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栩正想說這么痛怎么忍,可沒想到少女的手直接往他的肋骨一按,一撥,咔擦一聲,巨大的疼痛麻痹了他的神經。
他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隨后,他就痛暈了過去。
少女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血痕,微微擰眉。
很快,那血痕就慢慢的自動修復,不留一點疤痕,似乎是從來都不曾傷過。
她還以為這個少年是特別的,沒想到還是一樣,她還是一樣會快速愈合。
只是,他好像摸著自己不覺得熱乎。
少女本想離開,但一想到十倍的一百兩……那就是一千兩了,她想想就不舍得,這可是能買好多個饅頭呢。
天亮。
驚栩被強烈的日光照耀著,他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眼睛不適應強光,他挪了挪位置,才沒有被陽光照著眼睛,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四周。
還是昨天這個地方。
只是他一動,很快就發(fā)現了不對勁。
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有發(fā)現到有一點疼痛。
奇怪,他明明記得他昨天斷了肋骨,而且還遇到了道士道姑,隨后就有個打扮奇異的少女出現……
難不成,他是見鬼了?
昨晚是做了一個夢?
驚栩正胡思亂想著,忽然就響起了腳步聲。
他看了過去,發(fā)現是昨晚的少女。
白日里見她,只覺得她更是好看,目光流轉之際,已然能夠攝魂。
少女拿著水囊,手里還拿著三個饅頭,看著驚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臉上揚起了一抹慍色。
“你看夠了沒?我想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少女氣惱。
驚栩這才收回了目光,他心想著,他也不是沒見過好看的姑娘,怎么就偏偏被她吸引住了呢?
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且他的心……
他摸著自己的心,更是覺得奇怪。
少女以為他還疼,就也問道:“你的肋骨,還沒好嗎?”
“啊?”驚栩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肋骨……”
他轉而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原來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的,昨晚是她治療自己的傷,他還痛暈了過去。
肋骨至少也要養(yǎng)個一個月才能好,怎么他現在完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他有點不確定的問道:“是你……治好了我?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難不成是鬼治好你嗎?”少女遞過去一個饅頭,“才過了一夜,你腦子就不靈光了?需不需要幫你看看腦子?”
一夜?!
他的肋骨,一夜就好了?!
這說出去,就算是王家傳人也不會信吧!
他驚悚著,“你究竟是誰?我記得,昨晚那兩個人,叫你扶蘭?!?br/>
“這是我?guī)煾傅淖鹛??!鄙倥f道。
“你師父?”驚栩想著,對,那兩個人說扶蘭是老不死,與這個小姑娘是挺不相符的。
少女隨意嗯了一聲,就把饅頭帶塞到他手里。
等他有了力氣,才能回去拿錢。
拿了錢她就走人,她不想再與人相處,而且她覺得這少年挺能嘰歪的。
驚栩也是餓極了,雖然他平日吃慣了好東西,但現在沒得他挑。
他啃了一口饅頭,雖是干巴巴的,但味道卻是不錯。
“那你叫什么?”驚栩問道。
少女一怔,別過頭,“你管我叫什么,這個饅頭一兩銀子,你可要記住了?!?br/>
驚栩看著吃了一口的饅頭,很是無語。
一個饅頭一兩銀子,這無疑是搶劫??!
這個少女,還真是個狠角色,小財奴!
驚栩忍著氣,說道:“那你得說你叫什么,我才能把銀子給你吧?畢竟是救命恩人的名字。”
“難道你是打算供奉我?”少女沒好氣的說道,“我收了銀子,就是應該的,不算你的什么救命恩人?!?br/>
她一再拒絕,驚栩只覺得她性情古怪。
驚栩把饅頭啃了,喝水之際,瞥見她腰間別著自己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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