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放在琴架上,指尖落在琴弦上,恰如素白的珍珠,墜落遙遠的旋律。
卻是一曲《高山流水》,在女孩的垂眸輕彈緩緩流淌。
彈幕有片刻的沉寂,觀眾們早已震驚到失語,待到一曲終了,按了弦,女孩在余音中抬眸,溫柔一笑。
看到這個畫面的眾人,都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氣。
這這這,這是怎樣的盛世美顏?
“啊啊啊啊,不行我要瘋了,小姐姐怎么可以這么厲害這么仙??!”
“啊啊啊啊啊,最后的抬眸我可以?。?!”
“姐可妹亦可!??!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小姐姐就是我女鵝了?。 ?br/>
“啊啊啊啊女鵝女鵝快看看媽媽?。?!”
徐潤看著彈幕,面色嚴肅:“不,你們不可以!!”
彈幕又變成了滿屏的哈哈哈,因此其中有一條不一樣的就特別明顯,那人甚至還用貴賓特權(quán)放大了字體,加了字體特效。
“LY敢安排徐潤帶新人,我是
eal服,就不怕越帶越糊嗎?”后面還放了一條鏈接。
直播觀眾們也很快注意到這一點,頓時就都變成了:“???”
觀眾甲:“后面放的鏈接是什么,不如我們借一部說話……”
觀眾乙:“hhh前面是點進去看了嗎?如果是真的,應(yīng)該舉報吧……”
觀眾丙:“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世界上總會出現(xiàn)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終于有不怕病毒的觀眾點進去看了。這位網(wǎng)友很驚訝,本來是想找一些HS廢料,結(jié)果卻找到了一枚驚天大瓜。
于是——
“我看了我看了,不是料,啊不對是料,啊也不對,是瓜是瓜啊啊?。 ?br/>
“樓上瘋了吧……啊啊啊啊,真的是瓜!”
越來越多的人點進去看了,徐潤撇撇嘴,隨手點進去,他怎么不記得自己最近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手機里傳來一聲宛若撕裂般的嚎叫,讓人大腦宕機的尖叫,以及各種各樣的爭吵與怒罵。
酒吧里的背景音樂,混合著這些狂野的嘶吼,傳遞著鼓點聲,看上去意外的奢靡。
徐潤很快看見了借酒澆愁的自己,他坐在燈光打不到的陰暗角落,看著場中熱舞的女郎,像是發(fā)泄似地叫了一聲:“好——”
那聲音很響亮,葉星在旁邊聽著嚇了一跳。
她也看見了徐潤,看見屏幕里的徐潤雙眼迷離,臉頰泛紅,顯而易見一副醉態(tài)。
本來他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里,什么事都沒有,可這一激動,他邊上的人就開始注意到他了。
“徐潤——”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他徹底暴露了,就連瘋狂的人群都安靜了一秒,可安靜過后是更大的瘋狂。
周圍的客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夾雜著異樣的狂歡,甚至還有人直接動手去扯徐潤的胳膊,徐潤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恍惚間便被那人扯出了酒吧。
“放開!”徐潤終于甩開他的手,抬頭看見他的臉,這一看,可不得了。
“阿……阿寒?!”
可不就是顧寒嗎,他面上罩著一層寒霜,眼底卻算是無奈,他嘆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深深地老父親般的疲憊:“算了,先上車再說吧。”
于是,徐潤被塞上了保姆車,車子在燈光下一騎絕塵。
看著屏幕里的自己,徐潤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倒是葉星,呆愣了幾秒后,當機立斷關(guān)了直播。
徐潤靜默了幾秒,乖乖低頭承認錯誤:“對不起。”
也不知道他在對不起些什么,這其中的感情太復(fù)雜了,不是葉星能完全理解的。
她強壓下心中的難過,張了張口,半晌才說:“什么時候的事?”
徐潤想了想:“前天晚上?!?br/>
葉星眸光閃爍,竟然微笑了一下:“怪不得是你經(jīng)紀人接的電話?!?br/>
徐潤就不說話了。他無法告訴葉星,他跑去喝酒,是因為思念,對她的思念抑制不住,便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葉星斂了斂眸,還是問道:“是Capital?”
徐潤點點頭,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你還記得啊……”
葉星沒說話,只思考了一會,拿起手機,開始打字。
氣氛如此緊張,徐潤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沒敢問她在做什么,直到葉星放下手機,而他的手機卻響起了提示音。
“您關(guān)注的好友@葉星發(fā)布了1條動態(tài),快來圍觀吧~”
徐潤詫異地點開去看,生怕她一時沖動,就不做他的經(jīng)紀人了。
結(jié)果卻與他所想的截然相反。
@葉星:大家稍安勿躁,于今天直播時流出的“徐潤醉酒”視頻,實為工作內(nèi)容,具體情況請大家等候官宣,在此之前不要造謠傳謠,否則,LeapYea
經(jīng)紀公司會依法追究其法律責任。
所有的攻擊,謾罵與質(zhì)疑,在還沒有徹底掀起來之前,就已經(jīng)被葉星發(fā)的這條聲明給徹底按滅了,可是……
徐潤愣住,都顧不得心底的那點難過了:“什么工作?”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天晚上,就是他不要命的出去浪了,怎么會是工作?
葉星現(xiàn)在這么做,等后期真相被扒出來,不是反噬地更大嗎,這些輿論罵他到?jīng)]什么,只怕會連累葉星。
“你快把微博刪了,我讓公司發(fā)聲明,說你被盜號了。”
徐潤皺眉看她,葉星就笑,笑著笑著反而笑出了眼淚。胸口一陣窒悶,她知道,藥效過了。
強撐著看了徐潤一眼,沒在他的臉上看到異樣的情緒,葉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覺,喉頭也像哽住了什么,酸疼且滯澀。
徐潤想起許晴的話,試探著抱住了葉星,把下頷擱在了女孩的發(fā)旋里。
葉星胸膛起伏著,像是在強行壓抑著什么,在這個懷抱里呆的越久,那感覺就越強烈,過了好半晌,她終于平靜下來。
徐潤摸了摸她的額頭,那柔嫩的肌膚上,已經(jīng)布滿了寒涼的水漬。
“阿潤,你相信我嗎?”葉星抬眸看著徐潤,艷色的眼尾還帶著水意。
徐潤便摟她更緊,盡管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問,還是順著她的話頻頻點頭:“我相信,我相信,你說什么我都信。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葉星便笑了,那笑容極淺極淺,卻像是盛放的煙霞:“那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還給閏年們一個清清白白的徐潤?!?br/>
也不枉你的信任,讓我成為了你的經(jīng)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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