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滿意嗎?”仿佛沒聽到江霆之的抱怨,羅瓔故意問。
江霆之垂下眼,沒有開口。陪在她身邊的不是他,怎么可能會滿意?
見他避而不答,羅瓔也不逼他,握住他的手,略帶乞求的問:“阿霆,我們不鬧了好么?你這樣我真的放心不下?!?br/>
“好?!苯⑽⒂昧?,收緊手,感受著她的體溫,答應(yīng)道。
單身狗莫堯看著這兩人一副生(濃)死(情)別(蜜)離(意)的樣子(江霆之真以為自己要死了),不時地看著斐無離開的方向,希望他能快點找到大夫。他又瞥了一眼,突然,那個方向走來兩個人,其中一位身穿僧袍,慈眉善目,莫堯激動的睜大了眼,慧能大師!
他趕忙迎了上去,招呼道:“慧能大師,您回來了?”
“阿彌陀佛,貧僧先去看看那位公子。”慧能點了點頭說道。
“好好!您快去看看,他好像病情很嚴(yán)重?!蹦獔蛏焓?,請他過去,一臉的欣喜,這才看向站在一旁不出聲的斐無,朝他投去贊賞的眼神。干的不錯,有賞!
斐無也不解釋,是慧能大師自己找來的,他只是在路上碰到而已。
“阿彌陀佛,可否先讓貧僧看看公子的身體?”
羅瓔聞言,抬頭望去,一位慈眉善目的出家人。
“這位是慧能大師,大師醫(yī)術(shù)高超,快讓他看看吧。”莫堯有些激動的介紹道。
羅瓔詫異,與慧能大師對視了一眼,覺得自己要被他看穿了似的,趕忙朝他彎了彎腰:“有勞大師?!?br/>
“阿彌陀佛,女施主客氣?!被勰苁址旁谛厍?,朝羅瓔點了點頭。這位女施主可不是一般人吶!
“有勞大師?!苯冻鍪滞?,恭敬的說。
慧能點了點頭,抬起他的手,把脈,片刻后,換了一只手,檢查完畢,才開口:“江公子只是氣血攻心,并無大礙,而且也已經(jīng)服用了靈藥,只要保持心情平和,不受刺激,休養(yǎng)幾年便可康健?!?br/>
江霆之震驚的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聲音有些抖:“大師不是說過,我活不過二十五歲嗎?”
慧能慈悲的笑了:“阿彌陀佛,那是前半句話,后半句因為變數(shù)太大,貧僧也看不太清,故而當(dāng)年并未說出來?!?br/>
“后半句是什么?”
“后半句是若能得遇貴人,死劫可解,可長命百歲?!被勰芸戳搜哿_瓔,平靜的道。這貴人不僅關(guān)乎江公子的性命,更可能對天下至關(guān)重要。
羅瓔朝他笑了笑,沒有說話。貴人什么的,好吧,也對,她不就是來讓他幸福的么?
“貴人?”江霆之喃喃道,這些年他遇到的人,除了瓔瓔對他影響甚大,就沒有別人了......瓔瓔!反應(yīng)過來,江霆之猛地轉(zhuǎn)頭看羅瓔:“是瓔瓔嗎?一定是她對不對?”他盯著慧能大師,執(zhí)著的想要一個答案。
“阿彌陀佛?!被勰苄χ盍司浞鹛?,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刻,江霆之再也忍不住,他笑的暢快,這么多年的病態(tài),得而復(fù)失的絕望之后,又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江霆之喜極而泣,一把抱住羅瓔,將頭埋在她的肩頭。羅瓔欣慰的笑,摟緊了他的腰,片刻后,她感覺自己肩膀濕熱,嘆了口氣,伸手輕撫他的后背,無聲的安慰他,由著他發(fā)泄出來。
想到京城,莫堯有些急切,正想開口請求慧能大師,卻被慧能伸手阻止?;勰苻D(zhuǎn)身走了十來步才停下,莫堯趕緊跟上:“大師!還請大師出手相救!”
慧能無奈的道:“阿彌陀佛,施主所求貧僧知曉,但貧僧無能為力?!?br/>
“大師,您的醫(yī)術(shù)是全天下最好的,您一定能救的!”莫堯大驚失色,哀求道。
斐無單膝跪地,拱手道:“求大師相救!”
“大師!本王也給您跪下了,大師您就隨本王去京城看看皇兄吧,他是天下之主,這天下不能沒有他啊,百姓需要他。”
莫堯膝蓋一彎就要跪下,慧能連忙扶起他,安慰道:“皇上的病貧僧確實不能救,不過有一人或許可以,她若愿意皇上便可無憂。王爺快起來吧。”
莫堯大喜,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大師,那人在哪?本王這就去找他?!?br/>
斐無也站起身,看著慧能大師。
“阿彌陀佛,王爺很快就知道了。”慧能一臉慈祥,神秘的說。
莫堯皺眉,還想再問,慧能笑著卻不再開口。莫堯只能按耐住心中的焦慮,等待慧能大師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