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怡的面色無比陰沉,她這一晚就如同笑料一般,海城上流圈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整容變成了趙芊芊的模樣,也知道她此舉的目的是為了吳鈞。
可他卻在這樣的場合中,沒有正眼給過她一個眼神,又打臉一般的將禮物擺滿了方黎身前的臺子。
他這是有心還無意?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她今天都格外難堪,這個場子不想辦法找回來,她在海城也就不用再繼續(xù)混下去。
“吳鈞,你邊上的位置還空著,我坐這里好不好?”
陸靜怡主動走了上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桌上已經(jīng)要擺不下的盒子,藏在背后的手已是快要捏爛。
吳鈞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種座位她想坐就由著她就是了,尤其,她那張臉明知有著整容的成分,但他還是厭惡不起來。
方黎抱著最開始拍下的首飾盒,只垂著頭安安靜靜。
她現(xiàn)在就如一只背著殼的寄居蟹,那殼就是吳鈞的關(guān)注和眼光,旁人,哪怕是陸靜怡這樣明晃晃的上前來挖墻腳,她也不愿再多分出一絲關(guān)注的目光。
“還有什么喜歡的嗎?”吳鈞側(cè)頭看像方黎,這一晚的拍品不知為何首飾格外多,每一件在他看來都格外適合芊芊這張臉,所以不知不覺間,拍到的首飾就已經(jīng)擺滿了桌子。
方黎搖了搖頭,她每天呆在別墅中都很少出門,擁有再多首飾又如何,到最后也不過是一件擺設(shè)或是玩具。
趙晨軍自陸靜怡出現(xiàn)那一刻起就變得格外不自在,換做是誰在世交的女兒臉上看到同自己去世的女人相仿的面容都會覺得尷尬,尤其這張臉還時刻意的照著芊芊的模樣去調(diào)整的。
他只能側(cè)過身,關(guān)切看向方黎:“方小姐,宴會還要等上一會才會開始,你要是餓了叔叔幫你去找點吃的?!?br/>
他的關(guān)心讓方黎有些窘迫,看到吳鈞投遞過來的目光,她忙擺手:“沒關(guān)系,我還不餓,趙叔叔不用麻煩?!?br/>
趙晨軍本就是想找個借口離開座位,也不管她到底說了什么,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座椅靠背:“等著,叔叔馬上就回來?!?br/>
他這樣讓方黎格外為難,她只能將目光落回到吳鈞身上,忙解釋著:“叔叔說要去幫我找點吃的,我說不用的,但叔叔太客氣了?!?br/>
她就怕吳鈞會誤會是她臉大的要求趙晨軍去幫她找吃的……他們之間好不容易進入了緩和的狀態(tài),她既然離不開他,就不想再變得針鋒相對。
“方小姐還真是有面子,才剛剛認(rèn)識就能讓趙叔叔去給你拿東西,這交際的能力還真不一般?!标戩o怡在一旁正愁找不到搭話的機會,吳鈞總是不論她說什么,都如同沒有聽到,這讓她無比泄氣。
“我知道陸小姐剛剛沒有聽到趙叔叔的話,所以會這樣說?!狈嚼栊Φ暮馨?,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的模樣,讓她對著吳鈞卑微懦弱就算了,憑什么她還要被陸靜怡也踩一腳。
她的嘲諷讓吳鈞不由得挑眉,這樣的方黎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過了,竟然,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