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別院,陳鵬老爺子的別墅中。
此時,紀辰慕容天幾人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眾人在慕容云與陳鵬這兩個老爺子的主持下齊坐一堂,除了紀辰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臉肅容的沉默坐著。
之所以說除了紀辰是因為,此時紀辰的行為很是另類,在眾人都是沉默這個時機他居然旁若無人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削了起來,還削得這果皮滿天飛,讓人是異常的無語,覺得他好像時常不弄出點搞怪動作似乎就不自在一樣。
剛開始他們都是以為紀辰是隨便削一個來吃,但事實不是這么回事,紀辰削水果的動作很快,快到讓人覺得眼花繚亂,又覺得像是在雕刻藝術(shù)品一樣。
紀辰一個個將不同種類的水果,蘋果,菠蘿,雪梨之類的讓人目不暇接的快頻削著,似乎只要能削的,都被他削了個遍。
當一個一個水果被他削出來擺到桌上時,眾人都是愣了,因為所有擺放在桌上的水果仔細一看,就是發(fā)現(xiàn),這些紀辰最終削刻成的水果便是他們在座所有人的臉相,而且表情還刻得很是形象,完全是他們此時面部的寫照。
當最后一個雪梨在紀辰手上沒幾下完工后,紀辰才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這些藝術(shù)品,然后扭頭看向已經(jīng)成呆鄂狀態(tài)的眾人。
“怎么樣?我的刀工不錯吧?”紀辰看著眾人。
“紀辰啊,你雕刻這些東西究竟有何用意啊……?”慕容云最先反應(yīng)過來,憋了癟嘴后,替眾人問出心中的疑惑。
眾人在他這個提問后也都是一臉疑惑看向紀辰,想聽紀辰解釋下他這么做的用意。
然在眾人這般期許時,紀辰淡淡道了一句。
“哦,沒什么,我就是見你們表情很是嚴肅,把氣氛搞得這么沉悶,將氣氛活躍一下!”
額!?。?br/>
紀辰的話讓得慕容云的老臉一憋,同時也是讓得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癡楞表情。
好一會慕容云才是干咳了幾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對紀辰說道:“紀老弟啊,你就真的沒其他意思?”
“能有什么其他意思?”紀辰卻相反奇怪看向慕容云,然后又道:“怎么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
聽紀辰還這樣說,慕容云看了看其中那削刻自己形象的一個菠蘿,紀辰將他的表情刻得很是嚴肅,讓他不自覺的汗顏,想著自己剛才的表情有這樣嚴肅古板么?
就在慕容云看著他這個菠蘿時,他身旁的陳家老爺子陳鵬也是不由看向刻著他面相的一個火龍果,同樣也是一陣汗顏。
就在他們二老心中為紀辰的搞怪感到無語時,慕容柔就是驚奇的指著刻有陳雪面相的一個紅蘋果叫道。
“雪姐,你看,這個蘋果上的你的面相雖然有點皺眉,但還別說這個流氓還真刻得很像你唉!還是一樣的是個十足美人!”
慕容柔的話不禁讓得陳雪的小臉紅了起來,其實在剛才紀辰與她爺爺說話時她就是一直在看這個刻有她面相的蘋果,心里想著些什么,直到被慕容柔給打斷。
這時的她就如同被人抓住心里秘密一樣表情很是不自然,為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心虛她趕緊對慕容柔說道:“小柔啊,你看,你的那個也不是一樣,他也是給刻的很好看??!”
陳雪此時居然對紀辰的稱呼變了,不再是以前的混蛋稱呼,不過慕容柔似乎并沒有聽出這個不同,只是將自己眼睛轉(zhuǎn)移到紀辰給自己刻的那個雪梨上面,然后就是一陣抱怨。
“哪有,你看,那個大流氓將我刻成什么樣,根本就不像我,他居然把我刻得那么丑,我看他就是故意的?!?br/>
慕容柔之所以這樣抱怨,是因為紀辰刻他這個雪梨,雖然從大的輪廓來看確實是她的面相無疑,但不知紀辰是否是故意的,將她的眼睛削得很夸張,瞪得老大,根本就不是剛才她的表情,讓她哪能不抱怨。
“喂,大流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什么你刻雪姐的樣子刻得那么好,刻我的樣子就要故意這樣弄得臉歪嘴邪的!”
她這樣的質(zhì)問紀辰卻是打擊道:“這陳雪美女比你漂亮當然她的要好看一點了!”
他的話讓得慕容柔氣憤的同時也讓得陳雪還未消退的紅暈更加透紅起來。
“我問的不是誰漂不漂亮的問題,而是你干嘛要故意將我的眼睛刻得那么大!”
“你剛才的眼睛不是這么大么?”紀辰奇怪看向她,“我剛才看到的眼睛就是這么大啊?”
“你……”對于紀辰的無賴慕容柔氣急說不出話來,然這時慕容云開口了。
“小柔,行了,只是一個畫像用得著這么認真么!”
“還有,紀老弟啊,你就別逗這個野蠻丫頭了,我想氣氛也活躍得差不多了吧,我們就來說說正事吧!”
在他說完,一旁的陳鵬老爺子也是接口道:“是啊,紀前輩,你今天干掉了那兩個殺手,你能將具體情況給我們說說嗎?”
紀辰卻是道:“這有什么好說的,那兩個殺手沒幾分鐘就是被我干掉了,又不費什么力?!?br/>
“呃,這個……”陳鵬有點尷尬,看到這個情景,慕容云圓了場,“紀老弟啊,陳老頭想問的是你在干掉那兩個殺手前有沒有機會問出到底是誰雇他們來暗殺你們的?!?br/>
“這個當然問過了,就是因為當時要問他們點事,所以才花那么幾分鐘時間,要不我干掉他們哪能用的了那么長時間!”
“那這究竟是誰雇他們的呢?”慕容云追問,眾人也都是瞪眼看向紀辰,都是很想知道這個背后之人是誰。
“哦,就是孫明的老子!”
紀辰一說出這個答案,一旁的陳鵬老爺子就是拍案而起。
“哼,居然是他孫家!”
發(fā)怒過后他就是一陣思緒,像是在考慮著什么,然后好一會他又是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臉色鐵青起來。
“我明白了,我陳氏集團的股票最近一直被人背后惡意收購,其它產(chǎn)業(yè)也是明里暗里被人打壓,這么想來基本就是這孫家搞的鬼了,哼,好你個孫家,居然還狠到找人暗殺我陳家的人,真當我陳鵬是泥做的,誰都可以捏一下么!”
說這話時陳鵬的老眼不再那樣無神,殺氣遁出,讓人感覺這時的他不再是一個年暮老頭,而是一頭嗜血的狼一樣,殺氣冷厲噬魂。
“爺爺,你別這么生氣,孫家雖然可惡,但您也不要氣壞了身子??!”
“是啊,陳老頭,你也不用這樣,既然知道是他孫家做的,那就好辦了!”
“其實你們也不用那么操心!”這時紀辰說了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