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姜荼歌笑著點點頭,“你這病說到底是內(nèi)熱,你只需抓一些蠶砂、夜明砂、薄荷即可?!?br/>
“每日兩次,溫水送服。應該吃上五副左右,就能恢復正常?!?br/>
聞言,蘇婆子連連道謝。沒想到困擾她許久的毛病,就這樣得了個方子。
蘇婆子走后,嚴舒這才說道,“那蘇婆子平日里沒少說你的壞話,你就這樣給她說了方子?”
姜荼歌輕笑,低聲告訴了嚴舒幾句。瞬間嚴舒也笑開了花,她沒想到姜荼歌也是個狡猾的。
那蠶砂和夜明砂可都是動物的糞便,想到蘇婆子要吃糞便,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與嚴舒告別之后,姜荼歌尋了個偏僻的地方鉆進了空間里。前幾日她培育的土豆種子眼下已經(jīng)可以種下了。
土豆生長周期短,不出兩個月他們就能吃上美味。一想到薯條,姜荼歌就忍不住流口水。
到時候兩個孩子也是非常喜歡的,她甚至可以拿到上村去賣。一想到這筆生意,姜荼歌心里就樂的笑開了花。
姜荼歌把土豆分成好多碎塊,然后就在上面裹上草木灰、又裹上一層泥,樂滋滋的放在竹筐里背著去了地里。
田地中,宋嬸子正在忙碌,姜荼歌趕忙把準備好的肉包子拿了出來,“嬸子,這是昨日我答應要給你的?!?br/>
聞言,宋嬸子笑的合不攏嘴。但她也不好直接拿著,客氣了幾句也就收下了。
姜荼歌把田里刨出淺坑,最后把準備好的土豆丟了進去。宋嬸子一看,來了好奇心,“司家的,你這是種什么呢?”
“嬸子,這是番薯?!苯备栊χ卮?,畢竟現(xiàn)在這里還沒有土豆這種食材。
聞言,宋嬸子笑出聲,“司家的,你這是覺得我沒見過吧!這哪里會是番薯?我根本就沒有見過?!?br/>
“嬸子,我真的沒騙你。我只不過裹了些東西罷了,若是不信,過些日子長出來,我給你送些嘗嘗可好?”
宋嬸子點點頭,經(jīng)過這兩次相處,她可算是對姜荼歌有了好印象。兩個人分別忙碌著,時不時的說上幾句。
突然,姜荼歌注意到田埂處一臉憤怒的劉風??礃幼?,他這是朝著自己來的。
“劉書生,你這是怎么了?來我家田里,可是有事?”姜荼歌故意笑著,或者說她是在激怒劉風。
宋嬸子見狀走了過來,他看著劉風陰冷的眼神,說道,“劉書生,你這個樣子可是沒了規(guī)矩?!?br/>
“這姜氏可是成了婚的女子,你這樣可是不對的?!?br/>
劉風忽然笑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姜荼歌,“嬸子這話可是說錯了,以前我和姜氏沒少在一起單獨說話?!?br/>
“當時她可是歡喜的,一直纏著要多說幾次話呢。”
這話一出,宋嬸子可不愿意了,“劉書生,虧你是個讀書人。這樣的胡話,可不能亂說?!?br/>
“即便是姜氏不在意這些,可別忘了你以后是要科舉的?!?br/>
宋嬸子的話給劉風提了醒,他剛剛只顧著來找姜荼歌的事,竟然把這些給忽略了。
姜荼歌微微挑眉,“劉書生,宋嬸子也在呢。不如當著嬸子的面,你說說我怎么惹了你?”
“還是說,你別旁人那里受了氣,特意找我來出氣的?”
劉風冷笑,“姜氏,你這話倒是說的奇怪。你我平日里無冤無仇的,我為何要跟你過不去。”
姜荼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可你剛剛為何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br/>
劉風面上終于帶了一抹笑,“誤會,剛剛我一時間說錯了話,還請姜氏你不要同我計較?!?br/>
“哦?原來是誤會一場!”姜荼歌挑眉,“既然是誤會,劉書生可否詳細告知究竟是哪里誤會了?”
“你說出來,我日后也好有個數(shù)。畢竟,咱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劉風見姜荼歌這般咄咄逼問,但礙于宋嬸子在,他只能輕聲說著,“宋嬸子,要不你回避一下?”
“這件事畢竟是我和姜氏的事,傳出去我的臉上也是覺得丟人?!?br/>
宋嬸子看了眼姜荼歌,又瞧了瞧劉風,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劉風,你是讀書人,有辱斯文的事可不能做?!?br/>
姜荼歌點點頭,劉風來找自己是她心里有數(shù)的事。這樣一個把柄不見了,對他來說自然是急不可耐的。
等待宋嬸子的身影消失,劉風臉色陰沉下來,“姜氏,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她竟然為了你,而出聲斥責我。你果然是個有心機的,我以前倒是小看了你。”
姜荼歌也不惱怒,眼下她只需靜靜看戲便好。
“劉書生,你這話可是說的不對了。我哪里有那樣大的本事,倒是你今日真正的面目露出來了?”
“裝了這么久,你很辛苦吧!想想,我都替你委屈!”
劉風擰著眉,“你竟然看出來了,這些日子你也裝的挺辛苦的,你我二人半斤八兩?!?br/>
對于這個話,姜荼歌倒是不贊同了。她和劉風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真被你說對了,你和林雨薇聯(lián)起手坑騙我多少次,我若是還沉浸在你的甜言蜜語里,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br/>
劉風緊了緊眸子,與姜荼歌四目相對,“那個東西,是你偷走的對不對?”
姜荼歌似笑非笑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現(xiàn)在沒了證據(jù),橫豎都管不了我?!?br/>
“劉風,你就是做人太自信了。你總以為什么都被你掌握在手里,可事實上你一直在自欺欺人?!?br/>
“從始至終,你一直用那件衣物來逼迫我。可惜天不遂人意,現(xiàn)在衣物沒了,你想壞我名聲,難上加難。”
劉風冷冷的看著姜荼歌,眼下自己確實沒了能掌控姜荼歌的東西,繼續(xù)與她糾纏這件事,已經(jīng)沒了意義。
他揮著袖子就要離開,姜荼歌笑著說道,“劉書生,你這就走了。對了,你還有本書被我撿到了呢,我瞧著封皮上還有你的批注呢!”
“沒想到,劉書生你讀書是一流的,就連看個這樣的書也是要批注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