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魏昀那里,靈毅幾人都是感慨不已,這帝王家真不是一般人呆的地方。
靈毅也把魏昀指給他的“青”字和“萬”字告知了三人,可是三人也沒有頭緒!
阿海疑惑的問道:“三皇子是讓我們?nèi)フ乙粋€叫青萬的人?”
“青萬?萬青還差不多?你們說會不會指的是萬青草原?”郝軍問道。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是萬青草原有什么值得魏昀牽掛的?或者說是值得他囑托給靈毅的事情,或者人物?”孫澤問道。
“這個誰知道,如果不是萬青草原,我們豈不是猜錯了?如果是,那他是要我們找什么?”郝軍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下次有機會,問清楚一點!”靈毅也只能放棄猜測。
他們距離燕北以北的燕云十八騎越來越近,可是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靈毅皺眉,看先其他幾人,他們也已經(jīng)聞到了這股血腥,這也是他們在戰(zhàn)場練出來的用處不大的技能。
四人只能加快步伐,全速向燕云十八騎的村子奔襲起來。
靈毅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心里感覺很不好,連忙催促九天銀河一點墨向著燕云小村奔跑過去。
當四人來到燕云小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挪不動腳步,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血海,只見滿地的血水凝結在一塊,殘垣斷壁,不少房屋已經(jīng)被烈火灼燒得只?;鹛?。
最讓四人震驚的是,整個村子只見殘肢斷臂,遍地的死尸。
靈毅慌忙下馬,沖向前方的寨子,但是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物。
彎下腰靈毅抱起一具尸體,那是靈毅認識的一個少年的尸體,上次還跟靈毅請教修煉上的疑問,這一次,就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整個小村子,靈毅瘋狂的尋找著燕純熙的等人的蹤跡,特別是看見孩子的尸體,他都會激動的顫抖著雙手將他們抱起來,他害怕下一個就是小子衿和純熙姐姐。
發(fā)誓不再流淚的靈毅,只感覺鼻子酸澀,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靈毅還在尋找,他就在殘肢斷臂中不斷翻找著。
同來的孫澤等人也是悲痛不已,同時又極其憤恨,這些倒在血泊中的人,都是上次跟他們一起喝酒、打架的弟兄,之前還約定戰(zhàn)爭結束再次痛飲三百杯,大戰(zhàn)三百回合,可是只是短短幾天時間,已經(jīng)物是人非,一個個倒地不起,再也不能和自己喝酒、打架!
靈毅感覺內(nèi)心極其恐懼,不是他害怕死亡,而是他自小就受夠了和親人分離、天人永隔的痛苦,好不容易找到燕純熙一家,他找到了家里的溫暖,但是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切都不復存在。
靈毅已經(jīng)處于瘋狂的邊緣,他發(fā)誓要給燕云小村的人報仇,他要以血還血,以命抵命!
郝軍看著這些,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不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在周圍打量了起來,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孫澤和阿海懷著悲痛的心,將地上的死尸一具具整理好,把失去的肢體給他們湊在一塊,一具具尸體,在他們身后排成一排。
就在靈毅還在尋找燕純熙一家的時候,郝軍從村子后方跑了回來,對著靈毅幾人喊道:“有發(fā)現(xiàn),你們先過來看看!”
靈毅一聽二哥有所發(fā)現(xiàn),跌跌撞撞向村后跑去。
拉著幾人來到一條小路,指著路上的馬蹄和血跡,說道:“我發(fā)現(xiàn),在這邊應該有人從這里突圍出去了,只是身后有著不少的敵人追逐,從馬蹄看,雙方總的不下三百人!”
靈毅蹲在地上,打量一會,然后起身,一個口哨吹響,建九天銀河一點墨召喚回來。
對著三個兄弟,說道:“我們得趕快,或許還有機會救下燕云小村里的人!”
四人馬不停蹄,追隨著馬蹄印,追逐出去,風更冷,雪更大,靈毅他們必須在大雪將馬蹄的痕跡掩蓋之前,追上去,不然容易失去目標。
九天銀河一點墨的腳程要比孫澤幾人的快上不少,郝軍看著靈毅的樣子,在后面喊道:“靈毅你冷靜點,沖動解決不了問題!”
“我冷靜不了,我不能讓小子衿一家出事!”靈毅沒有回頭!
郝軍再次勸道:“燕云十八騎這么強大的實力,都落得這樣的結果,可見敵人的實力絕對不弱,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然人沒有救下來,反倒將我們也搭進去,我們的目的是救人,冷靜一點,連我們都準備不好,是救不出燕云十八騎的!”
經(jīng)過郝軍的勸說,靈毅終于冷靜下來,只是速度沒有一點變緩慢!
“二哥,我知道了,你說,會是什么人前來攻擊燕云十八騎?”靈毅問道。
郝軍搖搖頭:“是誰我猜不出來,我估計他們的實力不會比燕云十八騎差,可能還有要強大,我就怕……”
“怕什么?”靈毅問道。
“燕云十八騎實力強大,還有著合擊之術,我怕對方出動了武圣!”郝軍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靈毅吃驚的問道:“武圣?這……”
雖然靈毅兩次課武圣交手,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武圣的對手,只要一個武圣有所防備,自己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再說前兩次都有強大的援軍,這次沒有了援軍,靈毅不見得能跟武圣交手!
雷電之力,也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一個不好就回失效,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沒有了任何的依仗,只有送死的命運。
還好郝軍將靈毅勸住了,他們的確要小心。
靈毅一不在隱藏,而是對著孫澤幾人說道:“之前我能對賬武圣,全憑師叔給我度了三道雷電之力,現(xiàn)在只有最后一道,我們要好好計謀一下,不然根本沒有機會!”
孫澤幾人聽見靈毅說出秘密,也不覺得奇怪,他們也沒有深問,而是在思索著這一戰(zhàn)要怎么應對!
最后,他們只能暫時定出一個方案,那就是見機行事,找機會讓靈毅控制住對方的武圣,然后大家找機會突圍,別的真沒有辦法!
“只能先確定了敵人是什么人在做打算吧!”靈毅微微說了一句,繼續(xù)向前奔馳!
半個時辰后,靈毅他們還是沒有追上,大雪已經(jīng)將所有的痕跡給掩蓋住了。
靈毅他們只能憑借猜測繼續(xù)向北面追擊出去,希望方向沒有弄錯!
越不見蹤跡,靈毅越煩躁,其他三人也是一臉焦急。
就在靈毅他們失去方向,不知怎么辦的時候,九天銀河一點墨適有所感,突然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著東北方向奔襲出去。
孫澤三人連忙跟上靈毅的腳步,又是一刻鐘過后,靈毅他們再次發(fā)現(xiàn)雪地里的足跡,讓他們松了一口氣,因為雪地上的印跡越來越清晰,看來他們已經(jīng)逐漸接近這燕云十八騎!
可是,在隱約聽見打斗聲的地方,九天銀河一點墨突然又改變了方向。
無論靈毅怎么拍打它,就是不去追擊,反而將靈毅幾人帶上了一座高山之上!
來到山上,靈毅才知道自己的坐騎,是為了避免靈毅他們正面對戰(zhàn)才選擇山上,這樣一來,可以先觀察一會。
在山上,靈毅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山谷里的人群,正如郝軍所猜測的,燕云十八騎的確是突圍了出來,此時真被兩百多人圍困著。
其中,燕京飛等十八騎全身是傷,連戰(zhàn)馬都已經(jīng)累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們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
在他們身后,只有很少的幾個人,其中正有靈毅奇怪的燕純熙和燕子衿!
“小子衿沒事,不過看情況有點不妙!”郝軍在一旁說道。
“武圣,果真有一個武圣強者,我們怎么辦?”靈毅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燕京飛的生前的那個武圣強者。
“還能怎么辦,殺唄,又不是沒有跟武圣打過架!”孫澤戰(zhàn)意濃濃!
“大哥不可,你仔細看敵人的隊伍,都是武師以上的實力,其中武尊都有不少,先觀察觀察!”郝軍制止道。
“阿海,有地圖嗎?”靈毅對著阿海問道。
阿海連忙在儲物袋里翻找一會,取出一張幽州地圖!
四人仔細打量一會,終于明白燕京飛等人為什么要從這邊突圍,因為距離這里不遠,就是大海,只要出了海,還有機會擺脫追擊,不過,他們還沒有達到海邊就被截住了!
確定好撤退的方向,靈毅他們準備下山營救,等,只會讓情況越來越危急!
勒住韁繩,靈毅取出巨錘,對著三個兄弟說道:“又到戰(zhàn)斗的時候了!走吧!”
“就等你這句話呢!”孫澤破軍巨斧握在手中,第一個沖了出去。
郝軍沒有話語,提著梧桐神木,也沖了出去。
阿海在馬上不利于使用“驚濤掌”,只能使用一柄靈毅給他的真階精鋼锏!
“哥,我也去了,你殿后?。 卑⒑R矝_了出去。
靈毅緊隨其后,也向著山下沖鋒下去。
山下的戰(zhàn)斗同樣已經(jīng)打響,燕京飛等人被敵人眾多的武尊圍困在一塊,壓制著他們不斷的攻擊。
在他們保護中,燕純熙和幾個女子,手中握著兵器,保護著七個孩子。
現(xiàn)在燕云十八騎只剩下了這三十一人,在小子衿等孩子的眼中,剩下的是堅定,沒有一絲害怕,仇恨的盯著眼前攻擊自己父親的敵人,他們多么期望自己快快長大,為自己的父親幫忙,和他們一起浴血奮戰(zhàn)!
孫澤當先,第一時間沖進圍困燕云十八騎的敵人的包圍圈,只聽見孫澤仰天高聲吼道:“并州痞子曲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