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卻沒想到,眼前就有大禍臨頭。他們兩個人掉進(jìn)了一個別人設(shè)好的圈套里面去了,還自以為是,真是可笑。真希望他們能經(jīng)過這一次錯誤張長腦子,張長記性,別再這么自作聰明。從來沒有不勞而獲,即使是最有錢的一群女人,她們不必選擇十種八種的工作,只選對了一個會賺錢又早死的老公,一生享用不盡。如果從耕耘和收獲的公平性來看,對這班不勞而獲的人,一定百思不得其解,上天何其不公。其實不是上天不公,是上天不以物質(zhì)收獲作為賞罰的標(biāo)準(zhǔn)。那些人似乎不勞而獲,難道不也付上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無形代價?
上官無敵驚急問道:“我爹他怎么了?”
簫十一郎手指往后面一比,輕笑道:“睡的很甜。”
“你們進(jìn)入過臥房?”上官無敵馬上想及父親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怎會讓人潛入還未察覺?難道真的遭了殃?“妹妹,你快去看看爹怎么了?”上官無雙也知事態(tài)不妙,馬上掠身飛撞臥房。
簫十一郎和胖子可鎮(zhèn)定得很,他倆都想著,背著這個黑鍋也無妨,反正人都死了,還可以以此提高殺手身價。
簫十一郎輕輕笑道:“不必看啦!你老爹早就壽終正寢,與閻羅王喝酒聊天了。”話方說完,寢房已傳出上官無雙悲凄叫聲:“爹—-”
上官無敵不由臉色大變,哆嗦的抖顫起來,他哪能接受得了這個事實?尤其分開不到幾刻鐘,再見一面就已天人永隔?
“你當(dāng)真殺了我爹?”
簫十一郎仍是談笑風(fēng)生:“你說呢?”
胖子狹道:“你怎么不問我?那我會告訴你,我也有份,是大份的!”
上官無敵蒼白的臉更是駭人,雙目暴出青光,冷森道:“你們?yōu)楹我獨⑽业???br/>
簫十一郎道:“你知不知道你爹的身份?”
胖子輕笑回答:“他是天下最老的殺手,我們也是殺手,賭上了就會如此,老兄別那么緊張……”
“你胡說!”上官無敵怒斥道:“我爹他已五年未離開此樓,怎會是殺手?”
簫十一郎神秘兮兮笑道:“很多殺手的身份都是很隱密,藏個五六年,算不了什么?”
現(xiàn)在反而苦了簫十一郎,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挨刀的可能。他急叫道:“你們怎么可以用此招?這是暗器打法,不算正招……”話未說完,啊的一聲尖叫,左小臂已吃了一刀三寸長血痕。
上官無雙驚愕:“你不是刀槍不入?”
簫十一郎急忙罵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是你們亂用把式,分了我的心,否則你們休想傷得了我!”他怕對手識破自己身穿寶衣,并非刀槍不入而弱了威風(fēng)。
上官無雙、上官無敵兩兄妹聞及此言,實猜不透他是何心機,如此高的身手(他們認(rèn)為)竟然會說出不怎么成熟的話?高手過招,全憑本事,豈有規(guī)定不能用飛擲手法?
兩人狐疑,但仍再次出手,新月鉤又掛向空中。此次兩鉤更加威猛,不停在空中盤旋相互碰撞,以碰擊之威力,更加快速的沖向簫十一郎,又旋又飛實讓人難以捉摸。簫十一郎吃過一次虧,心頭已生懼意,不想再胡纏了,想想胖子也該逃得差不多,現(xiàn)在不脫身,尚待何時?
“看彈!天下第一暗器!”他故作姿勢,威猛打向上官無敵和上官無雙,逼得兩人真以為有暗器而閃避。
簫十一郎見機不可失,馬上反手抓過一張椅子摔向空中,沒命的已往窗戶竄去。臨走,他還留下捉狹笑聲:“老兄,那是零蛋,就是什么都沒有的意思!再見!”
說完,人也穿出窗外,直落湖中,逃之夭夭。
上官無敵、上官無雙兩人正覺上當(dāng)之際,空中椅子已被新月鉤如鋸輪般鋸攪而碎,反射兩人身上,反而使兩人真以為有暗器,又再次閃躲。
直到上官無敵見及是木片時,才怒不可遏的罵道:“小劊子手,我饒不了你!”
上官無敵心神一閃,道:“他們剛落水,必定會爬上岸,我們尋向岸邊,若發(fā)現(xiàn)有弄濕痕跡,就是他們走脫方向?!鄙瞎贌o雙頷首,悲切道;“哥,你一定要把他們殺了,替爹報仇!”上官無敵忍著悲痛,點頭道:“我會的,走吧,別讓他們走脫了!”
兩人已掠身穿窗而出,如大鵬展翅飛出十余丈,再一個借力點向橋欄桿,已飄向岸邊,露了一手不俗的輕功。未再停留,兩人分左右兩邊,繞著湖面追了下去。果然不出上官無敵所料,湖岸留下了濕跡,兩人各自往不同方向追去。
樓閣內(nèi)。已聚集了幾名男女仆人。他們個個哀心戚戚,瞧著仁慈的老主人就此與世長辭!到底是誰殺了他?這其中是否有任何陰謀?若有,可見是想栽黑鍋給簫十一郎。而簫十一郎卻硬是要面子的扛了下來,往后的日子,不知他將如何過如果再這樣繼續(xù)扛下去的話?
冷月更冷,湖水更寒,混濁不少殘窗敗屑,在水中飄蕩不去。上官無敵以高絕武林的身手,不到一個更次,已隱隱發(fā)現(xiàn)山林中有人影奔逃。他已看出此人個子不小,正是胖子。心頭一喜,追的更緊了。照理說來,胖子和簫十一郎從小給人追慣了,自然不會如此不濟的就被盯上,無他原因他只想等簫十一郎前來會合,是以腳步放慢不少。他在想,若要逃,簫十一郎必定比兩人先溜才對,只是他沒想到簫十一郎逃錯了方向,亦未料及上官無敵武功如此高超。
折過一座山頭,胖子也發(fā)現(xiàn)有人追上,登時放慢腳步回身道:“臉綠綠,是你嗎?”上官無敵見機不可失,立時暴竄而起,以“燕子三點水”上乘輕功,天馬行空的掠向胖子前,封住了他的去路。胖子乍見上官無敵,苦臉已露?!拔业哪锇?!怎會是你?”話未說完,轉(zhuǎn)頭就想跑,上官無敵再一掠身,輕而易舉又將他攔住。
胖子只能苦笑了:“你爹翹了,你不替他辦理過戶手續(xù),要是閻王爺責(zé)罰你爹,他會怪你不孝的?!鄙瞎贌o敵冷森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等割下你人頭祭在我爹靈前,再向他老人請罪也不遲?!?br/>
胖子頓感上官無敵殺氣逼人,心知必非他敵手,復(fù)往小徑瞄去,總希望簫十一郎能夠快點趕來。瞄了幾眼沒結(jié)果,不禁暗罵道:“臭簫十一郎,說好要攔人,還硬將他給放出來?”
他有點溫和的笑著:“其實你誤會了,你爹不是我殺的……兇手另有他人……”
上官無敵冷笑:“現(xiàn)在說未免太完了!”
“是真的!我可以發(fā)誓!”
“邪惡之徒,言而無信,再怎么發(fā)誓也沒用!”
胖子急忙道;“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上官無敵冷森道:“當(dāng)時只有你們兩人在場,不是你們殺的是誰?你是自絕,還是要我出手。”胖子眼看無法妥脅,只有硬拼,能撈回多少就算多少,拖個時間,說不定簫十一郎會及時趕到,到時小命又撿來了。
他冷道:“我說真話,你不信?看樣子,非得叫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覺悟!來吧!”短刀一抖,他也擺出架勢,一副威凜模樣。
上官無敵冷笑一聲,新月鉤已劃出弦光,宛若月影浮動,看似極慢,其實奇快無比的罩向胖子。
胖子短刀相準(zhǔn)準(zhǔn)的就往他中宮刺去,反正也不懂招式,般若菠蘿蜜神功是護(hù)體的,只有如此爛打,看能否奏效。
上官無敵豈是泛泛之輩?見他單刀直逼中宮,暗自冷笑,新月鉤由橫擺改為斜擺,憑新月鉤怪異造形,很容易就可夾住這把短刀。
他并未變換身形,仍直撲而至。
“嘿嘿!你上當(dāng)!”
胖子見他不變形勢,一時也慶幸自己詭計得逞,他已照上次簫十一郎對付那個絕地反擊的被殺者時一樣,將短刀砸向上官無敵臉蛋。
果然此招又奏效了。
上官無敵哪知胖子會違背武學(xué)常理,才對上手就將兵刃脫手?一時不察,短刀已觸及門面,還好他反應(yīng)靈狡,擺頭縮瞼,硬是躲開短刀,但已顯得十分狼狽。
胖子一招得手,哪敢多停留,甩頭就跑了。
上官無敵怒喝:“哪里逃!月夜撒清輝,誅邪!疾!”新月鉤一揮,一條幻化實體真元發(fā)出烏青色的光芒像輪旋飛明月,發(fā)出急速嘯聲,幽靈般飄浮不定的噬向胖子背脊。
胖子此時默運真訣,般若菠蘿蜜神功發(fā)威,一股帶有佛號的真元破體而出,護(hù)在胖子全身上下。胖子頓時得意起來。一下,兩下。。。。。八下,這家伙怎么還能發(fā)呢?第十下之時,胖子的護(hù)體真元已經(jīng)消耗掉了,胖子頓感背脊生涼。欲躲無力,已苦嘆老命休矣。實在心有未甘,勉強的滾向地面,希望能奇跡出現(xiàn),躲過這要命的一擊。
眼看就要得手,猝然間左側(cè)林中又射出一道奇黑光閃,正中目標(biāo)的打向新月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