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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該你走下一步棋了?!?br/>
“懷遠兄。你竟如此鎮(zhèn)定?不怕你那位小娘子攪了你我的棋局么......”
戴著面具的男人撐坐著,嘴角微微上翹?!澳阄叶冀洑v過,如果過去的事可以改變。你還有機會坐在這里么。”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從這棟別墅的大門處傳來。
“這人是你叫來的?”那個叫李治的男人神情有些驚愕,知道這棟別墅的人屈指可數,除了面前這位王懷遠幾乎是沒人知道的。
“見見?”
“沒興趣?!崩钪尉従徠鹕?,拿起左手邊的酒杯。酒杯上雕刻著精致的龍紋,杯內的酒似乎永遠都不會少一般,散發(fā)著陣陣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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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帶著面具的男人邁步向前。
“上次您在文玩街給我的書......我把書給了一位朋友,想著給您說一聲沒法還您了。”平白無故把別人的東西送給了別人,于凱有些不好意思,特地來道歉了。
“無妨,不用放在心上?!?br/>
“對不起啊......”
面具男人清了清喉嚨,將衣袖揮向房內。“你應該不止想問我這個,進來說話吧?!?br/>
于凱先是楞了一下,但連忙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這次離得比較近,于凱特別看了面具男人的臉。面具貌似碎裂過,只剩下了一半,僅僅能勉強蓋住男人一半的臉。
“真像啊......”
面具男人意識到了于凱正在看他,側過頭微微道“怎么了?”
于凱有些尷尬,一直盯著別人看不免有些不太禮貌。
“我覺得您長得很像我一個朋友?!?br/>
“哦?很像嗎?!?br/>
于凱猛地點頭,“簡直一模一樣!”
“坐下說?!?br/>
于凱隨面具男走向了棋盤處,棋面焦灼,不分勝負。
“我想問......為什么您要把那本書給我這樣一個陌生人???”這個問題一直在于凱腦中盤旋,久久得不到答案。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端起盛酒的器具在于凱面前的酒杯斟滿。
“對不起,我不喜歡喝酒。”
“唐突了。”男人愣了愣神,看著于凱。但似乎看著的并不是他。
“那本書并不是我的,他只是回到了他的主人那里?!蹦腥似届o的回復,聽不出一絲情感。
但于凱更加疑惑了,如果那本書是希落的......而眼前的男人和希落又那么像,但是言語和氣質實在相差太多了......
“能讓我看看您的臉嗎?”如果眼前的人是希落那么一切都好解釋了,就是那個狗東西在耍自己罷了。
“好......”
男人緩緩摘下面具,面具遮蓋出的部分漸漸露出??植赖搅钊撕蟊嘲l(fā)汗,那簡直不是一張人臉!無數的青筋和腐爛的皮堆疊在一起,與另半張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接著戴上面具,言語還是如此平靜。
“年輕時突患重疾,雖然身體無恙了,但臉卻成了這般模樣,只能以面具示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于凱連連道歉,他在之前還以為是cosplay或者就是希落耍他的!但這樣揭人傷疤實在是太......
現在給他個地縫,他都想馬上鉆進去。
“無妨。你還有什么問題么?!?br/>
“沒了沒了!打擾您了,真對不起!”
于凱現在只希望眼前的男人真的不要介意他的無禮......
“竹間墨是我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就來問我吧?!?br/>
面具男緩緩起身,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個玉扳指,遞給于凱。
“不不不!我不能收那么貴重的東西!”
竹間墨的臉上原無生機的臉上竟有了一絲微笑。
“物歸原主罷了......”
于凱傻傻的愣著,不知何時竟已經在別墅門外站著。
過了許久還是一陣目眩,但玉扳指卻真實的躺在手心。。
真讓人捉摸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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