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北虜人慘叫一聲。
陸長生一記刀光,瞬間洞穿其身軀。
僅僅只是一些煉臟武者,對陸長生構不成任何威脅。
陸長生在草原上轉悠了差不多一整天時間。
可惜,還是沒能遇到胖人屠與瞎刀客。
其實,也并非完全沒有辦法。
比如,陸長生可以傳出消息,在北域戰(zhàn)場某個標志性的地方等著胖人屠與瞎刀客。
一天不行就兩天、三天、四天等等。
只要每一天都等待那個地方,肯定終有一日,能夠遇到胖人屠與瞎刀客。
可是,那算什么
約戰(zhàn)
這里可是北域戰(zhàn)場
既然是戰(zhàn)場,那就會無所不用其極。
陸長生若敢呆在一個地方,那北虜人中的真正高手,就可能直接把他給獵殺了。
陸長生很清楚這一點。
他雖然自信,但不愚蠢。
他也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天下無敵,誰都殺不了自己。
不可能
所以,陸長生不會約戰(zhàn),沒有任何意義。
能碰到是運氣。
若不能碰到,那就多宰幾個北虜人,也算出了口氣。
“今天運氣不好,只碰到了幾個普通神力境武者。”
“那就明天來?!?br/>
陸長生撤離了北域戰(zhàn)場。
他并不著急,畢竟,北域戰(zhàn)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提著幾顆人頭,前往演武樓兌換功勞。
這幾顆人頭,好歹也是神力境武者的人頭,雖然遠遠不及骨頭陀的人頭,但也兌換了差不多一百千小功。
“兌換一顆石心果。”
陸長生從演武樓兌換了一顆石心果。
經(jīng)過一番煉化后,陸長生的肉身提升到了兩百五十鼎。
實力又再次提升了一些。
后面陸續(xù)幾天時間,陸長生都在北域戰(zhàn)場闖蕩。
也聽到了許多消息。
比如,有北虜人高手出現(xiàn)在北域戰(zhàn)場,誅殺了神力榜當中屬于大魚王朝一方的強者。
又比如,神力榜上的一些強者相遇,廝殺之下互有死傷。
不過,總體而言,似乎大魚王朝的武者方面要占據(jù)不少劣勢。
陸長生前往演武樓,提交幾名北虜人的尸體。
忽然,一名武者攔在了他的面前。
陸長生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熟人”。
赫然是陸劍鳴。
“刀十二,想不想組隊就我們兩人組隊,我用劍,你用刀,橫掃北域戰(zhàn)場”
“組隊沒興趣?!?br/>
陸長生搖了搖頭。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
什么組隊之類,他沒有興趣。
陸劍鳴皺了皺眉頭,他忍不住繼續(xù)說道:“可是現(xiàn)在這種戰(zhàn)場情況,北虜人已經(jīng)率先聯(lián)手,許多人都在組隊,甚至有不少是神力榜排行前列的武者組隊?!?br/>
“我們若是不組隊,一旦遇到了北虜人的隊伍,必死無疑”
“這是戰(zhàn)場,無所不用其極。單打獨斗,除非你有自信能碾壓所有對手”
可是,“刀十二”就仿佛沒有聽到似的,沒有任何理會。
陸劍鳴眼神一冷,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武者都是自私自利之輩,獨來獨往的獨行俠才是江湖中的常態(tài)。
至于組隊
其實很多都是一些門派、家族中的武者,才多半會組隊。
本來陸劍鳴還是很欣賞刀十二,一心想拉攏與刀十二的關系。
只可惜,刀十二似乎并不這樣想。
“罷了,自大的人在北域戰(zhàn)場也就離死不遠了”
陸劍鳴也不再說組隊的事了。
“刀十二”不答應,他自然會去找答應組隊的人。
實際上,正如陸劍鳴所說,“組隊”是大勢所趨。
一開始由北虜人最先組隊出動。
一支支隊伍橫掃北域戰(zhàn)場,斬殺了不少大魚王朝的武者。
后來大魚王朝的武者也開始組隊,相互廝殺。
現(xiàn)在北域戰(zhàn)場當中,還能獨來獨往的武者已經(jīng)日漸減少。
“剛才那是懸劍山莊的陸劍鳴吧神力榜排名第八十九位?!?br/>
“不錯,陸劍鳴似乎認識刀十二,邀請刀十二組隊,可惜刀十二拒絕了?!?br/>
“刀十二排名神力榜第位,如果這兩位組隊,實力極其強大,可惜了?!?br/>
“刀十二是獨來獨往的江湖獨行俠,這種人不會組隊??杀碧斎瞬粫苣闶鞘裁丛虿唤M隊,一旦遇到了北虜人的隊伍,雙拳難敵四手,只怕會很危險”文網(wǎng)
許多人聞言,都低聲議論著。
北域戰(zhàn)場連神力榜上的強者都開始組隊了。
對普通武者而言,就更是要組隊。
不組隊,死路一條。
陸長生當然知道目前北域戰(zhàn)場的形勢。
可是,他不一樣。
對他而言,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其實區(qū)別不大。
甚至,陸長生還覺得組隊是好事。
至少,他遇到的北虜人,也不再是一個兩個了。
而是一支隊伍。
隊伍當中可能有幾名神力境武者。
這樣他每次去北域戰(zhàn)場一趟就行了,能獲得不少的人頭,兌換不少的積分。
至于危險。
有九字真言秘法,陸長生想走,應該沒誰能夠攔得住。
這一日,陸長生又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北域戰(zhàn)場。
這段時間,他在戰(zhàn)場上四處轉悠,并沒有多大的收獲。
在偌大的草原上,他就仿佛一只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能不能遇到北虜人,完全靠運氣。
“必須得想個辦法,能夠感應到草原中的情況,而不能完全憑運氣?!?br/>
陸長生仔細看了看。
有什么辦法,能看到草原中的情況
陸長生抬起了頭。
毫無疑問,如果到天上去,從高空往下俯瞰,肯定能夠看到草原上的情況。
可是,他不會飛。
再強的神力境武者,也無法飛到空中觀察情況。
除了飛上高空,那么又有什么能探查到大范圍的情況
陸長生陷入了沉思。
“呼”
一陣風吹來,吹拂在身上,帶來了一絲涼爽。
“風,無影無形。從北邊吹到了南邊,從東邊吹到了西邊?!?br/>
“只要被風吹拂所過之處,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所遁形?!?br/>
“如果我的感知能像風一樣,或者融入到風之中,讓風成為我的眼睛、耳朵”
陸長生腦海中隱約間閃過了一道靈光。
風
就在每個人身邊的風,似乎可以利用起來。
而且,不需要掌握風,只需要將意識感知融入到風之中即可。
到時候,只要有風,陸長生就能感知到風吹拂的范圍。
對其他武者而言,這或許有些匪夷所思,甚至覺得是天方夜譚。
可是,對陸長生高達一千多點的悟性來說,似乎真有可能實現(xiàn)。
因為,風,其實也是一種意境。
只需要領悟風的意境,形成“感知之風”即可。
一時間,陸長生也不去四處撞運氣了。
就盤膝坐在草叢之中,靜靜的體會著一縷又一縷的微風。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陸長生不吃不喝,盤膝坐在草叢當中。
甚至從日出到日落,都在靜靜的體會著。
對其他人而言,想要就這么輕而易舉領悟一種意境,那無異于癡人說夢。
可是陸長生不同。
他高達一千多點的悟性,僅僅只需要一個靈感,就有領悟意境的希望。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靈感。
他的靈感,就是風
可是,即便如此,陸長生依舊覺得這一次的感悟似乎很難。
畢竟,“感知之風”的意境,似乎與他之前領悟的海浪意境、星空瀑布意境完全不同。
可是,即便再不同,只要時間充足,陸長生終究能有所收獲。
眨眼間,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唰”。
忽然間,陸長生睜開了眼睛。
“成了”
陸長生低聲喃喃著。
整整三天時間,他都在感悟這種全新的意境。
如今,終于成功領悟。
他立刻調出了屬性面板,查看情況。
宿主:陸長生
悟性:1750四方稱頌
氣血鑄劍秘法:鑄劍1年1個月。
感知之風意境:進度1
星空瀑布意境:進度1
海浪意境:進度25
乾天化寶秘法:第六層
魚躍龍門九重功:第五重
陸長生看到屬性面板上,果然又出現(xiàn)了一種全新的意境,叫做“感知之風意境”。
這種意境,無法增幅戰(zhàn)斗力。
不過,卻能大幅度增加感知。
陸長生開始嘗試。
他的意識仿佛一下子融入到了“微風”之中。
這種感覺非常神奇。
他雖然無法控制“風”,可是,只要風吹拂的地方,陸長生就能感知到。
當然,范圍不會無限擴大,還是有一定的范圍。
比如,以陸長生為中心,大概幾里之地的范圍。
而且,比如有風。
如果沒有風,那么他就無法感應。
“目前感知之風的范圍,連十里范圍都沒有?!?br/>
“不過,可以隨著意境進度的提升,感知范圍也能不斷攀升?!?br/>
“何況,目前感知幾里范圍,其實已經(jīng)算不錯了?!?br/>
陸長生很清楚。
感知幾里范圍,意味著他不用一直撞運氣了。
而且,隨著他不斷移動,那就相當于擴張了感知范圍。
“試試?!?br/>
陸長生嘗試在草原當中移動,然后利用感知之風意境,感知方圓幾里之地,有沒有北虜人
這一嘗試,陸長生立刻就感應到了一隊北虜人。
“東南方向,七里左右有一隊北虜人。一共三人,是一支小隊,全部都是神力境武者。”
陸長生眼神一亮。
這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都是神力境,他們的人頭,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價值。
想到這里,陸長生立刻便全力趕去。
此刻,五名大魚王朝的武者,本來組隊藏在草叢中偷襲。
可是,當他們看到三名北虜人的武者,一個個臉色瞬間大變。
“是神力境武者,而且組隊?!?br/>
“大家不要動,免得被他們發(fā)現(xiàn)。”
“不對,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趕緊走,分頭逃”
五名武者,臉色瞬間大變。
面對三名北虜人都是神力境武者,他們五人只是區(qū)區(qū)煉臟。
甚至在北域戰(zhàn)場都只能隱藏埋伏。
如今被三名神力境武者識破了行蹤,只能逃。
只是,能不能逃出生天,只能看命。
一名神力境武者瞬間追到了兩名武者身后。
“啊”
兩人慘叫一聲,隨后就被殺死。
還剩下三名武者,一個個的亡魂皆冒。
“嗤”。
跑著跑著,一名武者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沒了腦袋。
“我已經(jīng)死了”
這是他最后一個念頭。
北虜人的刀太快,甚至砍下了腦袋,對方的念頭都還沒有消失。
“真是沒勁,又是一群煉臟境武者。難道大魚王朝的人,就只有煉臟境武者嗎”
“這些煉臟境武者在北域戰(zhàn)場只能送死?!?br/>
“真是圍殺一名神力榜上的武者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被我們遇到”
這三名北虜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雖然沒有名列神力榜,但其實真實實力都在一百五十名以內。
三人聯(lián)手,足可以圍殺一尊神力榜上的武者。
可惜三人沒什么運氣,已經(jīng)組隊好幾天了,都沒能遇到神力榜上的武者。
“嗖”。
就在這時,三人勐的抬起頭,同時望向前面。
“有人來了”
“好像是一名神力境武者?!?br/>
“他是神力榜上排名名的刀十二”
“我們這次撞大運了,居然碰到了刀十二”
“哈哈哈,揚名立萬的機會到了。這個刀十二只有一人,簡直送上門的功勞”
三人互望了一眼,眼神中滿是興奮之色。
雖然刀十二排名神力榜第位。
可是,對方?jīng)]有組隊,僅僅只有一人。
而他們有三人
三人組隊,自信實力可圍殺神力榜上的武者。
因此,他們不僅不怕,反而覺得是幸運,是機會。
“來遲了一步?!?br/>
陸長生終于趕來了。
在七八里外,他就已經(jīng)通過“感知之風”意境,知道了這里的情況。
有三名北虜人正在追殺五名煉臟武者。
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
五名煉臟武者已經(jīng)死了,尸體就躺在地上。
“殺”
在刀十二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三人就動手了。
三人配合默契,幾乎同時從三個不同方向發(fā)起了攻擊。
而且每個人都施展出了秘法,導致氣血暴漲,氣勢瘋狂爆發(fā)。
每一尊都是百鼎境
“難怪見了我還不逃走,甚至想要圍殺我,的確有幾分實力”
陸長生感受到了洶涌澎湃的力量,朝著他浩浩蕩蕩席卷而來。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有海浪意境,其實也擋不住三人的圍攻。
“臨”
陸長生一聲低喝。
“嗡”。
頓時,一陣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回蕩在三人的腦海當中。
與此同時,三人感覺精神一震,氣血一滯。
“鏗”。
一抹血色刀光劃破了虛空。
美輪美奐的一刀,仿佛將漆黑的星空都點亮。
三人甚至可以“感應”到星空中那一道三千尺的瀑布,浩浩蕩蕩從天而降。
“噗嗤”。
血色刀光消散,星空也隨之消散。
三人的意識瞬間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當中,再沒有了一絲感應。
死了。
三名百鼎境武者,被陸長生一刀斬殺。
哪怕是神力境,也擋不住陸長生一刀。
陸長生看著地上的三具尸體,微微搖了搖頭。
太弱了。
不管百鼎境也好,還是千鼎境也罷。
其實在面對陸長生時,一定要領悟意境。
如果沒有意境,那么根本就擋不住九字真言秘法。
到時候,就像現(xiàn)在這樣。
百鼎境、千鼎境,都沒有任何區(qū)別,被陸長生一刀斬殺。
人數(shù),對陸長生來說更是沒有任何意義。
可惜,知道這一點的人都死了。
“三具百鼎境武者的尸體,今天收獲不錯?!?br/>
“這次出來已經(jīng)幾天時間了,先回去,明天再來。”
陸長生直接割下了三人的腦袋,直接朝著北陵城返回。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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