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勾,戲謔的說道:“和你一樣?!闭f著瞬間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白慕玲一人,驚愕的看著暗處。
“女、女人!?”
那空靈的聲音簡直如仙女一般,一個人怎么能有那么好聽的聲音,可根據(jù)她的判斷,應(yīng)該不會錯啊?他應(yīng)該是男人啊?跟我一樣?他也是個逃婚新娘?
甩了甩頭,現(xiàn)在想也得不到什么答案,還是等下次再見到他,畢竟他身上的氣味很好認!
而這時白慕玲才開始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樹枝扭曲彎轉(zhuǎn),月光從縫隙中透了進來,四周彌漫著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白慕玲小心翼翼的朝月亮的方向走,當她將浸滿毒氣的手放在樹干上時,那樹竟然沒有一絲反應(yīng)!相反她竟然感覺那些樹在拼命吸收著她的毒,迫使她連忙將手抽回來,警惕的看著四周,因為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向她逼近…
左上!白慕玲一出手,竟摸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并且那東西在她手中輕輕一扭,便輕松逃脫,速度極快,順著她的手中一圈一圈繞向她的脖子!
白慕玲連忙回頭,借著月光她看見的竟然是條全身碧綠的小青蛇,眼見那對鋒利的細牙馬上就要咬上她的脖了,她連忙用另一只手擋住,手中燃著一簇火,燙在了那蛇的頭上。
啪——那小青蛇像是被燙暈了一樣,倒在了地上。
白慕玲盯著地上這小東西——看來,這樹林里的東西都不怕毒,甚至毒性恐怕比她弱不了多少,想著剛想抬腳踩那青蛇一腳時,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青蛇竟瞬間變成了一個超萌小正太,墨綠的長發(fā),碧綠的雙眼正氤氳著水氣,肉呼呼的身體以及白皙的臉頰。
只見那小孩,眼珠子一直望著頭頂,雙手摸了摸,立馬被燙的縮了回來,“呼呼——”的吹著雙手,那碧綠的眸子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明亮,瞪了眼白慕玲后,竟大哭起來“哇——哇——毀容啦!你們?nèi)祟愄氨闪?!打不贏人家竟然毀了人家的容??!哇——叫我以后還怎么見小白呀…”邊哭還時不時望望白慕玲。
白慕玲那是一臉的黑線啊…望了望他的額頭,好像是多了一個白色的小圓點,這也叫毀容?
不過看他那架勢,估計自己不去阻止一下,他不非得邊哭邊在地下打滾才怪!
白慕玲扶了扶額,不是因為這小子擋了她的路,她才不會去攤這麻煩的,“好了好了,再哭!再哭我就連你頭發(fā)一起燒掉!”說著還比了比架勢。
果然哭聲立刻消失,只見正太連忙護著自己那垂腰的長發(fā)——要是他連頭發(fā)也沒了,豈不是成了小白最討厭的和尚了嗎!
向后連退幾步,在確定白慕玲不會對自己的頭發(fā)造成任何傷害后,才站起來,叉著腰,昂起頭,一副大人模樣“說吧,你打算怎么賠償我?!?br/>
“賠償?你想要什么賠償?”白慕玲看著他那樣子覺得十分可愛,蹲下來和他面對面,不知怎的,這孩子竟然給她一種親切的感覺。
而正太心里卻不是怎么想,白慕玲的這個動作簡直大大傷害了他脆弱的自尊心,輕巧的躍上了離他最近的一棵樹上,藐視著她。
“呵呵——”白慕玲竟被他這個動作給逗笑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xù)蹲著,抬起頭看著他。
正太臉上竟出現(xiàn)一絲不正常的紅暈,連忙焦急的說道:“我要,我要生長在婆牙谷的北極冰草來修復(fù)容顏!或者…”說著稚嫩的臉龐漸漸露出一絲狡詐。
“或者?”
“或者你就把你交給我!”
“交給你?!你要干嘛?”白慕玲大吃一驚。
“你的身體狠特別,就像…就像一個百毒筐一樣!如果我能把你吸收了,那一定就能恢復(fù)原狀了!”正太越說越激動“說吧,你選那個?!彼犞浑p大眼睛看著她,一臉自信的笑容——因為他知道,沒人會,也沒人敢去婆牙谷,那里恐怕只有神王敢踏入…但…可惜他錯了…
“好!那你就跟我去婆牙吧,正好順路,路上還多了一個說話的,嗯…不錯?!卑啄搅嵝Φ媚墙幸粋€燦爛啊。
“什…什么?。磕阋テ叛拦?!你…你怎么不去找死?。∫ツ阕约喝?,我才不去呢…啊啊!放開我呀…我不去呀…”正太氣急敗壞,一下跳了樹,可話還沒說完,卻被白慕玲抱了起來,被她怎么一抱,他竟然有些安心,讓他瞬間安靜了下了,可見她這抱法,臉瞬間紅成了蘋果——這、這女人有沒有廉恥啊,竟、竟然這樣抱他一個大男人(顯然他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個正太的事實…)
“好了好了,別鬧了,乖聽話,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白慕玲很自然的摸了摸他的頭,像哄小孩子一樣(這還是她第一次),溫潤一笑道,她好像從來沒有那么慈祥過…
“小…小青”她的笑好美,她也好美,美的像一株玫瑰,讓人明知有刺卻仍然想要得到。
“小青這名字不好聽了,嗯…這樣吧以后你就叫郁青吧!怎么樣小青?!卑啄搅釡厝峥粗鴳阎械挠羟唷?br/>
郁青白了她一眼,這取了跟沒取不都一樣…她的懷抱好像特別溫暖,他就這樣睡著了。
白慕玲一低頭,看著已經(jīng)呼呼大睡的郁青,微微一笑——睡吧,一會兒,事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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