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陳丹丹望向陳氏家主。
冷惠東是什么東西,那可是將他爹爹打傷的仇人。
若不是冷惠東,陳氏家主也就不會受傷。陳氏家主不受傷,整個陳家根本不用萬里迢迢前往臺夏城求購藥材。
想要陳丹丹嫁給仇人,這讓陳丹丹如何受得了。
陳氏家主輕輕拍著陳丹丹的手,道:“丹丹放心,有爹爹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的傷害!”
陳丹丹心中一暖,看著周圍望向她的一眾族人,陳丹丹吐道:“只是爹爹,如果不答應(yīng)他族人又該怎么辦?”
“有我在,不用怕!”
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人們仰首望去,從一只鐵羽鷹的后背上跳下一道少年身影。
“少俠!”
“大哥!”
陳氏家主和陳丹丹看著來人,心中一喜。
他們知道,他們今日不用受到冷惠東的威脅了。
冷惠東打量著凌天,襯道:“星辰閣的弟子。我父親可是氣旋境三重的武者。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這是我們武夷城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趟渾水!”
凌天淡淡道:“你武夷城的事情,我還懶得過問。只是你若讓他安全進(jìn)城,我也懶得出手。你若鬧事,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父親究竟是誰?”冷惠東明顯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少公子,怒喝卻不敢對凌天動武。
凌天視若無睹,道:“陳家主,都快天黑了,我們進(jìn)城吧!”
“嗯?!?br/>
陳氏家主點點頭,陳氏一族身形剛動,十幾個冷家弟子將武器直指陳氏族人。大有若是他們膽敢上前一步,就要將這些人血濺當(dāng)場。
冷惠東喝道:“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來人,給我動手。將這小子一起給殺了!”
“找死!”
凌天取出龍蛇劍,一劍揮出,斬斷冷家弟子手中的兵器,又是一劍回落,這些弟子全部身首異處。就連冷惠東都是被凌天直接血濺當(dāng)場。
陳氏家族感激道:“多謝少俠再次相助!”
“舉手之勞而已?!?br/>
凌天注意到陳氏家主眼眸中一閃而逝的憂慮,道:“家主,只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陳氏家主的講述中,凌天了解到。
在半年之前,陳氏家族是武夷城的第一世家。陳氏家主的境界也達(dá)到了氣旋境四重,在這個小小的邊境城池中無人敢惹。
直到半年前,城里突然來了冷氏家族。
冷氏家族初來乍到,大方宴請武夷城的名門望族,只是,那不是一場普通的宴會,而是冷氏家族精心設(shè)置的鴻門宴。
在宴席上,冷氏家族暗中下藥,致使所有來賓全部無法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戰(zhàn)斗力。
可惜,當(dāng)初的陳氏家族并未察覺到已經(jīng)中毒。借著比武盡興的機會,冷氏家族的族長冷宇飛借機將陳氏家族重傷。取代陳氏家族成為了武夷城的第一世家。
三個月前,陳氏家族遍訪名醫(yī),終于求得一枚療傷丹藥。只是,煉藥師要求陳氏家主拿追魂佛芝來交換。
無奈,陳氏家族只能萬里迢迢前往臺夏城求得追魂佛芝。
在他們返程的路上,突然遭受到了一伙神秘人的襲擊。雙方損傷過半,為了安全起見,才有了陳氏家主求助于四大宗門的事情發(fā)生。
至于之后的一切,也就不難想象了。
唯恐陳氏家主恢復(fù)往日的修為,對冷氏家族展開報復(fù)。才有了冷氏家族城門口強自堵截求親的一幕。
陳氏家主的憂慮不言而喻,冷惠東是死了,但是最為威脅的冷宇飛還在。
縱使求得療傷圣藥,陳氏家族也需要康復(fù)的時間。
可以想象,一旦這個時間中,冷宇飛發(fā)難,對陳氏家族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
凌天淡淡道:“放心吧,家主,我還有點時間。他若不來便罷了,他若敢來,我會幫你將這些麻煩全部解決掉!”
陳氏家主朝著凌天深深地拜了一拜,道:“多謝少俠!”
隨著陳氏家主,凌天很快來到了武夷城陳氏家族的居住地。
作為陳氏家族的大恩人,陳氏家主給凌天準(zhǔn)備了一件最為豪華的房間。
進(jìn)入房間后,凌天首先做的便是推演武學(xué)。
“大哥,你睡了嗎?”
凌天剛剛冥想修煉,門外便傳來了陳丹丹的敲門聲。
“還沒!”
凌天起身開門,只見陳丹丹外部披著皮草長袍,頭發(fā)濕漉漉的,似乎剛剛沐浴過。
呼
一道微風(fēng)吹起,凌天能夠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
陳丹丹不敢直視著凌天,臉腮微紅,道:“大哥,你難道不打算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嗯,進(jìn)來坐坐吧!”
凌天坐在茶幾旁,徑直給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陳丹丹倒了一杯茶。
陳丹丹感激道:“大哥,多謝你今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不得不妥協(xié)嫁給冷惠東那個畜生!”
“舉手之勞而已!”
凌天直言道:“今日你來,應(yīng)該不是謝恩吧!”
“是的,大哥!”
陳丹丹遲疑了一會兒,對視著凌天,卻是根本不敢直視凌天的眼神,頓了頓,一咬牙,站起身直接解開了披著的皮草長袍。
凌天呆滯了。
在陳丹丹的皮草長袍之下,竟然只穿著一件透明的輕紗內(nèi)衣。
縱使不動用武魂,兩顆相思豆也是一覽無遺,更別說下體的秘密森林了。
陳丹丹穿著根本和沒穿一個樣嘛。
凌天疑惑道:“丹丹,你這是干嘛?”
陳丹丹不敢直視凌天的眼神,羞澀道:“大哥,我爹爹傷勢尚且沒有痊愈。以冷宇飛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恐怕還需要委屈大哥你多住一些時日。丹丹無以為報,唯有這具身體?!?br/>
當(dāng)然,陳丹丹沒有說,最好是凌天永遠(yuǎn)不要走了。
凌天彎腰拾起皮草長袍,親自為陳丹丹披上,道:“丹丹你不用如此,既然我答應(yīng)了會幫忙解決隱患,就絕對不會食言!”
“真的嗎?”
陳丹丹一雙大眼睛直視著凌天。
“嗯?!?br/>
凌天依舊直視著陳丹丹,重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
凌天只察覺到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他的臉頰傳來濕潤的感覺。
看著陳丹丹羞答答地離去的背影,凌天摸著臉頰,吐道:“我被強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