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啟澤離開婚禮現(xiàn)場之后,就著急的要趕回去見謝千凝,不管周圍的人對他投來什么樣的眼神。
門外,封家榮坐在車子上,看著他開車離去,眼里滿是怒氣,還有不甘,于是吩咐一旁的唐飛,“唐飛,這段時間派人給我好好盯著少爺,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br/>
“封先生,這樣做好嗎?”小這上還。
“不好也得做,而且必須怎么做。我今天退一步,并不代表我認輸,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和我作對的人。近段時間暫時不要管少爺那邊的事,你好好盯著就行,我要先把黑風聯(lián)盟給解決了再跟他算這筆賬,還有,把少爺?shù)你y行卡都解凍?!?br/>
“封先生,父子之間何必搞成這樣呢?如果你能接受謝千凝,那少爺一定不會再跟你作對,甚至還會和你一起對付黑風聯(lián)盟,這有什么不好?”唐飛試著勸說封家榮,想讓他改變心意。
只可惜沒用,封家榮是鐵了心的要怎么做,而且態(tài)度比以前更堅定了,還帶著一種報復的心里,“要我接受那個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女人,不可能,我絕對不允許一個窺視我封家財產(chǎn)的女人進封家大門?,F(xiàn)在就暫時讓她過些好日子,以后再慢慢對付她?!?br/>
“封先生,據(jù)我的觀察,謝千凝并不是那樣的人,其實你――”
“唐飛,你要再敢為那個女人說半句話,那就給我滾蛋?!?br/>
“是?!?br/>
唐飛原本還想多勸幾句,但是被怎么一警告,什么話都不敢再說了,在那里沉默。
如果他是封啟澤,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只可惜他不是。
也吧,反正他和封啟澤的的兄弟是做不成了,何必再去為謝千凝說好話,她的事,與他無關(guān)。
謝千凝獨自一個人在秘密基地里待著,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了許久,久得她開始感覺到害怕,害怕婚禮已經(jīng)完成。想到封啟澤和洪詩娜正在結(jié)婚,她整顆心都揪成一團,快要把她給揪死了,最后挺不過心里的傷痛,看到旁邊的玻璃柜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于是走過去,隨便拿了一瓶,打開之后整瓶的往嘴里灌,喝了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喝完了一瓶,接著又開一瓶。
這樣的喝法,很快的就讓人昏醉。
明明已經(jīng)站得不穩(wěn)坐到地上,為什么她還沒有醉死,為什么她還老想著婚禮的事,為什么她還會心痛,為什么她還會那么的痛苦?
明明已經(jīng)努力的想讓自己放手,為什么就是放不開?
怎么多為什么,弄得她幾乎要崩潰了。
“我做不到那么偉大,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小猴,我真的做不到?!敝x千凝想著想著,哭泣的大喊了出來,不管她怎么努力調(diào)節(jié)那顆支離破碎的心,都是沒用,她真的無法放手。
她知道放手之后,小猴會有更好的前途,會活得更有價值,可是她就是放不了手。
是她太自私了,還是她不夠愛小猴?
“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樣捉弄我?”
上一次因為被溫少華拋棄借酒消愁的時候,一下就醉了,為什么這一次她喝了怎么多還沒醉?
她只想醉過去,醉了之后就不會那么的痛苦,醉了之后就可以放手了。
謝千凝越想越傷心,繼續(xù)喝醉,猛烈的往嘴里灌酒,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灌醉。
可悲的是,怎么喝都喝不醉,怎么喝都還是一樣的傷心難過,一樣的痛不欲生,尤其是想到唐飛跟她說的那些話,她就更痛苦。
當初她和小猴說好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在一起,都要相信對方??墒乾F(xiàn)在,她迷茫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的跟他在一起,因為他們在一起,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個代價對于她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對于小猴來說,那卻是一輩子的事。
她不能那么自私,凡事都只想到自己不想到別人,不能。
“謝千凝,你不可以怎么自私的,不可以。我要離開,我要離開這里,離開之后小猴就可以沒事了,離開之后他就會有更好的前途,我要離開?!?br/>
謝千凝一直都在胡思亂想,想著想著,或許是喝多的緣故,有些迷糊,所以渾渾噩噩的爬起來,東倒西歪的要離開這里。
然而因為剛才喝得太多,此時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原本要往大門的方向走去,卻不料是走進了房門。因為實在是暈,走進房間里之后就發(fā)軟的倒躺在地上。
即便如此,她還是努力的爬,邊爬邊呢喃著,“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離開?!?br/>
可是不管她怎么爬都爬不出去,最后攀在床沿上,靠著床坐在地上,沒力氣再爬了,只好縮著身體,在那里傷心哭泣,覺得眼淚太多,干脆就拿床單來擦,什么都不管。
“小猴,我其實不想離開的,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和洪詩娜結(jié)婚了?”
想到他們兩個很可能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夫妻,她整顆心都碎了,痛得她連呼吸都快要停止。
十年對溫少華的付出,換來的是悲劇的結(jié)果,原以為她和小猴會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卻不料還是一樣,還是以她的傷心痛苦宣告結(jié)束。
她簡直就是個悲劇,什么事都是悲劇。
封啟澤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秘密基地,中途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還得想辦法把他們給甩掉,開這車亂串,所以花了很多的時間才回到。
走進門之后,一股濃烈的酒味立刻襲入他的鼻中,有些寒嗆。在玻璃柜下面的地上,有很多個空酒瓶,凌亂得很。
看到這一幕,把他急得團團轉(zhuǎn),趕緊四處的找人。
“千凝,千凝――”
最后,在房門外看到屋里縮成一團的人,很是心疼,走進來,蹲坐到地上,伸出手,憐惜的摸著她滿是淚痕的臉,“傻瓜,為什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他把事情算得很精準,什么意外都沒有出,唯獨沒有算到她會傷心成這樣。早知道她會如此的難過,他就應該讓巨風把她帶到婚禮現(xiàn)場,讓她看著他是怎么解決問題的。這樣一來,她就不會那么傷心了吧。
謝千凝醉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于是就慢慢的睜開眼睛,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輪廓讓她有一種熟悉感,于是就撲到他的懷里哭泣,“小猴,你不要跟洪詩娜結(jié)婚好不好?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不該只是為我自己著想,不該抓著你不放,可是我真的不想你娶別人,我不想?!?br/>
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封啟澤整張臉都黑拉了下來,低沉的問:“誰跟你說這些放不放的話?”
他明明叫巨風去接她了,按理說她不該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才對,難道巨風跟她說了什么嗎?
謝千凝雖然沒有醉死,但也醉得七七八八了,意識模糊不清,腦子里有什么就說什么,“唐飛說,我這樣纏著你,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會毀掉你的前程,毀了你一輩子。我不要毀了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我要離開,我要離開你。”
“對,我要離開,要離開。”謝千凝說做就做,慌忙的離開封啟澤的懷抱,胡亂的攀爬,心里想著要離開,卻不料是爬到床上。
剛爬上去就已經(jīng)累得沒勁,整個人倒躺在上面喘氣休息,嘴里還繼續(xù)念叨著,“我要離開,我離開了對小猴百利無一害,所以我要離開?!?br/>
“離開?!?br/>
封啟澤任由她往床上爬,慢慢的站起來,看著傷心欲絕的她,心里尤為的生唐飛的氣,恨不得狠狠的痛打他一頓。
這個該死的唐飛,居然跟她胡說八道,這筆賬以后他會算個清楚。
“我要離開,我要離開?!敝x千凝休息了一會之后,渾身又有了點勁,于是坐起來,昏昏沉沉的要離開。。
封啟澤拉住她,不讓她做傻事,坐到床邊,緊緊的抱著她,“千凝,不要聽唐飛說的鬼話,他說的話不能相信?!?br/>
“不能相信――”她傻傻的重復他的話,因為醉酒的關(guān)系,理解能力比平時弱了很多。
“對,不要相信,唐飛是個混蛋,他是騙子,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知道嗎?”他把她抱得更緊,只想讓她把心里那些錯誤的想法甩掉。
不過她現(xiàn)在醉成這樣,只怕很難跟她把事情說清楚。
好在他在她離開之前趕回來了,要不然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出去,絕對會發(fā)生意外。
“唐飛是混蛋,唐飛真的是混蛋嗎?”她傻笑的問,兩手小手不斷在他胸前亂蹭。
這對他而言,滿是誘惑。
“對,唐飛是混蛋,唐飛是混蛋,我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忍住體內(nèi)的欲火,抱著他,呼吸越來越沉重,看著她緋醉的臉,更是難以控制自己。
“呵呵,唐飛是混蛋,我討厭他,討厭聽他說的話,我討厭他。”她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中,呢呢喃喃、氣吐如絲,薄誘紅唇微微輕啟,在他懷里亂蹭。
他再也無法自拔,俯首附上她誘人的紅唇,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到腦后,心里只想的一件事。
他要她成為他的女人,現(xiàn)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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