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茫然的大眼對上對面沙發(fā)那個慵懶的男人,“便宜你什么了?”
不生氣不笑,就那樣平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她居然覺得他像極了雍容華貴的波斯貓。
“慶祝你,首戰(zhàn)告捷?!苯詹淮鹪挘炊e了舉杯,透著瀟灑恣意。
“必須的。”林維維咧嘴,得意洋洋。
“所以,你經(jīng)常這樣做?”晦暗的燈光掩飾了他眼中濃濃的不悅。
這樣做?指的化妝嗎?給許云易容過幾次,也算經(jīng)常吧應(yīng)該?
“不練手會生疏的呢?”
練手?她就找這些豬一樣的垃圾練手?姜甫赫猛地直起欣長的身軀,大步流星的走向林維維。
等身邊的沙發(fā)重重的陷進去,林維維才呆呆的傻笑起來。
哇,男神,靠這么近,人家害羞的嘛,扭扭捏捏的將臉捂到膝蓋上,不時傳出悶悶的笑聲。
姜甫赫莫名的心情大好,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懷中。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已經(jīng)重重的按住她的脖頸,濕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濃濃的情欲,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般,抵死纏綿。
林維維伸手去推,無奈男人的力量不是她可以相提并論的,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他卻被胸前的小爪子撓的渾身燥熱無比,柔軟的觸感讓他血液猛的沸騰起來,側(cè)身輕輕一壓,將不安份的小兔子壓倒在沙發(fā)上,扣住那撓心的小手在她頭頂上方按住,支起上半身,看身下的女人,林維維已經(jīng)面色潮紅,紅唇微腫,媚眼里盡是撩人的迷離,姜甫赫眸色一黯,再次重重的攫住她紅艷的雙唇。
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住他壯實的胸膛,他的手帶著魔力般在她腰間按捏了一把,敏感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微小的摩擦讓男人立刻感受到那難以撫平的腫脹,唇齒之間的糾纏更加的熱烈起來。
林維維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柔軟如水,陌生的燥熱感讓她羞的臉頰更紅了幾分。
長裙限制了腿的動作,他起身就要扯爛她的長裙,卻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姜甫赫的動作很迅速,幾乎立刻拿起了手機貼在耳邊。
驟然離開的溫度讓林維維慢慢的清醒過來,鼻息間盡是他的男人氣息,潮紅未退,雙眼仍帶些迷離。而姜甫赫卻全然沒看在眼里,輕聲安慰著不知名的人,聲線柔和,雖帶著些暗啞,卻能感覺出來他在極力的克制。
林維維能明白的感受他那份擔憂,愧疚,抑或是,感情。而這一切與她無關(guān)。
他的鈴聲不是這樣急促的鬧鈴般的音樂,而這恐怕是他專門為別人而設(shè)的。
他的母親是植物人,無法跟他對話,所以,電話那端,是那個他母親為他訂下的未婚妻?
等姜甫赫掛了電話,再回頭看林維維,她的眼底已是一片冷然。
而他,眼底卻劃過一絲殘忍,閃瞬即逝。
“我讓啊二送你回去。”姜甫赫提起外套便往外走,不再看她一眼。
林維維徹底冷了臉。
唯一亮著的燈光被黑暗無情的包裹著沖壓著,明明滅滅,仿佛知道即將被吞噬般在努力的掙扎。
呵,他心里有人了嗎?那又何苦來招惹自己。
是他在招惹她嗎?
心底的迷惑再次升上來。
那霸氣凜然的背影,那勢在必得的自信,那迷朦勾人的眼神。
他已經(jīng)一把進駐她的心嗎?
不可能,林維維很快否決。
她心底并不傷心,只是有些,不適應(yīng),對,就是被人冷落的難堪而已。
重新走進洗手間,冰冷的水帶著刺骨的寒意,卻讓她更清醒了。
見鬼的波斯貓,那就是一匹披著貓皮的狼。
林維維恨恨的抹了一把臉,差點又叫他吃了,下次跟林許云要些迷幻的藥好了,讓他摟著阿貓阿狗去,頓時腦補了下香艷艷的人獸大戰(zhàn),真解氣。
走出包廂,已經(jīng)看到啊二等在門口,冷著一張臉。
林維維可愛一笑,“又要麻煩你了?!?br/>
“我只是聽命令行事,”啊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維維無所謂的聳聳肩,正要走,卻聽到惜字如金的啊二再次開口,“林小姐,這是姜總給您準備的高跟鞋。”
哈?高跟鞋?林維維低頭看了看自己恨天高,穿著的確有些吃力,坐著還好,扶著那個高總的時候差點要了她的老命。
接過啊二手上的盒子,打開一看,一雙gucci的平底單鞋,黑色帶鉆。
林維維提起鞋子湊到鼻尖聞了聞,撇撇嘴道:“奢侈的味道?!?br/>
這算什么呀,打個巴掌再給個蜜棗?
啊二無言,總裁第一次送禮被嫌棄,要不要報告呢?糾結(jié)。
快速的換了鞋子,林維維隨手將恨天高甩進垃圾桶,身影矮了十幾公分,走路輕飄飄的,歡快的跳跳走走。
啊二默默拿出手機,拍下來,發(fā)出去,總裁要看她穿了他買的鞋子的模樣,他只是遵從命令而已。
林維維跑了幾步,便慢下來跟啊二平行走,開始八卦起來,“啊二,你家總裁他天生就是冰山臉嗎?他有沒有整過容?。恳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好看,真**。他今天急急忙忙去哪兒???”
啊二目不轉(zhuǎn)睛,默不出聲。
林維維蔫了,垂頭喪氣。
“總裁去美國了。”啊二迅速的抓住了重點回答問題。
林維維愣了愣,這個啊二還蠻可愛的嘛,比某人可愛多了。
暗暗搖了搖頭,啊二無奈的看了眼笑瞇瞇的林維維,不知道她如果知道總裁是去干什么的還會不會這么開心。給她知道這么點小事她就滿足了嗎?
飛往美國的私人飛機上,姜甫赫定定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她的背影很美,緊身的長裙,下擺略寬松,臀部渾圓挺俏,性感的曲線卻穿著一雙平底的單鞋,看樣子走路似乎很輕快,能想象的出來她臉上輕快的笑容。
姜甫赫勾唇淺笑,女人,你的血里如果有解藥,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老大,查不到許云的任何資料,是我能力不足,請?zhí)幜P?!睂γ娴膹埨诘椭^冷冷的開口。
“哦?”姜甫赫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磊,“說下去?!?br/>
“從酒店監(jiān)控拿到的照片在全球人臉對比失敗,他沒有任何記錄。我潛入國家情報局也查不到。”
“那張臉是假的。”
假的?果然貼了人皮面具嗎?正常人會出門貼個面具?張磊眉頭緊鎖。
“這次查出了另外一些東西,關(guān)于林維維的?!?br/>
姜甫赫沒多大反應(yīng),依然看著手機。
“她在幾年前有去學過散打,可是天賦非常的差,幾乎一招一式都用不起來。”
這倒有意思了,父母都是特工,居然沒有遺傳到一點本事,戰(zhàn)斗力這么差,難怪推他的時候都感覺不到一點力度。
“不過,在學散打的期間認識了一個男人,我查了下,是個上校,叫艾靂。兩人關(guān)系很好,似乎是艾靂單方面追求林維維。這兩年艾靂被派到邊境去了,兩人沒有聯(lián)系,不過,就快回來了?!?br/>
關(guān)系很好?哼,不安份的女人,早晚收拾了你。
看著姜甫赫驟然變冷的表情,張磊想艾靂這條線恐怕也要跟了。
果然,姜甫赫語氣極差的開腔了:“許云的先放一邊,林維維在這里,他逃不掉。把艾靂的資料詳細的發(fā)過來,我要詳細到他有玩過幾個女人。”
“是!”
哼,艾靂嗎?林維維,你真是讓我驚喜不斷啊。
指尖從照片上雪白的脖子處“吱”一聲劃過一條直線。
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