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哥也打聽過了,羅君讀書很有天分,還給郡王世子做著伴讀,將來中舉做官也有郡王府幫襯,比別人強(qiáng)多少,你還有什么不如意的呢?”
姚雪蝶口不擇言:“反正就不嫁那個娘娘腔!”
姚夫人和姚大郎同時臉一黑,姚夫人率先斥道:“你這丫頭,哪學(xué)的混話,羅小郎好好一個孩子,哪里就娘娘腔了?”
“他動不動就臉紅,羞起來比我還像姑娘呢,就是娘娘腔!”
姚夫人無語,氣得伸手作勢要打她:“你自己學(xué)不來淑女還賴別人!”
姚大郎君趕緊攔住她,無奈道:“小妹,那是他年紀(jì)小又生得好,再過幾年長大些就肯定就不像姑娘了,你別瞎想?!?br/>
羅君生得秀美,十一二歲正是雌雄莫辨的時候,妹妹年幼無知,也怪不得她亂想,這可不能算是理由。
“過幾年他長成了玉樹臨風(fēng)的少年,就該你看他臉紅了!”姚大郎調(diào)侃了一句。
“才不會,他再好看也比不上……”姚雪蝶警覺的閉上嘴,臉卻紅了紅。
姚夫人變了臉色,厲聲問:“比不上誰?”
姚雪蝶嚇了一跳,又往里面縮了縮。
“娘,”姚大郎被母親這聲厲喝嚇了一跳,趕緊攔住她使了個眼色,哭笑不得道:“你見過幾個小郎君,就會比較了?我就不信還有比羅家小郎生得更好的。”
“怎么沒有?你沒見過罷了?!币ρ┑阶?。
“哦?那你說是哪家的小郎,我去看看去,要是真比羅君更好看……”
“要是更好看,就換成他好嗎?”姚雪蝶滿懷期待的看著哥哥。
姚大郎已經(jīng)十七八歲,又是長子,很得爹娘倚重,在家里很能做些主了,姚雪蝶很信任這個哥哥。
姚大郎似笑非笑:“總要看過再說?!?br/>
姚雪蝶覺得有希望,眼睛都亮起來,再不隱瞞:“就是閔家的哥哥。跟錦繡姐姐隔壁的那家?!?br/>
姚夫人與阮氏薄有交情,姚雪蝶與四娘只差一歲,平時常來常往。
姚夫人是見過閔時清的,給兒子使了個眼色。還真有這么個人,竟不知妹妹何時對人家起了心思,姚大郎虎著臉問:“他喜歡你嗎?”
啊?姚雪蝶愣住,滿懷期待的眼睛漸漸退怯,他、他喜歡安家六妹妹更多吧……
“我、我不知道……”姚雪蝶無意識的扭著手指。表情很有些委屈。
姚夫人與兒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看來是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
姚大郎:“妹妹,訂親不是一個人的事,羅家喜歡你,來咱們家提親咱們家才應(yīng)的,那小郎若是不喜歡你,我去找他,也沒用啊!”
姚雪蝶卻不甘心,急切的拉著哥哥衣角:“大哥。你幫我去問問他,問問他好不好?”
姚大郎故作猶豫,由著妹妹纏鬧半晌,方勉強(qiáng)道:“我可以去幫你問問他,可你想過沒有,若他不喜歡你,咱們家也太丟臉了……”
姚雪蝶臉白了又白,最后絞著手指賭氣道:“他要是不喜歡我,我、我就不鬧了!”
“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br/>
大事底定,姚夫人露個笑臉。故意惱道:“這屋里都讓你砸成這樣了,我可瞞不住你爹,看他回來不收拾你!”
姚雪蝶這會兒知道怕了,緊張的抓著姚夫人:“娘。你最厲害了,你快幫幫我!”
禁不住女兒癡纏,姚夫人很快答應(yīng)了幫她掩飾,借口要去庫房尋東西給她補(bǔ)上,打發(fā)女兒去凈面梳洗,這才與姚大郎出來。
母子兩個正要說話。姚雪蝶又追出來,期期艾艾的問:“大哥,你問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偷偷聽著?”
她不敢自己去問,卻不甘心只從別人口中知道答案。
姚大郎一滯,旋即皺眉訓(xùn)她:“又胡鬧……”
看著妹妹才哭過可憐兮兮的臉,又軟了心腸:“好吧,你不許出面,聽著就行了。”
“好。”姚雪蝶忙不迭的點頭,終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往回跑,到門口又回頭道:“謝謝大哥?!?br/>
姚夫人看著活潑可愛的女兒眼神一片柔軟,眉頭卻皺了起來,小聲道:“你真準(zhǔn)備去問???”
還以為兒子就哄哄女兒呢。
姚大郎本來是打算拖過幾天就跟妹妹說人家不喜歡呢,不過她非要聽著就聽著吧,反正看樣子人家也無意,不以為意道:“都是孩子呢,我尋個機(jī)會問一句就是了,也讓這丫頭死心。”
姚夫人搖頭:“你就慣著她吧?!?br/>
姚大郎笑:“爹天天板個臉,我不慣著她誰慣著她?”
“你爹……”
本著速戰(zhàn)速決的念頭,姚大郎第二天就尋到了范家私塾,結(jié)果閔時清告病,如此過了四五日都不見人銷假上學(xué)。
姚大郎與母親暗自商量。
“看來是個身子不好的,決計不能把妹妹托付給這樣的人。”
這幾日女兒恢復(fù)往日歡快,滿含期待的眼神看得姚夫人心酸,聞言那點子心軟立刻就丟開了:“那你盯著,務(wù)必讓你妹妹快點死心?!?br/>
閔時清還不知道有人盯著他呢,等大夫來看過臉上再無虞了,已是都十八號了。閔夫人捧著兒子的臉細(xì)細(xì)看,確認(rèn)沒留下一點疤,險些喜極而泣。
閔時清安慰著母親,卻念著安錦寶:“娘,我現(xiàn)在好了,要不要去安家看看,也讓安叔父他們放心?”
兒子無毀容之憂,顧氏的心情也好了,拿著帕子準(zhǔn)備拭淚的手輕輕捶他:“你是想讓他放心,還是想讓六娘放心???”
閔時清笑意不改,仿佛沒聽懂母親調(diào)侃:“都一樣?!?br/>
顧氏的淚再掉不下來,看著兒子笑得直打跌,直笑得閔時清終于不好意思的別開臉了,才道:“你這孩子。正好后天旬休,后天去吧?!?br/>
“明天吧,”閔時清略帶尷尬:“旬休的時候二郎他們都在……”
二郎是個實誠人,三郎是個沒眼色的,五郎防他跟防賊似的,還能跟寶兒好好說話嗎?
顧氏更笑得不行了:“行行行,明天就明天,我先派人去遞個話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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