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繁華的街道上,葉言正急匆匆的穿行在人群之中,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涌起一陣莫名的感覺,讓他停下了腳步。那種感覺,仿佛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人在身邊一般,不過在葉言仔細掃視了一圈熙熙攘攘的過路行人過后,這種感覺便詭異的消失不見,葉言也并未尋找到給自己帶來這種感覺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幻覺么?”輕輕的搖了搖頭,再次確認了一番過后,葉言依舊是沒能發(fā)現(xiàn)那道身影,只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喃喃道。不過現(xiàn)在的他并沒有多大的心思去歸根結(jié)底,弄清楚這件事情,因此在兩番尋找依舊無果的情況下,葉言果斷的選擇了放棄,略微辨認了一下方向過后,繼續(xù)向著之前安置夕淺二女的客棧跑去。雖說接下來并沒有明確的目標,不過這個地方,葉言可是不想多呆的。
......
轟!
北漓城內(nèi)一隅,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天巨響,方圓數(shù)里之外,依舊是清晰可聞,城內(nèi)的居民在弄清楚聲音傳來的方向之時,皆是瞳孔微縮,臉色蒼白,迅速收回了目光,不敢有任何的停頓!那個方向,就是北漓城最大的勢力—鐵狼宗的大本營!
由于北漓城地理位置偏僻,且十分貧瘠的緣故,因此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哪個宗門愿意接納,可是北漓城由于比較貼近于圣魔之森,有時候還是會有一些人會路過這里,歇歇腳。也正因為如此,北漓城完全就是一個雞肋般的存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還是給像鐵狼宗這樣的小勢力不少的生存空間,至少在這種地方,鐵狼宗幾乎算得上是能夠呼風喚雨一般的存在,即便是他們仗勢欺人,為害一方,人們還是只能夠忍氣吞聲。誰叫這個城里的安全,幾乎都是人家鐵狼宗維護的呢?如果沒有鐵狼宗,這座小城說不定早已被魔獸入侵,成了一座死城。
葉言見狀,雖說心中疑惑,不過并未太過在意,北漓城只是一座連城主都沒有的小城而已,即便是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里,盡量快的找到芷蘭,然后提升自己的實力,在兩年后的宗派大比上,找回屬于自己的那份榮耀,僅此而已!
“大哥,您這是怎么了......”略微有些灰暗的廳堂之中,一名身著粗布麻衣,長相十分彪悍的大漢正看著自己前方的華服男子,眼中盡是擔憂之色。身著黑色華服的男子,正是鐵狼宗的宗主,邱勻!而在他身前的這名彪形大漢,則是與他一起創(chuàng)建出這個宗門的生死兄弟,王山!
“呵呵......好!很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我沒有派人去找你,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邱勻并未回答王山的問題,額頭上青筋暴露,原本有些俊美的臉在此時變得十分的扭曲,即便是見過不少世面的王山,在見到這樣詭異的笑容之時,也忍不住虎軀一震,心中竟是有些顫栗!
“大哥,難道是找到兇手了嗎?”想到這個,王山雙眼瞬間變得通紅,情緒十分的激動。身為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王山在見到邱勻的這般表情之時,哪里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趕緊出聲問道!對于害死他二哥的兇手,他一直都耿耿于懷,他們前往事發(fā)地的時候,沿途皆是殷紅的血跡,不過王山并未太過動容,對他來說,這些都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
直到找到葛欲之時,王山在看到葛欲那慘不忍睹的尸體之時,終于是再也忍受不住,失聲痛哭,并當場發(fā)誓,要將兇手大卸八塊,以祭他在天之靈!可在回到北漓城后,他一直都沒能夠找到有關(guān)兇手的線索,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兇手已經(jīng)找到了的話,那么這對于王山來說,絕對是最好的消息!
“三弟!趕緊帶著人馬,去將城西的楓城客棧圍住,只許進,不許出!違者,就地格殺!”邱勻突然回過頭來,面色平靜的看著王山,吩咐道。在說出最后一句話時,邱勻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王山見狀,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隨后趕緊離開了這里。
“二弟,雖說你我二人一直都意向不和,不過兄弟一場,你的仇,大哥會幫你報!”說罷,邱勻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只留下那道冰冷的聲音,不斷在大廳之中回蕩。
雖說邱勻表面看上去對這件事情并不太在乎,不過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有著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念,這種執(zhí)念,甚至比王山的憤怒還要來得可怕!不過現(xiàn)在的葉言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些,他現(xiàn)在正在快步趕往客棧,準備帶夕淺二人離開這里。這個地方,并不是一個長久之地,葉言必須得找一個安靜一些的地方修煉。
......
“你回來了?!笨吹饺~言那道不算怎么厚實的熟悉身影,夕淺甜甜一笑,輕聲說道。仿佛待在家中守候外出歸來的丈夫一般,不過夕淺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葉言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棗兒她......”聞言,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后看了一眼內(nèi)室,欲言又止。在那里,能夠透過床簾隱隱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那就是棗兒。如果現(xiàn)在棗兒還沒有醒過來的話,那么棗兒身上肯定是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這樣的情況可不是葉言想要遇到的。
“嗯,她還沒有醒。我檢查了一遍,她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異常,并不是生病造成的。不過奇怪的是,這丫頭的經(jīng)脈,和我們的好像不太一樣?!笨粗~言這般表情,夕淺那里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趕緊回道。
棗兒的事情,她早就注意到了。仔細算算,棗兒已經(jīng)睡了接近兩天,在這段時間里,最擔心的還是夕淺。畢竟葉言是將棗兒放在了自己這里,如果棗兒真的出了什么差錯,那么自己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即便是按照葉言的性格并不會怪罪于她,不過夕淺心底肯定還是會有些過不去的。
因此在察覺到棗兒身上的異樣之時,夕淺幾乎是寸步不移的守在棗兒身旁,時不時的觀察著棗兒的情況,生怕出現(xiàn)了什么閃失。也正是因為這樣,昨天一整夜夕淺都沒有睡過覺,眼底有著一圈明顯的黑眼圈,不過夕淺害怕葉言擔心,便用自己的功法將其掩飾了下去??杉幢闶沁@樣,依舊是掩蓋不住夕淺略微有些疲憊的眼神,好在葉言的注意力并沒有完全放在夕淺的身上,因此并未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怎么會這樣?不對,我去看看!”聞言,葉言心中一驚,在看到夕淺不似作假的表情之時,這才終于相信了夕淺所言,這讓他心中更加的擔心,再也坐不住,快步走到了床邊輕輕掀起床簾,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棗兒,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臉色。
葉言知道,如果真的如同夕淺所說的這般,并不是因為生病所引起的話,那么這一切肯定是因為棗兒的特殊身份的緣故。雖然說葉言并不知道棗兒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不過葉言心中的直覺告訴他,棗兒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這一點,在葉言第一次見到棗兒的時候,便深信不疑。
葉言輕輕握住棗兒纖細的手腕,剛剛注入自己的玄氣,準備查探一番之時,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面目猙獰的巨獸!就在葉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巨獸的模樣之時,巨獸金黃色的瞳孔突然盯住了葉言,葉言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住了一般,動彈不得!那一道目光之中,仿佛是蘊含著無上的威嚴,令人心中不敢升起任何一絲雜念,因為在那道目光之下,你的內(nèi)心仿佛是被穿透了一般,任何東西都被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的掩藏!
嘶!
就在葉言冷汗直冒,不敢有絲毫動彈之時,那一只金黃色的瞳孔卻是瞬間便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不過身后被汗水濕透的衣衫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幻覺,這讓葉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葉言可以肯定,那只巨獸,絕對是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定奪自己的生死!這樣的感覺讓葉言心中十分的不爽。不過雖說心中有十分的不爽,自己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何況自己的性命在那只巨獸眼中,絕對是不值一提的!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一旁的夕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葉言的異樣,看著葉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夕淺終于是坐不住,十分擔憂的問道。葉言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恐怖的東西,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現(xiàn)象。雖說夕淺心中知道有些東西自己不該過問,不過即便如此,夕淺還是被自己給打敗了。在她的眼中,任何東西都沒有眼前的這名身材略微有些削瘦的少年來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