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環(huán)境里,讓何白露顯然有些手足無措。
她不知道家里為什么突然沒電了。
她第一時間努力尋找著林秦的方向。
這時林秦立即走到她身邊安慰著:“沒事,只是停電了。”
何白露此時也終于看清了林秦的面孔,她心有余悸地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停電了,還是就我們家是這樣?!?br/>
“我出去看看?!绷智仉S即打開電筒,摸索著出門。
當(dāng)他在外面逛了一圈后,便回來解釋道:“好像是這棟樓都停電了,大概是大家都停電了,并不是我們這里線路有問題?!?br/>
何白露這時也撥通了物業(yè)的電話。
在得知小區(qū)的電路需要一個小時維修的時候,她的心也總算輕松下來。
林秦問著她:“有蠟燭嗎?”
何白露點點頭,他指著電視機(jī)下的位置:“電視機(jī)下有蠟燭?!?br/>
然后林秦便摸索地走了過去。
身后的何白露則是叮囑著:“小心一些,走慢點。”
“好。”
林秦來到電視機(jī)旁,打開抽屜,伸手往里面摸了摸。
掏出一根蠟燭后,他便來到桌子上用打火機(jī)點亮了。
屋里的黑暗瞬間被這根小小的蠟燭照亮。
何白露見林秦拿著蠟燭,擔(dān)心他會被燭液滴到手上,連忙走過去關(guān)心著:“你把蠟燭放在桌上吧,不然時間長了,會燙到手?!?br/>
林秦點點頭,最后把蠟燭放在了桌上。
搞定這一切后,他們兩人也坐了下來。
相較于剛剛的慌亂,兩人此刻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
這是他們共住以來第一次遇到停電的問題。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沒什么大不了,頂多待個一個小時就有電了。
但不到五分鐘,在閃爍的燭光環(huán)境下,兩人的氣氛逐漸有些尷尬起來。
何白露想要找些話題。
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林秦倒是無所謂。
因為何白露坐著的位置恰好在蠟燭旁邊,自己可以把她的側(cè)顏盡收眼底。
何白露見林秦看著自己,她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甚至感覺到臉上有些溫?zé)帷?br/>
或許是被蠟燭的熱量傳遞了。
所以何白露看著外面的陽臺說著:“要不我們出去陽臺吹吹風(fēng)吧?!?br/>
“好?!?br/>
林秦拿著兩張小凳子,搬到了陽臺外。
當(dāng)他們兩人走出陽臺時,晚上的秋風(fēng)讓兩人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
也沒有了剛剛那陣壓抑的幽暗氛圍。
何白露坐下來后,她便和林秦說道:“說實話,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經(jīng)歷過停電這件事了?!?br/>
“我倒是不久前才經(jīng)歷了?!绷智叵肫鹎耙魂囎幼约汉托で镦靡黄鹪谀滩璧甑氖隆?br/>
當(dāng)時奶茶店的燈泡突然壞了,也是突然一片漆黑。
何白露笑了起來,她以為林秦說的是在自己的宿舍,于是便吐槽著:“咱們的嶺南大學(xué)確實很容易停電?!?br/>
她隨即兩手撐著下巴,看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感慨著:“想當(dāng)初我們宿舍停電的時候,我們都會打開手電筒,放在床頭邊照在天花板上,然后一起唱歌?!?br/>
林秦一聽,倒也笑道:“露姐,您也可以現(xiàn)在唱一首歌?!?br/>
何白露搖搖頭:“我現(xiàn)在哪里還敢唱了,都是以前青春年少的時候才敢這么不要臉?!?br/>
“唱唱歌也沒什么?!绷智馗纱嗾f道:“那我就拋磚引玉,我先唱一首歌怎么樣?”
“可以呀。”何白露倒是來了興趣,她隨后問著:“你會吉他嗎?我有?!?br/>
“露姐竟然有吉他?那我恰好可以露兩手。”
“好,你等著?!?br/>
隨后何白露便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間,不一會兒她便拿出了一個吉他。
林秦看著嶄新的吉他,他便問道:“這吉他看起來很新啊?!?br/>
“是的,當(dāng)初買來的時候還說要學(xué)一下,結(jié)果愣是沒怎么學(xué)。”何白露慚愧的說著。
林秦開始挑撥著,隨后問著何白露:“露姐喜歡聽什么歌?”
“我都可以,你挑你擅長的歌就好了?!焙伟茁墩f著。
于是林秦輕輕地彈了起來。
他彈的是前奏。
在談前奏的過程中,隨后解釋道:“那我就來一首陳奕迅的《十年》?!?br/>
這首歌倒是讓何白露很是驚訝。
因為這首歌是她的最愛。
她沒想到林秦一開口就要唱自己最喜歡的歌。
所以何白露也不由得期待起來。
其實林秦早在上輩子的時候,就因為黃琳琳那件事,一直沉淪到大三。
也是因為通過玩吉他唱音樂,才慢慢走了出來。
雖然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自娛自樂。
不過在那個時候,林秦的吉他技術(shù)就已經(jīng)很高超了。
琴弦配合著《十年》前奏的淡淡憂傷風(fēng),足以讓整個開場變的期待感滿滿。
只見林秦目視著遠(yuǎn)方,輕輕的彈唱著:
【如果對于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萬個門口。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原本就有些期待的何白露,當(dāng)她聽到林秦開口的嗓音后,更是表現(xiàn)出罕見的驚訝。
不得不說林秦唱的這首歌很好聽。
而且,他真的有把感情融入在這首歌中。
這也更讓何白露好奇起來。
他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有如此的感觸?
只見林秦仍然沉醉在歌聲里。
【十年之前。
你不認(rèn)識我。
我不認(rèn)識你。
你不屬于我。
我們還是一樣?!?br/>
當(dāng)林秦唱到這的時候,往事的種種回憶和不甘都像是幻燈片一樣,回顧在自己的腦海里。
仿佛這輩子就像是老天爺給自己的救贖一般,重新改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攜帶著這份感情已經(jīng)深深的吸引了一旁的何白露。
她沒想到林秦唱的這么好聽。
甚至忍不住拿出手機(jī)錄了起來。
她想要分享,分享給杜慶玲聽一聽。
但是內(nèi)心的想法卻讓她想要獨享。
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的她就是想把林秦唱歌的這一刻完整的記錄下來。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你而流。
也為別人而流......】
直到歌曲的最后一句,林秦那富含感情的情緒再一次渲染了整首歌,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當(dāng)吉他的最后一根弦聲停下后,林秦看著稍稍有些發(fā)怔的何白露,尷尬的笑了笑:“好久沒唱了,唱的不太好聽?!?br/>
“不不不,很好聽呢?!焙伟茁读⒓纯滟澠饋恚骸拔疑踔炼己镁脹]有聽到這么好聽的歌聲了。”
“露姐您就別夸我了,等會我驕傲了?!绷智卣{(diào)侃道。
但何白露仍然謬贊著:“我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你唱的真的挺好聽的?!?br/>
或許是林秦的打樣,讓何白露也稍稍勇敢了一些。
經(jīng)過他的慫恿,何白露最終同意和林秦一起唱一首歌。
恰好《小酒窩》在前兩個月發(fā)行。
這首歌一經(jīng)推出,立即深受廣大年輕人的喜愛。
于是何白露問著:“你會唱《小酒窩》嗎?”
“當(dāng)然會了,這首歌很好聽?!绷智攸c點頭,隨即他便彈起了開頭。
何白露有些驚訝。
畢竟這首歌才推出不到兩個月。
林秦竟然就已經(jīng)會彈這首歌的吉他譜了,確實太厲害了。
而且看他的熟練度,仿佛這首歌練了不下幾十遍了。
正當(dāng)她還處于驚訝的狀態(tài)時,林秦甚至已經(jīng)唱起了開頭:
“我還在尋找
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
唱完后,她還看了一眼身旁的何白露,示意讓她接下去。
何白露也做好準(zhǔn)備,在唱之前甚至還有些緊張。
她擔(dān)心自己唱的不好,會在林秦面前大減印象分。
不多時,一句優(yōu)美的歌聲便從陽臺出傳了出來:
“誰替我祈禱
替我煩惱
為我生氣為我鬧~~~”
林秦聽后假裝驚訝,他一邊彈著吉他,一邊點著頭肯定的。
但其實他早就知道何白露唱歌很好聽了。
甚至還記得何白露在大四那會兒參加過校園十大歌手比賽,只不過后來因為實習(xí),所以就沒有參加四強(qiáng)選拔了。
要是繼續(xù)參加下去,指不定那一年的冠軍就是她了。
隨后兩人一起唱起了高潮。
【小酒窩
長睫毛
是你最美的記號~~】
他們似乎并沒有因為停電這件事而影響今晚的心情。
反而多了一些不少的體驗。
正當(dāng)他們唱完小酒窩,打算再來一首歌時,“啪嗒”一聲,屋里突然燈火通明。
何白露回頭看了一下,在驚訝之余,眼神中又似乎多了一絲失望。
她隨即看著林秦說道:“來電了?!?br/>
林秦點點頭,隨后說道:那咱們就進(jìn)去吧。”
“好?!?br/>
于是兩人便走進(jìn)了屋內(nèi)。
似乎在燈光的照耀下,兩人剛剛有了一些奇妙的氛圍又逐漸消散了一些。
彼此之間增進(jìn)的感情距離也各退了一步。
林秦見時間也不早了,他便提議著:“露姐,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您早些休息,明天還得上班?!?br/>
“好。”
何白露點點頭,隨后便往房間里走去。
在進(jìn)房間之前,兩人還是像平常那樣互道晚安。
只不過這一次,何白露還多說了一句:“咱們下次還要唱歌嗎?”
林秦聽著這句話,最終笑道:“當(dāng)然了,你唱歌,我彈吉他。”
“好。”
最終,何白露帶著喜悅的笑容進(jìn)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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