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段天與郭青航趕到距離西都城百里的郊外,而此時那里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人頭顫動,再難插進一個人。レ♠レ
正愁于怎么進去時,兩人看到不少有請柬的人飄飛過人山人海,于是兩人也照做。
飄浮在半空中,段天才看清人山人海zhongyang有一塊約方圓十里的偌大地方,被融靈強者的氣息護住,只有交納了請柬的人才能進入。
這個偌大地方坐了有不下十萬人,而且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人進來。而在這個地方的中心有塊巨大的海巖石基,段天認得這種海巖產(chǎn)自距離此地千里之遙的西海,比鋼鐵還堅硬十倍,想必是融靈強者運來的。石基之上是一座亭閣,便是清音大師撫琴奏曲的地方。
在石基周圍同樣是十個稍小些的海巖石基,同樣每座石基上有一座亭閣。
在一座亭閣里,段天看到李雄杰與卓膺、趙筆巖、侯鵬青、王勤仲在一起飲茶閑聊。交納了請柬后,段天與郭青航也飛身進了那座亭閣。
“哈哈,段兄、郭兄來得正好,筆巖剛剛煮好了茶,快來品一下。別看這茶蘊含的靈氣不是頂尖的,但是茶香,以及茶的淳厚卻是頂尖的?!笨吹蕉翁靸蓚€來了,李雄杰等人連忙讓出了兩個位置給兩人,并為兩人斟好茶水。
段天對茶不懂,只是他爺爺對茶很講究,才稍微飲一些,純當是緬懷。
正當他們飲茶交談時,有兩個人噔噔的走進了亭閣。
“飲茶閑談,大少好閑情啊?!弊哌M來的李蘅面露虛偽的笑容道。
李雄杰沒有回頭看他們倆一眼,“說,你們倆找本少有什么事。”
“當然是向大少姚幾張請柬的?!崩钷可砼缘哪侨说?。
“離開,請柬沒有了,都派發(fā)完了?!崩钚劢芤粨]手。
那人不依不饒道:“這里七個人,還有三張,大少當我不識數(shù)么?!?br/>
“那三張也已經(jīng)派發(fā)完了。”李雄杰不耐煩的道。
“大少也太沒人情了,這么好的位置不給自己人坐,專給外人坐,真是了不起啊?!蹦侨水攬雠瓪庥?。
“自己人?李貢,十大勢力哪家不知道李家主脈與大長老不合,你不覺得‘自己人’這個詞很可笑么?!?br/>
“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給我們總比給那些外姓的下人好?!崩钬暆q紅了臉,但他仍然不愿放棄。因為比起這個位置,他那簡直是旮旯。為了前途,為了能更好的感悟天地靈氣,他已經(jīng)拋卻了顏面了。
李貢的話,讓段天臉se一沉,他身上的殺氣無限制的溢出,向李貢壓迫而去。同時他看向李雄杰,露出的意思十分明確,‘你不管,我管!’。
李雄杰當然明白段天的意思,看著被段天殺氣壓迫的冷汗涔涔,臉se蒼白的李貢,李雄杰道:“李貢,再沒撕破臉皮前,趕快滾。”
李貢咬咬牙,想要搬出大長老,撒潑耍賴時,余光看到目光冷然的段天,才無奈的和李蘅離開。
經(jīng)過這個波折,段天也無心飲茶,掃視一眼四周后,他發(fā)現(xiàn)除了大晉國十個人全部到齊了,其他的都還差幾個人。這些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紅云宗的亭閣,鶯鶯燕燕的坐著七位萬里挑一的絕se女子,使得不少俊杰時不時的向那里張望。其次才是大晉國中的一名普通男子,位列八大天才之一的孫明軒。
“紅云宗個個都是美人啊,也難怪陸承言都選擇紅云宗啊?!崩钚劢芡t云宗那七名美麗女子,頗為感慨的道。
侯鵬青接著道:“可不不是嘛,我聽說紫云國的皇帝承諾許配琉玉公主給陸承言,卻被他拒絕了。琉玉公主據(jù)說是紫云國的第一美人,其容貌與趙菲菲不相伯仲,而紫云國也是有數(shù)的超級勢力。我感覺陸承言加入紅云宗必有貓膩?!?br/>
侯鵬青正說著又三人聯(lián)袂凌空飛來,這三人一男兩女。男的相貌堂堂,英武非凡,正是陸承言。女的一個是趙菲菲,還是那么的嫻靜端莊,貌若天仙。
另一個則容貌上與趙菲菲平分秋se,氣質(zhì)上多了一份雍容華貴,少了一份儀靜體閑。而且她的美眸中還帶著一點高傲與不可親近之se,這不但沒為她的美麗減分,反而平添一份女王氣質(zhì)。
這三人在紅云宗的亭閣了下來。
“額,琉玉公主什么時候進入紅云宗的?!壁w筆巖看著那名雍容華貴的女子道。
“誰知道,不過陸承言那小子真幸福,怎么看都想是左擁右抱?!焙铢i青有些嫉妒的道。
“別酸了,他陸承言有這個實力左擁右抱?!弊库邿o奈一笑,繼而他臉上笑容斂去,“鄭玓來了?!?br/>
段天頭微微一偏,看到一男子緩緩踏步而來。這男子劍眉入鬢,眼若鷹隼般犀利,面若萬年不化的寒冰。這人就是鄭玓,也是段天在昊山第三段見過的年輕人。
鄭玓緩步而來,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與他距離十丈遠時,所有擋在他道前的人都不由得向兩邊退去,讓出一條路。別說卓膺如此神se,就算這十幾萬人也因為他的到來,說話的聲音也減弱幾分。
“這個鄭玓有那么可怕嗎?我看他就是冷了點?!惫嗪綄⑺腥说谋砬楸M收眼底。
卓膺聞言,搖頭苦笑,看了眼李雄杰,見李雄杰沒有反對的意思才緩緩道來:“目前直接被他手刃的人不下一萬,不可怕么。所以有人說鄭玓是八大天才中第一兇人,不,是天下年輕一代中的第一兇人。你知道鄭玓為何是唯一的鄭家繼承人嗎?”
郭青航搖搖頭。
“那是因為鄭家有能力繼承家主之位的人都被鄭玓殺了,包括與他同母的胞弟!”
郭青航聽得目瞪口呆,表情像是活見了鬼。不止他,段天也是大感愕然。
卓膺接著道:“鄭家的家主,也就是鄭玓的太爺爺質(zhì)問他的時候,你知道鄭玓是怎么說嗎?‘凡是他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阻止,將所有阻礙毀滅是最好的方法’?!?br/>
頓了頓,卓膺又道:“至于最后,鄭家家主也迫于無奈宣布下任家主就是鄭玓?!?br/>
“這么狠毒!”郭青航無語了良久才說出這一句。
“鄭玓!”段天心中暗念一句,他想起了被鄭玓虐殺的玄金黑虎。于是默默的催動北冥神功,忽然他感應到鄭玓身邊有三人身上有‘血se獸元魂’的氣息。
與此同時閉目盤坐的鄭玓似有感覺,向段天這個方向掃了幾眼。
段天平息北冥神功,心中有種感覺,他與鄭玓必定有一戰(zhàn)。無他,吸收‘血se獸元魂’的人終究會失去理智,到時想不成為敵人都難。
隨著清音大師琴曲演奏的時間臨近,趕往此地的人明顯增多起來。
突兀的人群中傳出不小的響動,所有人都隨之側目。循跡望去,原來是徐召與秦云燁一同到達,不知因為什么緣故,兩人居然在暗中交鋒。眼看就要傷及旁人,隨即趕到的屠宏彥連忙勸解,但兩人似乎都沒有罷手之意。
而這時徐召身邊的一名約二十芳華的女子走過去,芊芊柔荑輕握了下徐召的手。徐召臉上表情才緩和不少,冷冷的看了眼秦云燁,徐召握著女子的手徑直向亭閣走來。
段天微微驚訝,他與徐召雖只見過寥寥一面,但對徐召卻有個大概的了解,徐召如他的槍一般,剛直不屈,執(zhí)著冷酷,絕不會退讓一步。
由此段天不由的多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有著瓊姿花貌,是一個絕世佳人。然而讓人忍不住記住她的是她身上那種溫雅含蓄,柔柔弱弱的氣質(zhì),還有那我見猶憐,忍不住呵護她的眼眸?;蛟S只有這等奇女子才能改變不屈不彎的徐召。
徐召路過李家亭閣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然,隨即臉上露出一點笑容,傳音給段天,“血影兄,別來無恙。”
段天一愣,臉上掛著淡淡微笑,傳音回道:“還行,勞徐兄掛念了?!?br/>
徐召微微頷首,眼中充滿柔情的看著身邊女子傳音道:“這是內(nèi)子顧憐卿,若是以后…還請血影兄照拂一二?!?br/>
“徐兄放心,若真有什么,段某定不負重托?!倍翁熘刂氐?。
“多謝!”徐召傳音道,隨后他緊緊一握女子的手,向徐家的亭閣走去。
看著徐召離去,秦云燁英俊的臉盤寫著一絲怒氣,重重哼一聲,秦云燁身法展開,幾個呼吸就出現(xiàn)在相隔七八里遠的青鋒門亭閣上。
最后只留下屠宏彥一個人在那苦笑。不過馬上又一位長得月容花貌,俏麗可愛的女子蹦蹦跳跳的過來挽著他的手。女子笑得很是天真爛漫,仿佛什么煩惱在她眼中都不存在一般。
受到這份感染,屠宏彥臉上也換成了和煦的笑容,與女子一起往屠家的亭閣走去。
在去屠家的亭閣過程,段天總算見識到屠宏彥的影響力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對他恭敬的行上一禮,都在贊頌他的品德與善行。而他也像是沒有絲毫架子,一一還禮。
如果說鄭玓是無言的威懾,讓所有人懼怕他的話,那么屠宏彥則是萬人敬仰的仁者,讓所有人愛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