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星辰是吧?找你找得可真辛苦啊!”
徑直走到了吳星辰的病床前,為頭的紅毛“呸”一聲把煙吐到了地上,指了指自己臉上道:“敢打本少爺,你膽子夠大啊!還他娘的要倒打一耙!”
“你……你們干什么?!”吳叔嚇得趕緊跟了進去,和吳嬸一起護在了閨女的床邊,臉上驚恐不已。
閨女出事以后,吳叔第一時間和老伴就趕到了深港,看著大腿都被燙成這樣的閨女,吳叔心里憤怒得無以復加,即便再沒有文化,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一般的店鋪都有攝像頭,就連他自己那個小超市都裝了呢,所以當時他就去了咖啡店,想問經(jīng)理要了視頻監(jiān)控,拿去報案。
但是好說歹說,那個經(jīng)理就是不給,最后干脆說設備出了問題,沒有錄下來,還好意告訴了吳叔這男人的身份,勸他不要亂來,到時候公道討不回來,還惹出別的事情了。
吳叔哪能讓閨女白受這個委屈,情急之下,只好拿紅筆寫了張伸冤的布告,干脆蹲守在派出所墻邊,希望能為找到一個為自己做主的青天大老爺,結(jié)果蹲了兩天,被轟走了六次,青天大老爺沒有等來,倒是把這位公子招惹來了。
“他娘的,還問為什么?不知道我們歐少金貴?打了就還想跑?”
“我看這娘們就是找死,敢打我們歐少的人,在深港還他娘沒出生!”
兩個跟班這會兒也大呼小叫著,把邊上兩個病床上的病人嚇得連看都不敢往這邊看,要不是實在不方便下床,都恨不得奪門而逃了。
門口兩三個保安估計也是知道這位歐少的身份,更是看都沒敢往里面看一眼,干脆來了個假裝沒看到,眼不見心不煩了。
“你……你們想怎么樣?!”老臉抽搐了一下,吳叔這會算是絕望了,沒有討回公道不說,還給閨女惹來這更大的麻煩,他心里既害怕又自責,高血壓一上來,氣得渾身都開始發(fā)抖了。
“你……你你想怎么樣……”歐少歪著嘴巴學著吳叔的方言,惹得邊上兩個同伙一陣譏笑:“普通話還不會說的文盲,他娘的還跟老子嘰嘰歪歪?!?br/>
“哈哈,土老帽,打了人當然應該賠錢啊,還能讓你白打?”
“就是,我覺得最少一萬,不然我們歐少這面子往哪里擱?”
兩個跟班看著吳家三口這幅哆哆嗦嗦的樣子,臉上更樂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起著哄。
“他娘的,誰說一萬了?”一擺手叫兩個跟班閉嘴,往床頭邊的凳子上一坐,這位歐少又指了指自己臉,怪腔怪調(diào)的學著吳叔的口音道:“你們自己說,我被你們女兒打了,現(xiàn)在我是個受害人,你們打算陪我多少精神損失費!”
“你……你們……”
吳叔這會氣得都已經(jīng)哆嗦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自己女兒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賠錢給你,這……這他娘天理在哪里!
邊上的吳嬸更加害怕,她一個鄉(xiāng)下女人,哪見過這個場景,當即嚇得“嗚嗚”哭了起來。
“哭個毛??!”歐少身體一歪,邊從口袋里掏煙,邊道:“別他娘裝可憐,該賠錢就賠……”
“賠多少?!”
話音還沒落,歐少身后忽然響起一個不大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語。
“你他娘說什么?”歐少還真沒聽清,一扭頭,斜眼打量了兩眼袁朗,指了指吳星辰道:“喲,男朋友?”
“我問你要賠多少?”袁朗一聲冷笑,緩緩開口問道。
到了這會,內(nèi)心的怒意已經(jīng)把袁朗體內(nèi)這些天吸收的靈氣,攪動得天翻地覆,那種感覺就跟被人打了一針腎上腺素一般,要不是怕傷及無辜,袁郎用一直用意識控制著,他都懷疑自己體內(nèi)這些玩意兒都沖破自己身體了。
“喲呵!出來了一個聰明人?!睔W少一臉的不屑,起身指了指袁朗道:“你女人勾引老子不成,還抽老子耳光,我覺得最少也得……”
“五萬夠嗎?”袁朗搭了一句話,猛然間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萬?你當老子是……”
“啪!”
話音未落,病房里就響起一聲脆響,歐少右邊臉上霎時間出現(xiàn)了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沒一會兒就腫得跟個包子一樣,顯然是被袁朗這一巴掌抽傻了,歐少木然的摸著自己臉,老半天才咧嘴罵道:“你他娘居然敢打……”
“啪!”
又是一聲脆響。
歐少的另外一邊臉上,也出現(xiàn)了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整個腦袋頓時腫成了一個豬頭。
“看來不滿意?!眱蓚€巴掌扇完,袁朗又是一聲冷笑:“那就給你十萬了。”
“給老子……”
歐少這下算是被打醒了,不過“上”字還沒出口,嘴巴里“噗”得一聲,一口血水,兩顆牙齒應聲落地。
這一下,邊上的兩個同伙終于反應過來了,直接操起邊上的凳子,就往袁朗的身上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袁朗身形一閃,躲過了左邊那條凳子的襲擊,再一正身,后背上也跟長了眼睛一樣,硬生生從本來就狹窄的床邊,閃出了一條不到五公分的縫隙,讓另外一條凳子貼著衣服呼嘯而過。
接著,幾乎是依靠這體內(nèi)靈氣的自主意識,袁朗猛然間右手握拳,直接朝離得自己近點的那個跟班腦袋上砸去。
“咯吱!”
拳砸骨頭的聲音。
一秒后,跟班下巴一歪,一頭栽倒在地上,半天沒了動彈,只剩下脫臼的下巴,往外“噗呲”喘著粗氣。
“靠,這么大力氣……”
這一拳打出去,就連袁朗自己也嚇了一條,倒不是怕把人打出來什么毛病,而是被自己的力度給嚇到了。
自從“胎息訣”練第二階以后,袁朗就一直感覺自己不但飯量增加得嚇人,力道和身體敏捷度也似乎不斷增加,只是苦于沒有什么機會試驗,今天這兩巴掌,和一拳頭揮出去,算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了。
“這……這這這他娘還是個練家子?”
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朗一拳就把自己跟班,砸成了一頭死豬,歐少剛才還囂張的德行,一下被嚇到了九霄云外。
邊上剩下那位更加傻眼了,這……這他娘的動作也太快了,兩條凳子砸過去,居然連人衣服都沒碰到……
“你……你他娘等著……你他娘給我等著!老子叫人干死你!老子一定叫人干死你!”
哆哆嗦嗦的硬撐了幾句,歐少和剩下那個同伙,連地上的死豬都沒來的管,撒腿就跑出了病房。
“朗……朗子……”
一家人傻愣愣的看著地上那人半天,吳叔才率先回神看著袁朗,眼淚都要下來了:“趕緊跑吧!趕緊跑吧!叔連累你了!叔連累你了??!”
“朗子,你快跑,你要出事了,我們沒法跟你姐交代??!”吳嬸也嗚嗚哭著,跟這一起勸著袁朗。
“沒事,叔,嬸,出了事我兜著?!贝蟮督瘃R往那一坐,袁朗寬慰了吳叔吳嬸一句,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且不扯什么能力越大,責任約大的大道理,要是對自己好的人都保護不好,自己這一身本身可算是白瞎了。
退一萬步,他就不相信,到了今天,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還能為難自己,那這些天自己種下的樹,也等于白種了!
“袁朗哥,你走吧……”病床上的吳星辰也呆不住了,哭著道:“我和他道歉,你快跑吧?!?br/>
“別哭,星辰,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袁朗親昵的摸了摸這個懂事的小姑娘額頭,小聲道:“你放心,袁朗哥一定幫你討回這個公道?!?br/>
“討不回的,那人……”
吳叔剛還想說什么,袁朗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接起來一聽,是趙國棟打來的。
“小袁啊……”電話里的趙國棟很是熱情,哈哈笑了聲才道:“忙完了嗎?我到醫(yī)院了,老吳把那事跟你說了吧?”
“大概說了說?!痹市α诵Φ溃骸安贿^我暫時沒空,要不您稍微等一下?”
“這……”
畢竟是自己有事相求,還是有大事相求,趙國棟也不好多說,當即愣了下了,忽而就聽到了病床邊吳嬸的哭聲,下意識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事倒是沒有。”
趙國棟想幫忙,袁朗自然不會攔著,想了想,他道:“就是有歐少說要來收拾我,叫我等著?!?br/>
“什么?!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趙國棟一聽就炸了,他娘的,老子千里迢迢,跑過來找袁朗救急,哪個他娘的歐少還敢收拾?當老子趙國棟在深港算個木頭?!
這袁朗要真被收拾了,自己他娘的還怎么跟大老板交代,要知道自己要相求的事情,可是關(guān)系到謝老爺子的!
念及至此,趙國棟問了地址,干凈利落的掛了電話,沒到五分鐘時間,就大刀金馬的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
一推門,看到地上哼哼唧唧的那個跟班,再一看病床上抱著哭的一家三口,畢竟在基層呆過那么多年,趙國棟稍一愣神,就猜出來眼前這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袁,總算是找到你了。”
伸出了熱情的雙手,趙國棟直接跨過了地上那死豬,像是先擺明態(tài)度一般,呵呵笑道:“你看看這,還有人打地鋪呢?現(xiàn)在這醫(yī)院的床位都緊張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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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谷子叉子大大的打賞,還有賴魏同學的票票,既然不滿意章節(jié)字數(shù)少,那這一章就三千多了……還有,今天這是主角第一次使用暴力,為了以后做鋪墊,至于吳星辰,很快就會成為一個……不劇透了,反正不是后宮,是和相術(shù)有關(gu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