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讓白天有些訝異,在他看來我們闖入修羅殿肯定是要找他算賬,卻沒想到只是來要人。
“你的命我會來要的,但不是今天,你要是不想丟了命的話,就老實的放人。”
聽到我的話,白天好奇的問道:“我上月教抓了許多人,不知道你要的是誰呢?”
沒等我回答,一旁的父親就搶先說道:“你們的副教主,被你們關押的副教主!”
白天還有其他人立刻臉色就變了,皺著眉頭的問道:“余危,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這你管不著,總之你趕快把她放了,你們這些人才能活命!”我并沒有告訴他,再次的威脅道。
沒想到白天和其他人聽到我這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里。
我回頭看了一眼夢莎,她朝我點了點頭,接著我就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們覺得我的話很好笑是嗎?”
“沒錯,你們三個根本不知道修羅殿是什么地方,就這么莽撞的闖了進來,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我們的命,你們覺得你們還出的去?”白天面露兇狠的朝我們說道。
剛說完我就冷笑了一聲,“看來不讓你們吃點苦頭,你們把我的話當做放屁一樣,動手?!?br/>
白天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和我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樣?”
可是很快他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痛苦的捂著肚子看著我,“余危,你……你做了什么?”
不僅僅是白天,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一樣,全部都臉色難看的很,痛苦的盯著我。
剛才我吸引白天注意的時候,夢莎就偷偷的給他們下了蠱。
“你們要是不想肚子里都是小蟲子,就老實的配合,趕緊的放人,不要讓我再說一遍了?!蔽彝娙嗣鏌o表情的說道。
“余危,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么卑鄙了,居然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卑滋烊讨淳烷_口諷刺的說道,試圖激怒我。
我不為所動的看著他,淡漠的說道:“我想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卑鄙,比起你來我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快點叫你手下帶人人過來?!?br/>
白天聞言楞了下,然后又疼了一陣子,他就對我說道:“好,今天算是服了你,我把那個女人給你就是?!?br/>
說著他就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號碼,簡單的說了幾句后,然后掛了對我說道:“人馬上帶過來了,你能不能讓你的女人解了我們身上的蠱?”
我表面上鎮(zhèn)定自若,心里其實震驚不已,沒想到白天居然一下就知道了是夢莎下的蠱。
“呵呵,白天你覺得你我之間還有信任可言嗎?在人來之前你還是多疼一會吧,放心像你這樣級別的壞人,疼這么一會死不了的。”我有些嘲諷的對他說道。
忽然白天冷不丁的對我說道:“余危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在東城的時候真的把你當做兄弟,我很想拉你進入上月教的,你我聯(lián)手的話肯定能干一番大事業(yè),可是你始終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老是把心思放在女人的身上,根本沒想做大事?!?br/>
“白天,你知道嗎?我反而要謝謝你對我做的一切,讓我變得成熟穩(wěn)重,如果沒有你的插手,我想我一直都沒法正視這個世界,恐怕一直都活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甭牭剿脑?,我也立刻回應了他。
這是我心里話,要是他沒有讓我經受那些失敗和挫折,恐怕我現在的心態(tài)沒有這么成熟,正是因為他我感覺自己有些蛻變了。
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遍體鱗傷,頭發(fā)凌亂不堪的女人就被兩個人帶了進來,父親一看就立馬激動的沖了過來,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直接兩刀的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接著父親抱著她心疼的說道:“雪梅我來晚了,讓你吃了這么多的苦頭。”
我盯著這個女人,心里的滋味五味雜陳,這難道就是我的母親嗎?忍住自己想要關心的沖動,正打算大開殺戒結果白天的性命的時候。
“小哥哥你等一下!”這時夢莎就發(fā)現了什么,開口阻止了我,然后就立刻過去給了母親把脈,一下臉色就不對了起來。
她沉思了一會,就朝著白天吼道:“你這個王八蛋給我婆婆吃了什么?為什么她的脈象時強時弱的,大有生命垂危的跡象?!?br/>
聞言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就有些憤怒的揪著他的衣領子,說道:“說,你到底干了什么?”
白天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十分得意說道:“當然是給她吃了我們上月教的毒藥啊,說起來這個毒藥還是她自己調制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在哪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只要人過來,你就打算把我們這里的人都給殺了,還好之前我給她吃了毒藥,你有本事就把我給殺了啊,那么她也會死!”
“哈哈,不能殺我,余危你現在心里是不是很憋屈啊,心腸善良是你的缺點,這也決定了你始終贏不了我!”看我面露猶豫了,白天就跟著諷刺道。
我冷冷的望著他此刻的得意嘴臉,手緊緊的握著鎮(zhèn)魂劍,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錯了,心腸善良并不是我的缺點,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好像是不能殺你,不過其他人就沒這么好運了?!?br/>
說完我面露兇狠,身子快速的啟動著,打出了一招九龍出海,九條帶著金色的氣龍立刻從劍身里冒出,不斷的穿插著其他人的身體,不一會在座的其他人全部倒在了桌子上,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白天愣了下,眼神里透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知道我不可能殺他,所以就有些松了口氣。
“雖然不能殺你,但是折磨你還是可以的,夢莎你來看著他,就弄得他還剩一口氣,死不掉的那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沖一旁的夢莎招了招手,說完就朝著母親的方向走了過去。
夢莎相當樂意的就答應了下來,“混蛋,你敢對我的婆婆下這么重的毒手,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