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到晚上,蘇惠編出的籃子還不到顏詩蕊要的一半,蘇惠倒是有些著急起來。
“好了,天都黑下來了,快休息吧!別再忙活了?!敝x祎攆著蘇惠去洗漱,把編好的籃子收拾好,柳條也都歸攏放在不擋路的地方。
“我這不是擔(dān)心總編不好嘛?!碧K惠揉揉眼睛。
“顏姑娘沒那么著急要,她也不是百花會一結(jié)束就離開百花鎮(zhèn),來得及的,忙也要有個限度。”謝祎有些無奈。
以前只知曉家里人太懶惰了讓人憂心,如今看來,太勤勞了有時也讓人擔(dān)心的。
無論何時都還是要記得勞逸結(jié)合,勤勞是應(yīng)該的,卻也不能太累了。
蘇惠進屋的時候,小豆丁已經(jīng)睡著了,謝祎坐在床邊等她。
“阿惠,你說我們家里要不要添張床?。俊敝x祎掃了一眼小豆丁,“珩兒也該分開睡了?!?br/>
這孩子五歲了,按理說就算是不分房也該分床睡了。小孩子長長久久的和大人睡在一起,總是不合適的。
尤其是男女有別,小孩子漸漸長大,已經(jīng)有了男女身體不同的概念了,小豆丁總和女性長輩睡一起并不好。
“他還小??!要是分開睡,他肯定是不習(xí)慣的。他跟著嫂子也快三年了,這家里最是粘嫂子?!碧K惠感慨著,“要不等大哥回來再說吧!”
“我想讓珩兒分開睡,和你大哥是不是要回來無關(guān)。只是孩子總在漸漸長大,也要學(xué)會單獨睡一個床?!?br/>
“嫂子要是覺得珩兒在這里不太合適,不如讓他睡到二哥屋里去吧!”
謝祎想了想,讓小豆丁和蘇銘住一個屋子倒也合適。不過倒也不著急,要是才要給小豆丁分床睡,就挪到蘇銘那屋去,孩子心里肯定難受。
小孩子心思敏感,可不能讓小豆丁有被遺棄的感覺。
“還是先給他買張床吧!”
“這個倒是簡單,以前家里的床都是大哥弄的,如今大哥不在家,不如找杜二叔吧!杜二叔的木匠活好,做出來的好看?!?br/>
這個謝祎是知道的,村里的杜二叔農(nóng)閑的時候也幫人做些木匠活,主要是一些常用的家具。
因為手藝還不錯,十里八鄉(xiāng)的很多人家需要家具都會來找杜二叔。
次日一大早,謝祎做好了早飯,便有人來敲門了。蘇惠開了門,卻是楊柳來了。
“你來的可真夠早的?!碧K惠帶著楊柳進了廚房。
“我不是的擔(dān)心你們一大早就走了嘛。”楊柳不好意思的笑笑,“怎么阿峻嫂大清早就弄吃的啊?”
“昨晚上吃的餃子,早上覺得餓了,快坐下喝完粥?!敝x祎忙著盛粥。粥配著兩個清淡的小菜,再加點腌菜,滋味倒是很不錯。
“我倒像是來蹭飯的?!睏盍樁技t了。
“胡說什么呢!我們也不是沒去你們家吃過飯。鄉(xiāng)鄰之間本就是自己人,碰上了就吃,沒什么蹭飯的說法?!敝x祎把筷子塞給楊柳。
吃了早飯也就往鎮(zhèn)上去,到了鎮(zhèn)上,蘇銘去書院,謝祎他們則租了馬車去百花莊。
今日是花卉評選的日子,故而人來的大多很早,他們到的時候百花莊上有不少人了。
花卉的評選是在上午進行,評選的人除了顏灝和顏詩蕊兄妹,還有顏家莊子上的兩個花匠,其余的還有知府大人的公子沈醉和白花鎮(zhèn)上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共十二個人。
而最后評選出來前十的花都有獎勵,獎勵還都頗為豐厚。
上午是評選,到了下午則就是顏家招待得獎的人。若是有入眼的花,顏家則會買下來,不過花的主人也可以選擇賣或者不賣。
謝祎等人找了地方坐下,等著看評選。
才要開始評選,謝祎卻覺得肚子疼,便先往茅房而去。
謝祎要從茅房里出來,卻覺得自己的左臂灼熱的燙人,掀起袖子一看,銀色的小花竟然在發(fā)光,她觸碰了一下,人便已經(jīng)進入了空間。
剛進去就有任務(wù)提醒。
“緊急任務(wù):獲得烈陽花一株。獎勵:空間水一瓶?!焙竺孢€有烈陽花的圖片。
謝祎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任務(wù),會忽然有任務(wù)提醒,并且今日是百花會的評選,或許能遇到什么烈陽花吧!
至于空間水一瓶看似沒什么用,因為空間里那么多的水,川流不息。
可她想想也就明白了,空間水在這里面自然不值得一提,可若是拿出去,或許有大作用。
她還記得她的傷口快速愈合的事,或許就是空間里的水改善了她的身體。
可她曾嘗試過,空間里的水是帶不出去的,她拿了杯子進來盛水,和她出去的卻只有杯子沒有水。看來她唯一能把空間里的水帶出去的辦法就是做任務(wù)獲得。
接下任務(wù)后便看了看空間里的情況,空間里沒什么大的變化,只有她先前在水邊種下的陰冥蘭活了,一副很健康的樣子。
看來空間真的是好東西,至少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植物在這里很容易成活。
見空間里沒什么做的,謝祎也就離開了空間。
走了一段路,卻見顏詩蕊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跑過,臉色煞白。謝祎連忙跟在顏詩蕊身邊,“顏姑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評選應(yīng)該是開始了,可顏詩蕊竟然會此時離開,必然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
“我哥哥暈倒了。”顏詩蕊腳步不停,也沒再和謝祎多說。
想到前日見到顏灝臉色不好的樣子,謝祎也微微蹙眉??磥眍仦纳碜邮钦娴暮懿缓昧恕?br/>
跟著顏詩蕊到了屋子,大夫正在給顏灝診脈,一屋子的丫鬟都擔(dān)憂的看著顏灝。
“夏大夫,我哥哥怎么樣了?”見大夫收了手,顏詩蕊急切的問道。
“當(dāng)年神醫(yī)給的藥已經(jīng)沒了,可如今依然沒找到烈陽花,我也沒法子了?!毕拇蠓驌u頭,“當(dāng)年大公子所中的毒頗為陰毒,這世上唯有烈陽花可以驅(qū)除公子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br/>
顏詩蕊渾身顫抖,猛的向后倒去,謝祎連忙扶住了她。
“夏大夫,你想想法子??!你想想法子??!我怎么辦?”顏詩蕊落下淚來,無措的像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