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煜閑來無事坐在座位上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記錄冊,心里還在琢磨著中午吃些什么。
“云編撰,明日你就隨李編撰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輪值需要注意的事項,對本職工作盡早上手才是?!笨渍彩罗壑L髯,一副關(guān)心下屬的樣子。
云煜恭敬的起身應(yīng)是,見他逆來順受的樣子,孔詹事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諷刺的撇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無奈的輕嘆一聲,那兩個禍害還真是害苦了自己。輪值提前不說,孔詹事對他她看來也是意見頗多,以后的日子估計是不會太清閑了。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云煜吃罷午飯。就去找隔了三個位置的李編撰,“李大人,不知輪值有什么注意事項沒有?”
李偉是六年剛進(jìn)入翰林院的老人了,他的任務(wù)就是指導(dǎo)后來的新人注意輪值事項。他也一早就接到了孔詹事的命令,就等著云煜過來找他了。
“需要注意的事項都記錄在上面,你且拿去仔細(xì)閱讀,用心記下以免在陛下面前出了差錯?!彼麑⒁槐颈”〉男宰舆f給云煜,轉(zhuǎn)頭繼續(xù)忙自己手頭上的事物。
云煜早就猜到自己會被為難,這小冊子上記錄的也只是表面上的注意事項,暗地里的門道是不會被寫上去的,孔詹事這是想要自己在陛下面前出丑,進(jìn)而被陛下問罪離開翰林院。
她不得不佩服這些老學(xué)究的陰險惡毒的心思,這要是換一個人肯定不明就里的按照冊子上的注意事項按部就班的輪值。即便出了差錯被陛下怪罪也不會猜到是哪里出了問題,只能獨自吃下這個啞巴虧,功名盡喪的離開翰林院,今后仕途無望。
怪不得朝前很難看到年青官吏的身影,原來他們在翰林院接受朝廷培養(yǎng)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暗中下絆子解決掉了??磥磉@翰林院的水也是不淺啊!就是不知道這個孔詹事是哪一方的人,為何要如此算計這些新人,他又能從中獲得什么樣的好處。
雖然心里清楚這個小冊子對她沒什么用處,但有勝于無她依舊仔細(xì)閱讀將其中記載之事一一記在心里。
孔詹事嗤笑的看著云煜,不是有背景有靠山嗎?到了自己寫這一畝三分地,不一樣得受我的制約。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自己只要悄悄用一些手段,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在他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時候,他卻不知道云煜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戲。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再說她也沒有什么真憑實據(jù),即便鬧翻了也是自己這個小小的編撰吃虧。小不忍則亂大謀,暫時的忍讓不代表永遠(yuǎn)的沉默。
次日,在記錄早朝事宜的幾人回來后。李編撰便帶著云煜出了翰林院,二人一路上沒有任何交談,云煜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盡量不讓自己有太大的存在感。
御書房旁邊的偏間里,云煜看著李編撰準(zhǔn)備好筆墨紙硯,在一本冊子上工工整整的這下年月日,輪值人員某某某書的字樣,然后便停筆靜待。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時辰,直到一聲太監(jiān)傳膳的聲音響起,他這才提筆寫到,幾時幾刻陛下傳膳,就連膳食吃的是什么都詳細(xì)記錄其上。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之前看過的注意事項里,并沒有記載說連皇帝每日吃什么都要記錄。
李編撰直到云煜看出了其中貓膩,也沒有說破,反而很欣賞云煜的觀察入微。也就隨他去看了,希望他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畢竟從他這里折損的有為青年太多太多。
“小順子,擺駕毓秀宮朕去看看前陣子新選的秀女?!被矢θ鹉暧猛晡缟?,朝候在一邊的太監(jiān)總管說道。
“聽說這次遴選的秀女中有幾位小主兒長得頗有姿色,陛下定會喜歡?!毙№樧荧I(xiàn)媚的道。
也不知道他從中得到了多少好處,這已經(jīng)是后宮公開的秘密了,皇甫瑞年也不說破,直接起身向門外走去!
小順子趕緊操著一口尖細(xì)的嗓音呼道:“擺駕毓秀宮!”
偏間,李編撰迅速寫下皇帝于午后未時前往毓秀宮,然后收拾好筆墨紙硯便追了出去。云煜也緊隨其后,隨著李編撰跟在太監(jiān)總管身后一同前往毓秀宮。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云煜終于見到這個所謂女人的墳?zāi)?,亦或者登天之路的毓秀宮。
“陛下駕到!”
一時間,整個毓秀宮沸騰了,數(shù)十位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好幾個月的秀女紛紛走出住所,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跪地向皇甫瑞年行禮。
齊聲山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一揮衣袖,示意她們免禮。
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莫凝柔,笑道:“莫畫師也在??!可是前來為眾位秀女畫像?”
莫凝柔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啟稟陛下,微臣前來確實是為畫像而來?!?br/>
“哦,為誰人畫像?拿與朕一看!”
太監(jiān)總管小順子接到皇甫瑞年的指示已經(jīng)走到莫凝柔身前,無奈之下她只好拿出數(shù)日前畫了一半的像交于小順子,希望陛下不要看出什么貓膩才好。
小順子將畫了一半的畫像乘上,皇甫瑞年原本還略有笑意的臉,在看到畫像之后驀然寒冰一片。
他將畫像投擲于地上,怒聲質(zhì)問,“莫凝柔你好大的膽子!敢用舊畫來蒙蔽朕,你以為朕是傻子嗎?”
莫凝柔心中暗暗叫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道:“還請陛下息怒!”
“你要不是身為女子,朕早就把你拖下去砍了!還不從實招來,你是應(yīng)誰召喚而來,又是為個人畫像!”
她見紙已包不住火,只能垂頭應(yīng)道:“是同住一屋的趙秀女與李秀女?!?br/>
“趙秀女,李秀女何在?”小順子適時問向一旁負(fù)責(zé)毓秀宮事宜的宮廷女官。
宮廷女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道:“她二人已經(jīng)告假兩日,御醫(yī)說是感染了風(fēng)寒,未免傳染她人,下官便準(zhǔn)了她們的假期,此時她二人應(yīng)該就在屋內(nèi)歇息。”抬手指了個方向,就不敢在說話了。
皇甫瑞年廣袖一擺,冷哼一聲朝二人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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