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看得表情一滯。
這個死綠茶又在玩弄什么鬼把戲?
昨天還死不承認,說不認識他呢,今天怎么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是當真林北塵的面,就敢直接承認那陸仁甲是她男朋友了?
“陸仁甲,我說過,我們的性格不合適,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你為何還非要強求呢?初戀??!彼此留著美好,該有多好!”
“陸仁甲,你本不該這么死的,曾經(jīng)分手時,我跟你說過,你的天賦很好,將會一定會有大出息,你也會收獲屬于自己的真正幸福?!?br/>
“可是……你糊涂?。∧阄抑g本就不該有這場決斗,曾經(jīng)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你為何非要抓住不放,非要與我決生死,你當真糊涂啊!”
用濕巾紙為陸仁甲擦拭凈七竅上的鮮血,趙月彤的眼眶已經(jīng)濕紅了,隨后一臉溫柔地位陸仁甲扣上了那散開的學(xué)生西裝制服。
擂臺下,聽到趙月彤的話,那些男生,尤其是那些將趙月彤奉為女神的男生,心中無不動容,面露不忍。
原來是這樣,兩人曾經(jīng)是初戀,后來因性格不合而分手,而那個陸仁甲卻是死死拽著他們的月彤女神不放,他們的月彤女神已經(jīng)找到了新的幸福,那個陸仁甲還要出來搗亂,當真可惡!
是啊,保留幾分初戀的美好,和平結(jié)束不好嘛?
眼瞅著擂臺上,淚珠已經(jīng)順著趙月彤的眼角滾落,看到美人那梨花帶雨的凄然模樣,讓他們好不心疼,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月彤女神,你別哭了,事情不怪你的,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很好了!”
“是啊,月彤女神,都是陸仁甲那個家伙心里變態(tài),是他該死?!?br/>
“月彤女神,雖然你現(xiàn)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但我們愛彤彤后援會,會一直支持你,一直愛你的?!?br/>
“月彤女神,你別傷心了,別再哭了,為了陸仁甲那個心里變態(tài)的家伙,不值得??!”
一群男生紛紛出言安慰趙月彤,頗有一番義憤填膺之感。
趙月彤卻是輕聲一喝:“好了,都住嘴,雖然都是陸仁甲的不是,我不準你們這樣說他,他已經(jīng)死了,我求求你們了,別在說他的壞話了,讓他安心的去吧,好嗎?拜托了!”
說著,趙月彤雙膝跪在地上,額頭觸地對眾人磕了一個頭。
“嗚嗚嗚~~~,月彤女神,你真是太好了?!?br/>
“月彤女神,起來吧,我們知道錯了?!?br/>
“我們一定不會在說那個陸仁甲的壞話了?!?br/>
“是啊是啊,月彤女神,我們知道錯了!”
“月彤女神,好令人心疼,好善良,簡直就是天使啊!”
風(fēng)云擂臺下。
聽著眾人的話語,林北塵看著擂臺上,腦袋還磕在地上的趙月彤,雙目微凸,心里直呼好家伙與內(nèi)行。
極品??!
此刻,林北塵發(fā)現(xiàn)自己對趙月彤更喜歡了,他真想將趙月彤抱在懷里,輕嗅她,看她身上到底有多么的香醇。
一眾女生看得也是傻了眼,回過心神后,一股怒意從她們的心頭升起,心里直罵娘:MMP,這死賤人,死綠茶也太會裝了吧!
么蛋,死綠茶你說出那些違逆良心的假話來,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老天爺可看著呢,哦,對了,她沒有蛋。
若是不礙于林北塵,這些個女生恨不得沖上風(fēng)云擂臺,將趙月彤的深情面具解開,然后撕爛她那副勾去了他們新晉男神的狐媚子臉蛋。
趙月彤的戲到位了,腦袋還磕在地上,林北塵知道這是為什么,在等著自己去配合她演戲,將所有臟水都潑給陸仁甲呢。
反正陸仁甲都死了,死無對證了。
“胖子,拿著?!?br/>
將手中喝了一半的冰可樂塞給張大福,林北塵在眾人的矚目下走上擂臺,蹲身在趙月彤面前,扶起腦袋觸地的她的上半身。
“好了,月彤,事情不怪你,你不必自責(zé)?!绷直眽m溫柔說道。
“北塵,我,嗚嗚嗚~~~”
趙月彤直接撲進林北塵懷里,就放聲嗚咽起來,那啼泣之音聽著著實令人心疼,說寸斷肝腸都不為過。
這不,風(fēng)云擂臺下那些男生都是一臉的心疼與憐惜,趙月彤的那些舔狗們,哦,是粉絲們見女神如此,眼眶微紅,心仿佛都碎了。
“啊,女神一哭,我的心臟啊,碎了!”
“女神用別人的錯懲罰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是啊,月彤女神太好了,人間理想女友??!”
在場知道些事情的女生們則全部處于低氣壓狀態(tài):這死綠茶,這死賤人臭婊子,你這么會演,怎么不去當演員呢?
還有那些個男生……
全特么是群死舔狗,傻逼智障玩意兒。
胸膛感受到什么東西死死地頂著,還在輕動,林北塵心頭那頓時是癢癢的:么蛋,是諒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敢對你做什么吧?哼,這個小妖精,小心哥真的直接將你按倒。
面上仍然是繼續(xù)配合著演戲。
輕撫著趙月彤的后背,林北塵溫柔出聲道:“好了,月彤,咱不哭了,怪不得你,這一切都是陸仁甲他自找的!”
“你們在前幾個月就已經(jīng)分了,是他死纏著你不妨,這些我都知道,你我早就相識于網(wǎng)絡(luò),他們啊,真的錯怪你了?!?br/>
腦袋埋在林北塵肩上,趙月彤雙肩輕顫著,還在發(fā)出嗚咽之聲,但眾人看不到一面,她的唇角卻是如綻放的鮮花般嬌艷。
嗯,結(jié)識于網(wǎng)絡(luò),網(wǎng)戀??!
這樣那些人就不會說,林北塵才剛進學(xué)校,她趙月彤就撲上去,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了。
嗯,這個問題,這男人幫她解決了。
見到男人如此配合自己,趙月彤的心里頓時樂開了花,果然,風(fēng)云擂臺下的眾人皆是一臉恍然,臉上就差寫著“原來如此”了。
隨后,在林北塵的溫柔安慰下,趙月彤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嗚咽聲也收了起來,從林北塵懷里離開,趙月彤雙眼濕紅,眼眶里還帶著濃濃的霧氣,淚珠打著轉(zhuǎn)。
“娘嘞,這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員??!”
林北塵不由心生感慨,這戲也太足了,不去演戲,拿幾座獎杯都委屈她和糟蹋她額天賦了,真是個人才呀!
又溫柔地拭去趙月彤眼角的淚珠。
“月彤,你等一下?!?br/>
柔聲交代了一下,林北塵走到陸仁甲尸體前蹲下,右掌翻動,脈力匯聚于掌上,對準陸仁甲的右掌便覆了過去。
受到脈力牽引,一物從陸仁甲右掌掌心飛出。
“這應(yīng)該就是陸仁甲發(fā)出那臨死一擊的東西了吧?”
看著掌心上懸浮著黑色石頭,脈力加持下奇異的符文閃熠,林北塵自語低喃道,然后就看到精神世界中的山河圖有了劇烈的反應(yīng)。
“嗯,應(yīng)該就是這玩意兒了,能發(fā)出堪比脈皇強者的全力一擊,這個陸仁甲看來是在昨日之后,是有一番奇遇啊!”
將黑色神石收進人階高級的寒星戒中,林北塵一手攬著一副柔軟姿態(tài)的趙月彤纖腰,讓她腦袋靠在肩上,走下了風(fēng)云擂臺。
兩人一下擂臺,負責(zé)見證這場風(fēng)云擂臺生死決的學(xué)院執(zhí)法隊就趕忙上臺,用擔(dān)架將陸仁甲的尸體給抬走了。
在眾人的矚目視線中,林北塵攙扶著形容柔軟悲傷的趙月彤往山下后去,張大福邁著小短腿跟著兩人,身后傳來一些聲音。
“北塵老大,月彤女神很好的,請你一定要好好對他,不要辜負她,請你們一定一定要永遠幸福下去。”
“北塵老大,月彤女神如此善良而深情,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啊。”
“月彤女神,恭喜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我們彤彤后援會不離不棄,永遠默默支持你的。”
知曉部分事情的女生:……
MMP,這群死舔狗還能不能行了。
再說……再說老娘等人都快聽吐了,我們的新晉極品男神啊,看來定是那死綠茶臭婊子給騙到了。
將學(xué)生西裝外套披在趙月彤的身上,她原本戰(zhàn)斗的皮衣已經(jīng)完全破爛了,模樣的確有些狼狽。
擁著趙月彤的奪命小蠻腰走在下山的石階上,林北塵正要挑起她白嫩的下巴與她說些些什么,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六邊形方亭中,投來視線。
看到林北塵到來,那人影迎面走過來,擋住了林北塵的去路。
“哦,江大少,不知有何指教?”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在蘇家莊園,被林北塵教訓(xùn)過的江博文,那死了的江博軒哥哥,蘇家附屬家族江家的嫡長子。
“江大少,這是想要來為自家弟弟報仇?”
突地,江博文臉上露出笑來,甚至諂媚:“那哪能兒啊,塵少,區(qū)區(qū)在下怎么可能是您的對手呢,在下可不是什么傻子?!?br/>
找林北塵麻煩?
江博文還真沒這個膽子,這林北塵將天榜第二的趙哲軒都虐殺,最后抽血成了干尸,他就一區(qū)區(qū)地榜第一,哪里還敢在林北塵面前叫囂,更何況,那日他就真切感受過林北塵的恐怖了。
這林北塵就是一怪物!
“哦,那江大少,您是來?”
“別,塵少,您的一聲江大少與您,小的可不敢當?!?br/>
江博文臉上泛白,連忙揮手,恭聲道:“塵少,若是您不嫌棄,您就跟家里的長輩一般,叫我一聲阿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