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樣的安慰后,女子鼻子一酸,差點沒有哭出來。
男人的懷抱十分溫暖,云暖甚至十分貪婪的想要在他的懷里多停留一會兒,可是掙扎片刻,理智終于戰(zhàn)勝了情感。
顧欒只感覺懷中一空,懷中的小女人離開了。
“謝謝顧大哥的安慰,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
“哦,對了,買珠寶的錢,今天晚上我會還給你的。這條項鏈很適合瑟琳娜,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她吧。”
“其實你不用把錢還給我的?!?br/>
小女人低頭一笑,“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br/>
顧欒輕輕嘆了一口氣,追妻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
……
聞向晨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寓里,章晴知道他今天請學(xué)長吃飯,看他這副樣子,還以為是工作的事情沒有談成。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回想起云暖對他的狠絕,對比此時章晴對他的溫柔,聞向晨只覺得前者更加不知好歹。
他把今天在商場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章晴也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
“我們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被她知道了,以后想要再打動她,那就難上加難了?!?br/>
更何況,云暖手中還有鐵板釘釘?shù)淖C據(jù)。
如果這些東西流傳出去,對她和聞向晨的名聲都會造成很大影響,說不定還會讓她丟掉工作。
“阿晨,我們不能再繼續(xù)這么等下去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以后她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們怎么辦?”
聞向晨根本就沒來得及思考這些問題,現(xiàn)在被提起,才有了后怕的感覺,“那你有什么主意嗎?”
章晴沉思了片刻:“不如,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幾天后,云暖洗漱完畢,正準(zhǔn)備休息,突然接到了聞向晨的電話。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臉給自己打電話!
“暖暖,答應(yīng)我,先不要掛電話好嗎?”
“有什么事情趕緊說。”
“暖暖,我這些天一直在反思自己,我也十分痛恨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身體,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也請你給我一個當(dāng)面道歉的機(jī)會好嗎?”
他在電話里說的十分真誠,就差痛哭流涕了。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為人,云暖可能就要被他給騙了。不過,她也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現(xiàn)在就在我們之前常去的那家酒吧里,我想當(dāng)面給你道歉!”
……
“大小姐,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里呀?”王叔見她又重新穿戴整齊,有些擔(dān)心的詢問。
“朋友叫我出去唱歌,我晚一點回來!”
“要不我送你過去吧!”王叔還是有些擔(dān)心。
“沒關(guān)系的,我今天不喝酒!”
云暖在趕到酒吧之前,接到了一通電話,是之前她派去跟蹤章、聞二人的偵探社的人。
得知今晚去酒吧的人不止聞向晨一個后,她冷笑了一聲。果然,不能對這個男人的道德底線有過多的期望。
酒吧包廂——
“暖暖,你終于過來了!”
“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聞向晨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狠毒,但是很快,又被溫柔給掩蓋了過去,“暖暖,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這么做確實讓你傷心了,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嗎?”
酒吧里昏黃的燈光,配上他那張還算清俊的臉,確實會容易讓人產(chǎn)生錯覺。
可是云暖的態(tài)度卻異常堅定。
“這些道歉的話到底有幾份真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今天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無意義的話,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坐在這里了!”
她說完就站了起來。
男人慌忙拉住她,“我答應(yīng)你,以后跟章晴斷絕來往。”
云暖挑了挑眉,“你真的舍得?”
見她有了松口的跡象,聞向晨趕緊乘勝追擊,“我當(dāng)然舍得了,我本來就不愛她,我跟她上,床,也不過是一時沖動,我愛的人是你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遞過去一杯雞尾酒,可女子并沒有接,她不會碰這個包廂里的任何東西。
“這是我專門讓調(diào)酒師給你調(diào)的,味道很甜,你一定會喜歡的?!蹦腥诉€在嘗試說服她,讓她喝下這杯酒。
“酒我就不喝了,我今天過來,還以為能聽到你說些什么呢,真是沒意思。”
云暖再次起身,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男人竟然罕見的沒有阻攔,然而她走了兩步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你今天是走不出去的!”聞向晨得意洋洋的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那杯酒里有問題吧?我們怎么可能會做的這么明顯,我告訴你吧,酒里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桌臺旁邊的那炷香?!?br/>
云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最終,不受控制的跌倒進(jìn)沙發(fā)里。
就在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章晴手里拿著攝像機(jī),得意洋洋的走了進(jìn)來。
她那張精致的臉蛋此刻完全被貪婪所覆蓋,“趕緊開始吧,過了今天后,她就能任由我們拿捏了?!?br/>
聞向晨也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從他和云暖談戀愛到現(xiàn)在,頂多也就是拉拉小手,他早就想嘗嘗這位千金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樣的滋味了。
“你們知道你們今天這樣做,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嗎?”云暖悄悄的往沙發(fā)角落挪動。
“能有什么樣的后果?你應(yīng)該不希望自己赤身果.體的視頻被上傳到網(wǎng)上吧?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時候你們云家還能有什么臉面?”聞向晨已經(jīng)把自己的上衣脫掉了。
“別跟她廢話這么多,她這是在拖延時間!”
男人撲過去,想要撕扯她的衣服。
云暖的手終于伸到了角落里,握住一個啤酒瓶朝著面前的腦袋,重重地砸了下去。
聞向晨被這一下給砸懵了,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血,你流血了!”章晴沒想到云暖竟然這么狠。
“媽.的,你這個賤.人!”聞向晨的怒火,徹底被激了起來。
云暖在他沖過來之前,把章晴給拽了過來,并且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抵在了后者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她的脖子劃破?!彼恼Z氣中不夾雜任何感情,仿佛只要這渣.男再前進(jìn)一步,手里的賤女就有可能命喪黃泉。
“你不敢的,你不敢殺人?!?br/>
聞向晨剛剛說完這句話,就傳來了章晴的慘叫。
“我現(xiàn)在確實不能殺了她,但我能讓她痛苦,更能讓她毀容。你們應(yīng)該不希望我接下來這一刀劃在她的臉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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