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來到萬靈府邸一看,漫山都是翠綠色的聚靈草,火紅色的赤炎藤,白色的百仙花。
聽董瑤說是這么一回事,當(dāng)真的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這些低級靈藥的生命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僅僅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生長出了這么多。雖說李逸的小云雨決功不可沒,但也與其本身的生長能力有關(guān)。
有了大量聚靈草的存在,這里空氣中的靈氣都要比外界濃郁上數(shù)倍。在這里修煉無疑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李逸對此相當(dāng)滿意。
隨手拔起一簍子的百仙草,李逸邊吹著口哨邊整理著草葉的根莖。
在旁的董瑤看的十分驚訝,李逸的動作嫻熟,一點也不像是個現(xiàn)代男性,反倒像是經(jīng)常下地干活的農(nóng)民。
李逸將拔來的那些百仙草隨手拋在日光之下,讓它們享受著充分的日光浴。
“你這是做什么?”董瑤十分不解。
“曬茶啊,頭荏的百仙茶可是比較珍貴的,對人體的益處很大?!崩钜菪χf道。
“百仙茶?”董瑤十分不解。畢竟這并不是地球上出現(xiàn)過的名詞。
李逸也沒有解釋很多,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等倒時我分你一些?!?br/>
“----”
……
在晾曬完百仙草后,李逸又采了一蛇皮袋的聚靈草回去,唯獨沒有動那些赤炎藤。這些赤炎藤是他用來穩(wěn)固府邸根基用的,赤炎藤的藤蔓是生命力極為旺盛之物,而且每一株赤炎藤的根都扎得極深,它本身不僅能夠承受極高的溫度,而且還能作為真氣的介質(zhì),是用來布陣的最好天然材料。
李逸很滿意今天的成果,一蛇皮袋的聚靈草非常沉,不過這重量對李逸來說卻沒有什么問題。
將聚靈草扛回家后,他便把自己關(guān)進了屋子里。
讓李逸微微驚訝的是,凌菲這幾天好像都沒有去上班。
難道她已經(jīng)辭了原本的工作?
這倒是一件好事!
約莫三四個時辰的時間,李逸都在房間當(dāng)中閉門不出。
期間凌菲敲了幾次門,不過發(fā)現(xiàn)李逸都沒有回應(yīng)之后,她索性也就放棄了,萬一李逸是在處理什么重要的事呢?凌菲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就連小蠻想沖進去都被她攔在了外面:“你爸爸可能在忙,等下我們再進去好了?!?br/>
李小蠻嘴巴一扁:“那好吧?!?br/>
…
足足四個多時辰后,李逸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剛出門,就長出了一口氣。
“終于大功告成了?!?br/>
只見房間內(nèi)一片狼藉,又有碎掉的草葉,又有地上不知名的液體。
這些都是李逸在煉藥提煉過程之中產(chǎn)生的廢品。
反觀那一蛇皮袋的聚靈草已經(jīng)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桌子上那一玻璃罐如同糖豆一樣的翠綠色丹藥。
“聚靈丹!”
顧名思義,內(nèi)蘊大量靈氣的丹藥,最主要原料就是聚靈草。通過特殊的手段將聚靈草內(nèi)的靈氣濃縮煉化,讓其更容易被人體吸收,且藥效比單純的聚靈草要強得多,一顆聚靈丹就相當(dāng)于十柱聚靈草,這也是為什么一蛇皮袋的聚靈草才煉制出這么一罐的聚靈丹。
聚靈丹雖然也不是什么高級的丹藥,但是相比于武者協(xié)會沒月分發(fā)的壯骨丹,那功效和品質(zhì)可是直接秒殺它的。
壯骨丹或許還能花錢買到,但是聚靈丹卻很難用普通的貨幣去衡量。因為在修真世界之中,修士間的貨幣實際上就是這種聚靈丹。
聚靈丹對于靈橋境以及靈橋以下的修士都有著作用,但對于靈橋境之上的修士并沒有一點作用,在李逸待過五百年的修真世界里屬于基礎(chǔ)貨幣丹藥。
李逸出了房間之后,第一時間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內(nèi),打開水龍頭來,讓水沖在了身上。
他身上因為煉丹,所以一身的汗與雜質(zhì),黏糊糊的十分不爽,急需沖一個涼水澡。
沖澡太過舒爽,李逸忍不住全身心地放松了下來。
正在這時,他的眼睛豁然睜開。
就在剛才的一剎那,他忽然感覺到體內(nèi)的某條經(jīng)脈忽然之間松動了一下。
這并不是錯覺!
真的是第九十五條經(jīng)脈!
距離百脈全開又近了一步,一旦突破百脈,那他就正式踏足了靈橋境界,到那時真氣外放,真正意義上的超脫凡人。
不知不覺間,在流水中的李逸重新閉上了雙眼,調(diào)勻呼吸。
天地間微弱的靈氣不斷朝著他匯聚著,隨著他的呼吸均勻的流入口鼻之間,然后再完成體內(nèi)的循環(huán),接著被其吐出……
……
不知過了多久,李逸才從修煉狀態(tài)之中退了出來。
門外凌菲的聲音傳來:“李逸,你怎么洗個澡洗了這么久?”
“馬上出來?!?br/>
李逸應(yīng)了一聲。
迅速擦了一下身子,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后,李逸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頭發(fā)上還淌落著水珠,李逸一邊拿毛巾擦著,一邊拉開了窗簾看了一眼窗外。
只見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而他進去洗澡的時候天還是亮的。
再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了。
他竟然在修煉之中不知不覺度過了兩個時辰……
好在那第九十五根經(jīng)脈已經(jīng)順利被他打通了,體內(nèi)更加通透的感覺讓李逸渾身上下的十分舒泰,這是一種對身體愈發(fā)掌控的感覺。伴隨著修為的提升,這種感覺只會越來越明顯。
“你還吃不吃飯了?”凌菲的聲音忽然從樓下傳來。
“來了?!?br/>
李逸忙下樓去,才發(fā)現(xiàn)凌菲做了三菜一湯。
這對于三個人來說,其實算是很豐盛了。更何況小蠻才四歲不到,根本吃不上幾口。
“飯菜都已經(jīng)涼了?!绷璺茻o奈地說道:“我去熱一下好了?!?br/>
“不用了!”李逸說道:“天氣這么熱,吃涼一點也沒什么吧。”
“隨你吧?!?br/>
凌菲也沒說什么,反正她自己已經(jīng)是吃完了的。
凌菲只是看著李逸吃飯。
李逸胃口倒是相當(dāng)之好,一邊吃,一邊夸凌菲的手藝:“老婆,你搞得紅燒魚越來越好吃了?!?br/>
“是嗎?”
凌菲微微一笑。得到李逸的夸贊,她還是挺開心的。
“我再給你盛一碗。”
看到李逸分分鐘吃完一碗大米飯,凌菲主動伸出了手。
李逸也不客氣,將空碗遞給了她。
不一會兒,凌菲又從電飯煲里打了一碗還有些熱乎的米飯。
重新坐下來,手托著香腮。凌菲忽然說道:“我把之前的工作辭了。”
這時,李逸扒拉著米飯的筷子動作才慢了一些。
“我知道?!?br/>
“你知道?”
凌菲很驚訝,她都還沒說,李逸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說是李逸的朋友已經(jīng)把事情告訴他了?她明明拜托了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告訴李逸啊。
李逸看出了她的驚訝,說道:“我看你這幾天都沒有去公司,就知道你有可能已經(jīng)辭了?!?br/>
“原來是因為這個……”凌菲恍然。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你已經(jīng)猜到了吧?”
李逸笑著說道:“這好像也不難猜,或者說,不用猜?!?br/>
正如李逸說的那樣,這個男人太了解自己了。凌菲在心里搖了搖頭,什么都瞞不過他。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去聯(lián)系那個人的吧?
“老婆?!?br/>
李逸忽然將碗筷放了下來,并且將嘴里的食物全部咽了下去。
“這些年來,真是辛苦你了?!崩钜莺鋈缓苁青嵵氐恼f道。
凌菲眼神微微一愕。
“我知道自從跟了我以后,你受了很多苦,不光是我欠債那段時間,還有我蹲牢房那段時間也是。不論從什么角度來看,我都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br/>
李逸嘆了一口氣:“我在監(jiān)獄的那段時間,甚至連你已經(jīng)在外面生了小蠻的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李逸……”
“你聽我說完。”李逸接著說道:“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我都沒能在小蠻出生的時候,在你最痛苦最需要我在身旁的那個時刻在你的身旁,反而給你的只有傷痛……”
“但是就算是這樣,你還是始終都愿意相信我,愿意留在我的身邊,我覺得我可能上輩子確實拯救過世界。”
凌菲眼圈已經(jīng)微微紅了。
最怕就是情人突然的深情。
偏偏李逸今天說話分外溫柔,讓她忽然想起了大學(xué)時候的一些場景……仿佛猶在眼前,只過了片刻似的……
她也不知道李逸這突然之間是抽了什么風(fēng),好端端的吃個飯,非要把人給弄哭是嗎?
“老婆。我知道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從大學(xué)的時候就知道?!崩钜菪χf道:“所以我想說,你要是想去,那就去!不要有任何的后顧之憂,任何事都有我呢。請你相信我,只要我李逸還活著,這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和小蠻!”
凌菲終于忍不住哭了。
“你煩不煩???說這些有的沒的?!?br/>
李逸則是坐了過去,將凌菲輕輕摟在懷里。
她還是和過去一模一樣。
冷的也只是一張外表而已,內(nèi)在十分柔軟的女人。
“可是……我走之后,小蠻沒人照顧,所以你可能需要請一個保姆什么的,我怕媽年紀(jì)大了一個人又要帶小孩又要收拾家里家務(wù)什么的……”
凌菲既然要去影視這條路,那便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她最放不下的還是小蠻。
“我明白?!崩钜蔹c了點頭:“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請好了保姆,你就安心去吧?!?br/>
李逸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陳思與。
她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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