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校的開學(xué)還有兩周,妹妹初二已經(jīng)決定好要過去。
只是......
她最近似乎是叛逆了。
看著妹妹的房間,墨陽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昨天吃飯的時候,她的舉動很奇怪啊。
嘛,不過自己叛逆的時候也和她差不多就是了,固執(zhí),易怒,聽不進(jìn)別人的話。
最終的是……
墨陽舉起了自己的手機(jī),看著上面的問題:你最喜歡的東西。
隔壁的葉希文絕對是不可能給自己什么提示了,從昨天回來之后她就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出來。
嘛,叛逆期的小孩,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別管她是最好了。
“啊切。”墨陽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啊…….感冒了啊?!?br/>
墨陽想著的,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這應(yīng)該是昨天使用歐氣之后的反噬吧,不過,似乎懲罰變輕了啊。墨陽在心里默默的說道。
“那么,現(xiàn)在最要緊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怎么辦?”墨陽看著自己面前的問題說道。
昨天一天晚上,他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回答,像什么“我的d盤。”“空空老師”“二次元”“我老婆三玖”等等各種各樣的回答。但是都顯示錯誤。
“到底是什么啊??蓯?。”墨陽拿著手機(j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要不,用歐氣來解決吧。
墨陽這樣想著的,提高了自己的歐氣到10點,嘗試了一下,并不行,到20點,也不可以,30,40,50,60……
“臥槽,一個小小的密碼?!蹦栃睦锱鹛咸欤幌聦W氣提高到了最大的99點。
“給我中?!蹦柎蠛爸模S手的輸進(jìn)了幾個數(shù)字進(jìn)去,按照常理,將歐氣提高到這個程度,他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把密碼解開。
但是…….卻還是不頂事。
納尼?墨陽驚訝不已。
連自己這個歐皇都解決不了的密碼,究竟是什么樣的密碼?
忽然,墨陽臥室的門開了。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正是葉希文。
“吵死了?;斓袄细??!比~希文看著他冷冷的說道,“我餓了,出去吃。”
“哈,那你倒是給我把密碼解開啊?!蹦柹斐鲎约旱氖謾C(jī)過去。
“都一個晚上了,還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嗎?”葉希文看著墨陽忍不住的笑道。
火大,火大??!
“飯你自己想辦法吧。”墨陽說著的,將她推了出去,然后關(guān)上了門。
“哈?混蛋老哥,你給我開門?!比~希文大喊著的,將門敲開。
“叫哥,什么混蛋老哥?!蹦栭_門說道。
“手機(jī)?!彼斐鍪秩サ恼f道。
墨陽看著她,想了想,將自己的手機(jī)遞了過去。
只見葉希文在上面一頓亂敲之后,將手機(jī)還給了他。
“哈,做這么多余的事情。”墨陽嘆息一聲,將手機(jī)收了起來,然后站起來說道,“打算吃些什么?”
“麻辣燙。”葉希文說道。
“麻辣燙嗎……”墨陽嘆息一聲的說道,“好吧。”
隨即,墨陽站了起來。
而看著墨陽的身影,葉希文忍不住問道“哥,昨天的事情,你還在生氣嗎?”
“啊,還在氣?!蹦柣卮鸬馈?br/>
“那,為啥?”
“啪”的一下,墨陽將手拍在了葉希文的腦袋上。
“唔?!?br/>
“要先吃飽飯,然后才有力氣生氣。”墨陽笑著說道。
這小妮子,能自己過來說這件事,說明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愧疚,只是還不知道怎么表達(dá),所以才在鬧這種別扭罷了。墨陽在心里說道。
“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走吧?!蹦柎┖昧艘路笳f道。
“混蛋老哥。”葉希文撇過臉去的說道。
“哈,你說什么?你在這么說,我不帶你去了?!蹦柸滩蛔』厣砗暗?。
“哼,這么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來。沒見過你這么蠢的人。我說的可沒錯?!比~希文說道。
“我回答了啊。明明是你出題出的就不對。既然是我最喜歡的東西,那么為什么我回答“D盤”是錯的?”
“因為,出題的人是我。所以……”葉希文將手拍向了自己的心口,“你應(yīng)該回答我最喜歡的東西?!?br/>
“哈?”
……
次日清晨,墨陽早早的起了床,去了學(xué)校。因為他剛剛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說是今天是要去拍畢業(yè)照,他們雖然已經(jīng)確定被武校所錄取,但是畢業(yè)照自然是一定要參加的。
五月的驕陽,充滿著活力的氣息。墨陽最后一次穿好了校服,踏上了去往學(xué)校的那條熟悉的道路。
結(jié)束了啊。
看著眼前的教學(xué)樓,墨陽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極為舍不得的情緒。
三年,整整三年,自己人生中最為美好的三年就在這里度過了。
以后,這里恐怕就只能存在于回憶之中了。
“喲,墨同學(xué)來了。”班主任笑著走了過來。
“啊,老師好。”墨陽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快過去吧。到咱們班了?!卑嘀魅涡χf道。
“哎,好?!蹦柎饝?yīng)著的,走了過去。
拍攝的場景很簡單,就是校園的前門。
師生一共四排,蹲著一排,坐著一排,站著一排,還有站在凳子上的一排,一共四排。
“喲,白玉瑩也來了。等會,等會?!卑嘀魅握f著的,跑過去,將坐在輪椅上的白玉瑩推了過來。
墨陽和白玉瑩在空中做了一個眼神上的交流。
老師將白玉瑩安置在了側(cè)翼的一個單獨的位置上。
隨后,三年來所有帶過課的老師,和學(xué)校的主要領(lǐng)導(dǎo)也都坐在了第一排。
照相機(jī)咔嚓的一下,將這三年的時光定格在了一張照片上。
“結(jié)束了啊?!蹦栐谛睦镎f道。
看著這周圍自己的同學(xué)和老師,他也忽然被這氣氛感染,心力地抹過一絲不舍之情。
“墨陽。”忽然,是白玉瑩的聲音。
“怎么了?”墨陽走過去問道。
“結(jié)束了啊?!?br/>
墨陽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怔,隨后笑道,“啊,是啊,結(jié)束了?!?br/>
不遠(yuǎn)處,有的同學(xué)在用自己的校服讓老師和同學(xué)來簽名,這是他們對與青春的一次留念,也是三年來,唯一一次能對校服這一制度的反抗。
三年的時間,有歡笑,也有淚水。不論怎么說,到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看向天空的驕陽,墨陽知道,新的旅程也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