然也是十分的認(rèn)可,便笑著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我覺得皇叔一定不會讓你我失望。”
而在君莫笑等人,來到了匈奴國的王宮,也有幾天的時間了,他們之間的目的,便是談關(guān)于議和的事情。
不過匈奴國國王,雖然知道此次的敗局已定,是根本改變不了的事實,可是似乎還是沒有辦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