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了一次經(jīng)歷,可還是心有余悸,更別說胖子了,這小子聞聽有六個惡靈頓時嚇的腿肚子轉(zhuǎn)筋,連路都不會走了。
一樓大廳總共也就十幾間房間,要說藏兩個人其實并不困難,可如果要被人找起來,那是說什么也藏不住的,醫(yī)院里可以搬走的東西早就已經(jīng)搬的七七八八,屋子里能有幾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真要是進來一幫人東翻西找的那很快就會暴露。
我心正急著不知道怎么辦好呢,忽然見到樓上的那幾個人從樓梯上下來了,有的人還有說有笑的,這就奇怪了,剛才還在上面鬼哭狼嚎呢,轉(zhuǎn)眼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時,胖子湊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凱哥情況有點不大對勁啊。"
不用他說我也看出來了,這哪是不大對勁分明就是離奇的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我轉(zhuǎn)頭跟胖子壓低聲音說到道:"見機行事,先別輕舉妄動。"
胖子點了下頭,我們眼看著這群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那個眼鏡男見我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怎么走了啊,剛才可是有一出好戲你們沒有看到啊。還有想做靈異探險的主播,像你這樣膽小可不行啊,以后我們有什么活動可以跟著我們,也可以長長見識。"
胖子暗罵道:"呸!算什么東西。"
我看著面前的這七個人,四男三女,樣子都是神采奕奕,就連剛才那個被魔附體的女孩都是精神抖擻的一點沒有疲憊的樣子。
怪呀?方才樓上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幾個人也不會叫的那么慘烈,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了呢?
我問道:"剛才樓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叫的那么嚇人?"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生很客氣的說道:"哦沒什么,有些小意外,不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小意外?當(dāng)黑衣男說完,帶眼鏡的男生還瞪了他一眼,我看他們并不想把是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我,也就沒在追問下去。
而是說:"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都被困在這個地方了,短時間是出不去了,外面已經(jīng)有人在救我們出去,大家還是多加小心,找個安全點的地方等待救援,也許天亮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高個男子大聲問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就困住了,把話說清楚。"
胖子撇著嘴撇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們?nèi)ラT口看看就知道了。"
這伙人一起來到醫(yī)院的大門口,當(dāng)他們打開門的那一刻,幾個女生都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有的還哭著喊著要馬上出去,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
要是有辦法誰不想出去,今晚能活著走出這家醫(yī)院就是自己的造化。
胖子碰了我胳膊一下,我扭頭問道:"干嘛?"
胖子沒有吱聲,而是用眼神示意我看一個人,我順著他的眼睛看去,是那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生。
看他很著急的樣子,我倒是沒看出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胖子看我沒反應(yīng),小聲的說道:"看他的后腦勺。"
我這才注意到,那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生,他的后腦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砸到了,血已經(jīng)把頭發(fā)全染紅了,就連后背也全染上了血跡。
剛才手電光沒有照到他身上,我還真沒注意到,但怎么看那男生的行為舉止像一點也沒受傷一樣,如果是常人后腦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怎么也要簡單包扎一下,也不能就讓血這么流啊。
胖子又說道:"凱哥,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就是……"
他沒有把話完全說完,我也已經(jīng)猜出了他的意思,鬼附在死人的身上,或是說變化成已死的人,這在聊齋志異里很多故事都有表述,最有名的就是畫皮,鬼利用一張美女的人皮變化出美顏少女的樣子,來吃掉那些追求她的男人。
眼前這個男生,或許就是惡靈附在了他的身上,不過到底是不是還是要驗證一下才行,畢竟鎮(zhèn)靈符就那么幾張用完了就沒了。
我和胖子互相耳語了幾句,最后想出了一個我認為不能再餿的注意,可是除了這個辦法,又沒有其它的,也只能欣然接受了。
我來到那個男生身前,生怕其他人聽到,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件事想單獨個你了解一下,你愿意跟我到別的房間談一談嗎?"
那個男生想了想,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抗拒說道:"當(dāng)然可以。"
我,胖子還有這個男生就隨便挑選了一個房間走了進去,胖子反手關(guān)上房門就站在門口觀察著外邊的動靜。
屋子里到處都是塵土也沒辦法坐,也就只能站著談了。
"剛才你說樓上發(fā)生了一點意外,我也知道你并不想告訴我,可我想知道,你后腦的傷是怎么弄的。"
我的眼睛不動聲色的關(guān)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微的舉止動作我都觀察的仔仔細細,如果他有問題,肯定逃不過我的眼睛。
果然不出所料,男生先是一愣,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受傷了,手向后一摸再看滿手的血。
他表現(xiàn)的也有些驚愕,眼神也變的漂浮不定,似乎很難自圓其說他剛才的舉動。
我上下打量著他,又問道:"樓上發(fā)生驚叫以后,我看見你獨自跑出了房間,你干什么去了?"
我問這話其實就是想詐他一下,沒想他竟然吃驚的看著我,說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你們不是已經(jīng)下樓了嗎?"
我一看竟然被詐成功了,問的就更加自信了,"我不光看到了你跑進黑暗中的走廊,還看到了……"
"你還看到了什么?"那個男生神情明顯更加緊張了一些。
"我還看到了……"我話剛說了一半,門口突然有人砸門。
"出來!你們把陳銘帶進屋子里干嘛?都給我出來!"我一聽喊叫的是眼鏡男的聲音。
我目光緊緊的盯著這個叫陳銘的男生,他的臉還是變毛變色的,這里面肯定有事,但只從這一點還無法斷定他就是鬼,現(xiàn)在還無法馬上下出結(jié)論,我示意胖子把門打開。
外面的人幾乎是沖進了房間,眼鏡男人快步來到陳銘面前,低頭看了看,問道:"你沒事吧。"
陳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然后眼鏡男轉(zhuǎn)過身來到我的身前,說道:"這個團體我說了算,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在救援人沒有來到之前,請你不要隨便騷擾我的隊員,不然我會不客氣的。"
他面容稍有些狠厲,我可不關(guān)心他要對我怎么樣,就他這體格我還真不是吹,三個人加一起我也照樣給他撩趴下。
而我關(guān)心的是,如果陳銘他不是鬼,那么惡靈很有可能就隱藏在剩下的人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