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在猶豫咱這就可以回總部進行人道銷毀了?。 ?br/>
“是你被人道銷毀不是我?!毕到y(tǒng)還能重置啟動,可她就真的涼涼了。
系統(tǒng)直接急哭,罵了一句“無情”就自閉了。
白墨足尖親點平穩(wěn)落在了孤島之上,那么近的距離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哪里,要不是他是男主她都要懷疑他已經(jīng)死透了。
手中法器飛出足足二十幾件法器,全是可以抵擋雷劫的法器,而天上的天雷仿佛醞釀夠了一道白光直接將整個孤島籠罩。
二十幾層的防護罩一層一層碎裂,天雷絲毫沒有要求消退的意思反而越挫越勇。
最后白墨只能召喚出甘露面色緊張的等待,這就是天道之子的劫雷?
心中浮現(xiàn)一個疑問,這么厲害的劫雷當(dāng)初桃淺淺到底是怎么擋住的?
就這二十幾個法器對上一般的劫雷那是毫無壓力,可這只是一道劫雷就全部壞了。
謝千鶴猛地睜開眼睛。
看清楚來人,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原來臨死之前真的會看到幻境。
他以為他是恨得,沒想到在最后臨死的時候還是想要見到她。
都怪她這段時間突然的改變,送草藥也好,送靈劍也罷,可那深夜的陪伴真的讓他沒辦法接著恨。
就如同當(dāng)初,她朝著他笑,說沒事了壞人都被她打跑了,問他要不要跟她回家。
可季洛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切,她變了。
她要他的心頭血,她無視他,她為了季洛避嫌不肯履行承諾收他為徒。
他明知道傷了根基渡劫九死一生,可看到她忙前忙后的樣子還是不忍讓她失望。
原來這次她要的是他的命......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很開心吧。
開心就好。
雷劫在劈碎最后一道屏障之后就消失了,看來這一個節(jié)點必須有一個人為男主以肉身抵擋,用法器是不可以的。
“師尊.....”似是呢喃有似低語,聽不真切。
白墨好像是聽到了一般,扭頭看向雙眼緊閉的謝千鶴,白墨泄氣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這祖宗倒是暈死了,可苦了她了。
就剛剛那規(guī)模的天雷,即使她是化神期那也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管怎么樣,男主不能死,劇情絕對不能停止。
天上的雷云還在發(fā)出轟隆的悶響,觸目驚心的紫色雷電在雷云之中翻涌,它似乎在蓄力又似乎在考慮怎么才能把地上的兩個人一起劈死。
翻滾的雷電,將四周映照的宛如白晝一般。
此刻白墨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考慮別的雙手結(jié)印,一個保護禁制瞬間將謝千鶴籠罩其中。
她白墨要護的人絕對不能再出問題。
口中瘋狂的念起了御雷決的口訣,這個天雷不比化神期的弱甚至還要強上不少。
一直鼓動不安的雷電終于動了,比先前更大的雷劫落下發(fā)出一聲巨響。
轟!
白墨凌空而立,雙手已然附上御雷決專有的紫色靈氣,硬生生將雷劫接住隨之傳來的手掌燒灼一般的疼痛和一股肉香。
“噗!”
白墨猛地吐出一口血,靈力一滯直接被雷劫劈的下墜幾米才堪堪穩(wěn)住。
這只是金丹期的劫雷?
可是白墨卻在這個劫雷里面感受到了一絲懲罰的意味,這個劫雷想要謝千鶴的命?
還是她搶了女主的機遇所以想要懲罰她?
御雷決瘋狂運轉(zhuǎn),逐漸天雷落了下風(fēng),兩者仿佛在較勁一般就這么焦灼著,最終慌忙趕來的容離看到的就是一道鋪天蓋地的天雷被白墨生生撕開。
而本該渡劫的人躺在地上被禁制保護的很好。
接住自由落體的白墨。
白墨只是有些脫力,除了雙手上的傷比較嚴(yán)重之外沒有什么大礙,可是容離還是心疼的要命。
不是說閉關(guān)么,怎么跑來這里護法了。
對于修士來說渡劫那便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白墨這算是逆天而為。
然而白墨卻是沉默片刻,決定正常按照劇本走,“去岐梧峰把桃淺淺帶過來?!?br/>
“桃淺淺?”
容離微微一愣,隨即這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照做,還將白墨送回岐梧峰。
謝千鶴醒來的時候,身邊跪坐著一個身穿粉衣的女子,女子眼中有淚光。
“你終于醒了!”見謝千鶴醒了,女子喜出望外。
謝千鶴微微皺眉,疑惑開口,“你是?”
“我叫桃淺淺,之前我們見過的?!?br/>
問完那一句之后謝千鶴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是在渡劫,然后他看見了白墨,可為什么會變成了這個陌生的女人?
試探開口,“你救了我?”
桃淺淺有些為難,但是一想到自己是為什么被帶來這里,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口,只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謝千鶴神色一沉,面前的女人不過練氣期能擋住金丹期天劫?
甚至毫發(fā)無傷?
面對謝千鶴質(zhì)疑的目光,桃淺淺猶豫了,這可能是她離謝千鶴最近的一次,只要她承認(rèn)是她救了謝千鶴。
她就不用只能遠遠的看著謝千鶴,也不用只能偷偷的......
“你想做什么?”
容離嘆氣,手中動作不停直到將白墨血肉模糊的手指包扎好。
“我算過了,他們兩個天作之合?!卑啄肓讼胫苯诱f道:“可是謝千鶴就是木魚腦袋將人接來那么久,連人家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這不是順?biāo)浦勐??!?br/>
“生活嘛,一個人走多孤單,還是要人陪著才多姿多彩不是嗎?到時候他們兩個成了,我飛升之后他也算是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人了,就不會孤獨了?!?br/>
白墨淺淺的笑著,對于劇情邁進一大步來說,要不是容離在場她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一下。
“墓道姐姐,那么多年來依舊沒變,依舊愛這個世界啊?!?br/>
這一刻容離無比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人,那么多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給她同樣的感覺,只有那個人。
白墨宛如被雷劈中,顫抖的指著面前的容離只憋出一個字,“你?”
墓道姐姐這個稱呼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記憶都快斑駁了。
都已經(jīng)不記得那是第幾次無限任務(wù),她在墓道里面撿到了一個落單的小男孩,小男孩長得很好看叫人也軟軟糯糯的。
左右墓里面太無聊,一個小孩子在里面也活不了多久,就把小孩子帶上了。
因為她不肯告訴他名字,那個小孩子就一直墓道姐姐,墓道姐姐的叫她,直到通關(guān)的時候她接到臨時人物需要去接一個重要
pc,自那之后很久她沒見過這個小孩子。
再見到的時候是倒數(shù)第二個任務(wù),更加沉默寡言不過還是很乖就是不會再姐姐,姐姐的叫她了。
只是她沒保護好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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