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南說完,夏歡心里一緊,這話是什么意思?霍老夫人認(rèn)識她?不對呀,她這些年來除了霍擎南,不認(rèn)識霍家其他人呀,她像誰?那這話是怎么回事?
聞言,老夫人仔細(xì)看著夏歡,尤其仔細(xì)的看著那張臉,夏歡渾身都不自在了,但是因為手被霍擎南牽著,所以只得站在原地任由老夫人打量。
老夫人仔細(xì)看了看夏歡,“我看了看,沒看出來像誰,你這是唬弄我呢?這丫頭我沒見過吧,今天第一次見到。”
“嗯,奶奶是沒見過她?!被羟婺宵c(diǎn)頭,“但是,有個人奶奶一定知道,夏明遠(yuǎn)?!?br/>
聽到夏明遠(yuǎn)這三個字的時候,夏歡明顯感覺到老夫人臉色變了,眼里出現(xiàn)有一點(diǎn)驚慌,但是這個夏明遠(yuǎn)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除了姓一樣,還有什么特別的?難道是她親戚?
因為六歲就流落街頭了,所以,夏歡對自己父母的信息都不清楚了,這些年,她唯一的記憶就停留在霍擎南說帶她回家那一段。
所以是不是親戚,夏歡自己也不知道了。不過,霍擎南突然說這個名字,是想說什么?老夫人突然變臉又為什么?
“夏明遠(yuǎn),這名字我倒是熟悉的很。”老夫人想了想看著霍擎南說道,“但是,跟這丫頭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父親?!?br/>
一瞬間,夏歡無數(shù)的思緒化作震驚,霍擎南說夏明遠(yuǎn)是.....她父親。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父親叫什么名字了,霍擎南怎么知道?他知道那為什么不早說?現(xiàn)在的夏歡有很多疑問堵在心口,鑒于目前的情況,她沉默了半晌,還是沒忍住。
“霍擎南,你說.....”夏歡仰著頭看著霍擎南,卻見霍擎南沒聽她說,淡定的看著前方。
“想來夏明遠(yuǎn)給自己女兒取名字為夏歡,是希望她一生歡樂?!崩戏蛉丝粗臍g,“丫頭,這些年受苦了?!?br/>
“夏明遠(yuǎn)......當(dāng)真是我父親嗎?”夏歡愣愣的問道。
老夫人此刻看夏歡的眼神已經(jīng)和開始的不喜完全不一樣了,此刻眼里有慈愛,友好,她看著夏歡說:“夏明遠(yuǎn)是你父親?!?br/>
聞言,夏歡更懵了,她父親為什么霍家人這么清楚?她卻從沒聽霍擎南說過。
霍擎南看著老夫人說:“奶奶的記憶力倒是不錯,就是這眼力有些退化了?!?br/>
“你在哪兒找到這丫頭的?為什么從未聽你說起過?”老夫人瞪著霍擎南問道。
“我記得跟您說過,只是您當(dāng)時沒放在心上?!?br/>
“你當(dāng)時有跟我直接說嗎?”老夫人瞪著霍擎南,然后看向他身邊的夏歡,變成了一副笑臉,“丫頭,找到了就好。”
夏歡抓著霍擎南那只手很用力,腦子里是一團(tuán)亂,看著老夫人,她顫抖著問道:“您.....您怎么會......認(rèn)識我父親的?我對父母她們的印象都沒有了?!?br/>
聞言,老夫人嘆了一口氣,“當(dāng)年擎南跟我說撿到一個叫夏歡的丫頭帶回家養(yǎng)著了,那時候我就該注意注意,結(jié)果我一時忘記了,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你都亭亭玉立了。”
霍擎南任由夏歡抓著他的手,也不收回,目光依舊一片坦然。
說完老夫人瞪著霍擎南,“當(dāng)年你只說你撿了一個丫頭,你怎么不說清楚點(diǎn),你后來怎么不帶她過來老宅呢?還有你跟她結(jié)婚,怎么那么敷衍了事?你若早跟我說清楚,會變成這樣?!”
“我說了,只是,您一直在為我貿(mào)然和趙玲玲離婚而生氣,我說的話你可能沒當(dāng)回事?!?br/>
“我是生氣,但是不是氣你離婚,而是,你說你,好好的為什么和趙家劃分界限?”老夫人看著霍擎南,“我知道你不喜歡趙玲玲,但是你把霍太太的位置留給她又怎么了?你有喜歡的人,你就找個地方把人悄悄的養(yǎng)著不就行了,非要鬧成現(xiàn)在這樣?”
“奶奶,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家里有一個,外面還養(yǎng)一個,那種是不負(fù)責(zé)的表現(xiàn),而且很沒有原則?!被羟婺峡粗戏蛉艘蛔忠痪涞恼f,“可你的說法不就是然后我變成那種人嗎?”
“而且,我霍擎南喜歡的人,怎么能被當(dāng)成情人一樣被圈養(yǎng)呢?這不是委屈她了?我喜歡的人我就會給她最好的,還有屬于她的身份,所以霍太太的位置誰也不能占著。我既然愛她,我就得對她的一生負(fù)責(zé)?!?br/>
聞言,夏歡冷笑,霍擎南這語氣,應(yīng)該是有喜歡的人,而她知道,那個人絕對不會是她夏歡,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暫時頂著這個頭銜而已。
雖然很想知道是誰能讓霍擎南如此深情的對待,但是目前來說,她還要和霍擎南演戲呢,所謂演戲演全套,所以她現(xiàn)在不能有露餡。
老夫人聽到霍擎南的話,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愧是我孫子,做事有原則有主見,嗯,不錯,奶奶相信,你娶夏歡是正確的選擇,對于喜歡的人的確不能委屈了?!?br/>
夏歡注意到了霍擎南眼底的亮光,似乎很高興。
夏歡安安靜靜地站在霍擎南身邊,渾身一點(diǎn)都不敢松懈,一直聽著霍擎南和老夫人的對話,她很想知道,為什么霍擎南和老夫人都對她的身世清楚,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她又不能問。
有問題不能問那感覺要被憋死了……
不過也看得出來,老夫人并不想說關(guān)于她身世的話題,所以,只有回去路上問霍擎南了。
她聽到霍擎南說:“她讀完書我第一時間就帶她來老宅看你了?!?br/>
“你早就應(yīng)該把她帶過來了,何苦等到現(xiàn)在?!崩戏蛉瞬粷M道,然后看著夏歡,“丫頭,以后就不會吃苦了?!?br/>
夏歡僵硬的笑了笑,“這些年,有擎南的照顧.....我沒吃苦?!?br/>
老夫人看著她,回憶道:“我和你父親是因為打一場高爾夫認(rèn)識的,那時候你父親的高爾夫打的可是很不錯,我們從那次過后成了生意伙伴,但是很可惜,沒多久他和你母親都因為意外去世了,后來我聽朋友說,他有一獨(dú)生女五歲多一點(diǎn),但是在那場意外中,那孩子走丟了......”
夏歡的手越掐越緊,霍擎南微微蹙眉,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她的身世會從一個陌生人嘴里聽說。一瞬間,不安的情緒籠罩著她,霍擎南的手很溫暖,可是夏歡卻感覺整個人都像掉進(jìn)了冰窖似的……
那感覺就像被陰謀籠罩著,沒有出口,她就在里面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動著?;羟婺暇拖褚粋€幕后操縱者,他怎么說,她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