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啊,我沒有……”鄭瑋鈺瞬間慌了,“我怎么可能這樣做?”
“可不可能我不知道,你自己最清楚。”我再次上前一步,身子幾乎和她身子貼到了一起。
“你憑什么懷疑我,我沒有做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鄭瑋鈺已經(jīng)無法控制情緒。
“這種事情要坐牢的。”我進一步刺激她,“你有個孩子,十歲,前夫去世,你也夠辛苦,你坐牢可沒人給你照顧孩子了……”
“不是我,跟我沒關(guān)系!”鄭瑋鈺稍顯崩潰,但還能僵持,盡量替自己辯解,“你憑什么來問我,請你別打擾我的生活?!?br/>
我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車上的曾志航,繼而又回過頭來問她,“應該知道那是警察吧?!?br/>
鄭瑋鈺嚇的哆嗦了,“不要抓我,真的跟我沒關(guān)系。”
“是啊,應該跟你沒關(guān)系?!蔽矣行┦膊坏貌怀姓J這一點。
鄭瑋鈺聽到我這么說,轉(zhuǎn)身快跑離開了。
我回到車上,曾志航很奇怪,“我沒聽到你問什么,怎么就放走人了?!?br/>
“她從頭到尾都沒提過,我才是兇手,沒有像兇手那樣習慣性咬別人,只是想回避這件事,兇手被警察和誣陷的人找上門,還是回避……”我下意識回應,還算理智的苦笑了一聲,“她很害怕,事情就像她說的那樣,跟她沒關(guān)系,這樣一個膽小柔弱的女人,感覺上又很善良。”
“也可能是偽裝。”曾志航不太想相信。
“一次確認不了什么,她如果立刻跟我說所謂的實話,我們也不能相信,她應該知道一點什么,不肯說出來,等明天,應該就能有答案了?!蔽疫B忙回應。
“你是說,她如果是兇手會逃跑?”曾志航下意識反問。
“不一定,但是如果不是兇手,明天也該說出來所有自己知道的了。”我有些篤定,“人的心里是經(jīng)不起折磨的,如果她就是她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br/>
“我讓人盯緊她。”曾志航啟動了車子,“我想去找林偉宏?!?br/>
“送我回家吧,明天再找吧?!蔽液芾?,已經(jīng)忘記多久沒睡過覺了。
手里拿著手機,還再等李少澤的消息……
回到家里,曾志航為了避嫌,沒有進門,只給我送到門口,進家門時,李文澤躺在被樂器擠的在角落里的沙發(fā)上,休息,我回來睜開了一下眼睛,立刻又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我悄悄走到我房間門口,汪水靈氣鼓鼓的被捆綁著,躺在床上惡狠狠的看著我,身子用力的掙扎。
“餓了嗎?我給你煮面……”我很平靜的問她。
汪水靈不理會我,一扭頭憤恨的蹬了腳。
我勉強笑笑,“看來還有精力,我累了,我要休息會兒?!?br/>
我回到陳曉帥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不知道為什么,很想哭了,累的快哭了那種感覺。
這個游戲很累人,讓人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聲什么。
我睡了幾個小時,凌晨一點中,從噩夢里驚醒,夢到李少澤在被一群男人抓起來毆打的畫面,滿身都是血跡……
醒來后,我睡不著了,喝了水,太餓了,見李文澤也在廚房里找吃的,便起身去煮了面和李文澤一起吃。
“黎楓一點動靜沒有,好像汪水靈消失根本無所謂?!崩钗臐煽戳艘谎畚曳块g門的方向。
“應該是我猜對了吧?!蔽颐銖娨恍Γ菜憧吹搅讼M?,“他不是那種人,真的不是,他真的是在提醒我,汪水靈自己走,沒有任何問題。這意味著,他也在水生火熱里掙扎,他究竟知道不知道,禾林是秦楚楚呢?我要不要告訴他?!?br/>
“再等等,黎楓也不是什么善類,不用太擔心他?!崩钗臐上乱庾R提醒我,“我們自己都快被燒焦了?!?br/>
“嗯?!蔽也坏貌稽c點頭,但還是很怕,怕這個男人被逼的再一次崩塌……
吃過面,李文澤打了幾通電話問下面人林偉宏的情況,得到的回復依舊,林偉宏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xiàn),每天還都是陪著林雨。
“我記得你說過,醫(yī)生說,林雨在搶救的時候,哭了,她是不是都知道,很痛苦吧,真愛這么難嗎?”我有些難受,不知怎么形容這種低落的心情,坐在鋼琴前,在李文澤說完下面人報告的林偉宏的事情后,忍不住問他。
“我多少知道她們的故事,但是很多事情就是難以預料的,明明你覺得結(jié)局一定是那樣,可事態(tài)發(fā)展,逼迫人不得不做出一些選擇。他林偉宏曾經(jīng)就喜歡出軌,可能有時候會很下定決心浪子回頭,但是當又一波壓抑痛苦來臨時,就不一定了……”李文澤下意識說他的見解。
“林偉宏為她差點死過,卓衛(wèi)勝那件事你聽說過嗎?”我很不想相信,下意識反駁。
“過程呢?”李文澤很冷靜的問我。
我把過程仔細告訴了李文澤,他無奈的笑了,“你們女人總是很感性,深陷愛情的時候,對方做的一點好,都會無限擴大,當成是一輩子的承諾,可是當時的情況,是林偉宏什么都沒有了,最失憶的時候才想到林雨,這不一定是愛情,最好的時候還能想到她,才是愛情,愛情不是讓對方和自己一起承擔風雨,當然,這是我自己的想法?!?br/>
“是啊,每個人想法不同,可能也許,就不夠愛吧,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不夠愛就不難理解了,外界因素讓人一次次的改變,真愛越來越難求……”話音未落,我下意識掀起鋼琴的蓋子,伸手按了琴鍵,像那次一樣,沒有任何聲音,耳邊想起他譏笑我的模樣。
手機忽然響了下,是微信鉆進短信的聲音。
我連忙打開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新好友加我,我下意識點了接受,對方發(fā)來一條文字,“敢不敢來見我?”
看到這話我第一個反映就是秦楚楚,躊躇幾秒,我下意識回復,“你誰啊,你說見就見嗎?”打字時,我手都在發(fā)抖,激動氣憤。
“我能給你很多你想知道的答案,我現(xiàn)在非常想見你,不要等到你想見我的時候,機會不多?!睂Ψ接诌@樣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