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會后悔的!”萬屠知道雙方的仇恨不可化解,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我讓你現(xiàn)在就后悔!”青木剛才沒有立刻動手,就是想知道敵人是誰,現(xiàn)在一切都了解清楚,他不再按捺自己心中的怒火,手握時空之矛直接向著萬屠殺了過去。
經(jīng)過化龍池進化后的時空之矛,已經(jīng)有了完整之身,威勢更是大得不可思議,在青木靈力的催動下,時空之矛發(fā)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單單那股氣勢就壓制地萬屠和他身旁的黑公煞動作艱難。
萬屠雖然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今日青木神器在手,他知道自己很難討到好處,看來舊賬新仇只能來日再算,心中有了計較,萬屠已經(jīng)萌生退意。
“小子,你以為有神器在手就可以將我留下嘛?你太天真了,在大陸上,神器也不是無敵的!我能避過龍族來到這里,就有出去的把握,咱們后會有期!”萬屠見青木攜神器氣勢洶洶殺來,眼中并無太多擔憂之色,只見他直接捏碎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一塊晶白玉佩,一道光門瞬間在他身后閃現(xiàn),萬屠不再猶豫,帶著身旁的黑公煞直接進入到光門之中。
“不好!”青木發(fā)現(xiàn)不對,急忙加速向前沖去,感受到時空之矛的威力后,他自信這一擊足以將兩人重創(chuàng)甚至擊殺!
可惜的是,萬屠手中的玉佩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臨時開啟傳送之門,等青木殺到兩人站立的地點時,他們兩個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傳送之門也消失不見,這令青木大為惱火,恨恨地握著手中的時空之矛,暗怪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擊殺敵人。
“青木,你不必自責,如果我沒猜錯,他剛才所使用的應該是空間玉佩,我也是小時候聽媽媽偶爾提起,據(jù)說這種玉佩在大陸上幾乎絕跡,可以隨時隨地任意穿梭空間,是保命逃跑的圣物。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懂得其原理,無法制作,他剛才所用的應該是上古遺傳下來的東西,價值連城,不過也是用一個少一次了?!卑昨畮兹擞鲭y,白靈怕青木一時想不開,居然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來安慰他。
青木回頭看了看白靈,對它笑了一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剛才硬拼黑公煞,早就讓他遍體鱗傷,能支撐到現(xiàn)在也是憑著一口怒氣,現(xiàn)在敵人跑了,他再也堅持不住,不過他的心里倒沒有完全絕望,因為金龍王在眾人臨行前曾贈與白虍三人三顆護靈珠,恐怕那時候它就算到三人會有一劫。
“白靈,把護靈珠給我看一看,你去看一眼老驢,剛才我還能感受到它的一絲氣息,它應該沒受什么致命傷?!鼻嗄咀诘厣洗⒌馈?br/>
白靈走到青木身邊,將三顆護靈珠遞了過去,然后再次跑向了驢德水。青木接過護靈珠之后,也顧不得此時自身的傷勢,將體內(nèi)殘存不多的靈力注入到護靈珠內(nèi),但護靈珠在青木靈力的催動下,并無反應,青木眉頭微皺,而這時,白靈已經(jīng)拖著驢德水走了過來。
“你使用靈力催動是不行的,你用神識探入其中試試?!卑嘴`放下仍然昏迷不醒的驢德水,走到青木身邊提醒道。
“老驢它沒事吧?”青木有些擔憂地望向驢德水。
“它的命硬的很,只是被拍暈了過去,并無大礙,剛才想必也是萬屠見它并無威脅,所以將它完全忽略了?!卑嘴`一邊說著一邊向驢德水的體內(nèi)灌輸靈力,助它清醒。
“那就好,那就好?!鼻嗄拘闹械囊粔K石頭落了下來,如果驢德水也出現(xiàn)意外,那他一天之內(nèi)遭此沉重打擊,可能會就此被逼的墜入魔道,變成一個怨氣滔天的殺戮機器。
青木按照白靈的提醒,將神識注入到其中一顆護靈珠內(nèi),他發(fā)現(xiàn)護靈珠內(nèi)居然有一個不大的奇異空間,里面充滿著粘稠的特殊靈液,這些靈液呈現(xiàn)乳白色,而在這些白色靈液的包裹中,有一團微弱的靈識在跳動。
“雀兒!”青木從這團靈魂和神識的結(jié)合體中感受到了雀兒的氣息,他忍不住驚叫起來,“這護靈珠果然神異,居然可以護著這團靈識不滅,看來他們復生有望了!”青木激動地將神識退出護靈珠,又查看了其他兩顆,發(fā)現(xiàn)白虍和玄一的靈識同樣被白色靈液包裹著,沒有潰散,他這才完全放下心來,只要靈識不滅,他們就不算完全滅亡,日后總有機會讓他們重見天日!
“咝~~~”青木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情況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精神一松,頓時感覺渾身疼痛異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青木,你受傷不輕,還是抓緊療傷吧,否則會留下隱患?!卑嘴`已經(jīng)幫驢德水穩(wěn)定了傷勢,它見青木面無血色,有些擔憂地勸道。
青木點了點頭,盤膝坐了下來,他從時空之矛中取出一些療傷的靈藥,有的是外敷治療皮外傷,有的是內(nèi)服治療內(nèi)傷,一切準備妥當之后,他開始原地閉眼修煉起來。
青木通過神識內(nèi)視發(fā)現(xiàn),自己多處經(jīng)脈受損,最讓他頭疼的是,身體的多個地方被一絲絲灰色霧氣占領(lǐng)著,這些灰色霧氣數(shù)量不多,但非常地頑固,它們在不斷侵蝕這青木的身體,要不是身體被化龍池水反復洗禮過,青木確定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這黑公煞果然厲害,好在我體內(nèi)的龍氣對它有很大的克制作用。”青木暗道僥幸,他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祛除體內(nèi)的灰色霧氣,吃了一顆補充靈力的靈果,青木體內(nèi)的靈力恢復了一些,他引導著這些靈力不斷地在身體各處游走,附帶雷電屬性和黃金龍氣的靈力遇到灰色霧氣之后,如同烈陽照積雪一般,灰色霧氣被迅速瓦解,從外面看青木的體表不斷溢出一縷縷灰色霧氣,這些灰色霧氣來到外界之后,如同無根之萍一般,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呼~~~”過一段時間之后,青木長出一口氣,他調(diào)動自己的靈力反復洗刷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確認體內(nèi)再無一絲灰色霧氣之后,這才停了下來。
灰色霧氣被祛除干凈之后,青木開始將提前準備的好的外敷療傷靈藥搗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身體的傷口處,他的身體上密布著大大小小數(shù)十處傷口,這些都是被黑公煞的利爪攻擊造成的,多虧他肉體堅韌到了極致,在避免了被生生撕碎的下場。
療傷的過程是漫長且痛苦的,期間驢德水醒了過來,它并無大礙,相比白虍三人而言,驢德水非常幸運,一開始就被打暈過去,讓它躲過了一場劫難,也難怪當時的金龍王并沒有把護靈珠贈送給它。
看著在一旁面露苦色的青木在療傷,還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痛苦的怪叫,驢德水氣得咬牙切齒,它恨不得自己肋生雙翼,飛過去找萬屠報仇。
“兒啊兒啊,那該死的臭小子,下次再讓我遇到他,我非把他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驢德水此刻變成了一頭瘋驢,在青木的周圍一圈圈亂跑著,濺起了一片片塵土。其實它的心里非常難過,雖然和白虍幾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大家一路走來,它早已把眾人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尤其是玄一還曾替它擋住了望月靈犀的致命一擊,現(xiàn)在人說沒就沒了,讓它怎么能不抓狂。
“你最好安靜一點,有力氣不如多用在修煉上,否則可能連你最好的兄弟都會被你弄得走火入魔。”白靈還是四尾本體之身,它靜靜地坐在青木的身邊給他護法,看到暴躁不止的驢德水,難得沒有使用武力制止它。
白靈現(xiàn)在很能體會驢德水的心情,畢竟這一路下來雀兒和它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相處得非常好,它很喜歡雀兒這種活潑可愛敢擔當?shù)男愿?,而白虍和玄一對青木的好它也一直看在眼里。現(xiàn)在三人為了替自己和青木護法,被敵人殺得只余殘魂,讓它怎能不怒,它怎么會不想報仇?不過白靈的涵養(yǎng)要比驢德水好得多,它知道現(xiàn)在最應該做什么,而不會像驢德水一樣發(fā)瘋,白白浪費力氣。
驢德水還是很懼怕白靈的,而且白靈說的話很有道理,它急忙停了下來,屁顛屁顛跑到白靈的面前,腆著臉對白靈說道:“老大,我也想好好修煉快速進化啊,可惜我不能像你一樣去化龍池里洗澡,哎,都怪我資質(zhì)太差?。 ?br/>
驢德水說完舉頭望天,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白靈瞪了它一眼,什么叫去洗澡?怎么聽著這么刺耳,不過這時候它懶得計較驢德水的瘋言瘋語,只見白靈像變魔術(shù)一樣,手里忽然出現(xiàn)一棵綠油油的碧草,這棵碧草能有三寸長短,拇指粗細,雖然是草類,但它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縷縷花香一般的芬芳,最奇異的是在這棵碧草的頂端,居然長著一顆鴿蛋大小的金色果實。
“老大,這是?!”驢德水忽然看到了白靈手中的仙草,頓時激動起來,想起白靈臨上山時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錯,這就是化龍草,你拿去吧?!卑嘴`直接把手中的仙草丟向了驢德水,非常地隨意,仿佛它丟的真是雜草一般。